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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預言書庫

  緹里西庇俄絲的回應在空氣中迴蕩:「你來啦,歐洛尼斯。」

  一旁的星驚嘆道:「好先進的同聲傳譯啊。」

  緹寧解釋道:「因為這份記憶屬於*我們*,知覺也與當年的緹里西庇俄絲相連。」

  歐洛尼斯的語氣充滿了擔憂:「你還在…為那虛假的預言…磨滅自己。」

  緹里西庇俄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虛假的預言』……你還是這麼認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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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音容宛在的牢歐】

  【素裳:咦?歐洛尼斯是不是形狀有點像是一個...多邊形的機器散發著光芒?】

  【桂乃芬:你是會形容的。】

  【素裳:你看啦!光暈後面的那一塊暗的部分,原本的畫面漆黑看不出來,但白天的情況下...真的好像金人。】

  歐洛尼斯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刻法勒…即便身隕,也絕無可能指引凡人弒殺它的同袍。停手吧,緹里西庇俄絲…若散播預言,只會引發災難。那災難…足以將你撕成千片。」

  緹里西庇俄絲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可黑潮已經降臨,雅努斯也長眠不醒…如果為凡人指點迷津的門神都無法抵抗災厄,我們又能奈滅亡的命運如何?」

  「別去…染指火種。這樣,至少你依舊是…命運的寵兒。」

  緹里西庇俄絲失笑道:「命運的寵兒…又怎會被命運奪去至親?」她一臉嚴肅,認真的看著天空的歐洛尼斯:「我要如何遙望世界崩毀,卻獨善其身?這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次交談了,歐洛尼斯。我會盡我所能…從黑潮中保護你。」

  【艾絲妲:所以這是神諭有古怪嗎?】

  【希兒:緹寶真的是字面意義的撕成千片啊..】

  【星:不過到最後,是歐羅尼斯死前盡全力警告緹寶有危險...嘖,這麼說來牢歐還是仗義的,只是不明白祂為啥不有話直說,非得要暗示。】

  白厄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她剛才提到了「至親」……」

  緹寧微微頷首,表示認同,輕聲回應道:「嗯,是*我們*的母親。她的聲音略微低沉「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從這裡跌落谷底……那是一場浩大的儀式,為的是求告雅努斯降下前路的指引……但陰差陽錯…反而是刻法勒回應了人們。」

  白厄插嘴問道:「是…儀式出了差錯麼?」

  緹寧點了點頭,解釋道:「是那場儀式有問題。但一碼歸一碼,刻法勒的回應只是一場巧合——在那白霜環繞的陰謀之夜,雅努薩波利斯的聖女遇害的同時…負世的泰坦也在世界一隅崩落。」

  【彥卿:啊...是之前的『桃金孃』。】

  【靈砂:權利爭鬥..真是叫妾身有些心煩的故事啊。】

  【瓦爾特:所以回應的有沒有可能已經不算刻法勒了?這本不是對他的儀式,卻被他回應...很有疑點。】

  【素裳:預言原來是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星:照這麼說刻法勒,應該早就無了才對,那現在的「刻法勒」到底是什麼?】

  【希兒:對,說起來,理性再度融入其中的尼卡多利還是最後選擇對刻法勒發起了攻擊啊。】

  【遐蝶:也有可能是格奈烏斯閣下融入自身的時候,也被污染了,因此,理性被同化了。】

  最後,緹寧深吸一口氣,說道:「跟上她吧。這段故事……還得由她親自講述。」

  白厄點點頭,兩人一同邁步向前。走了一段路後,前方出現了一座宏偉的建築。白厄凝視著前方,疑惑地問道:「前方是……」

  緹寧回答道:「塔蘭頓的祭壇。但我們要去的地方不是那裡,而是左邊。」

  「重淵裡竟然還藏著這麼隱蔽的地方?」白厄驚訝地說道。

  緹寧點點頭,解釋道:「這裡是「預言書庫」,當年的儀式重地。不僅如此,這還是一道門鎖——封印著我們兒時的住處。」

  白厄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那該怎麼做呢?」

  「按照提前設計好的路徑,讓石球落入池中兩次就好。」

  白厄聽後,覺得這個方法似乎並不複雜,他輕鬆地說道:「聽起來挺簡單的,也許萬敵都能一遍過。」

  星在一旁插嘴道:「你說得對,但至少得兩遍。」

  白厄笑了笑,調侃道:「你還是不懂他:沒準都用不著第一遍,他就會一拳把門揍開了。哎,那傢伙…要是他還在,許多問題根本不必彎彎繞繞。」

  【瓦爾特:這麼簡單,真的能當門鎖嗎?】

  【佩拉:好傢夥,萬敵都不在了,你怎麼還是老提到他啊白厄】

  【緹安:小白他還是表面上強裝樂觀,情緒一直都很少表露出來,也就和萬敵在一塊鬧的時候才會...】

  【花火:嘻嘻,你可別炫耀你對你摯友特別了解了】

  【星:嗯,總感覺這裡的萬敵同等替換成某些素裳也很合理。】

  【白厄:哪裡的話,我這不是在誇他嘛。】

  【素裳:喂!什麼叫某些素裳啊。】

  【星: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裳裳原諒我~】

  經過重重機關的考驗,眾人終於來到了緹里西庇俄絲的住處。這是一間與之前夢境中毫無二致的房間,看起來有些像監牢一般的小房間。

  白厄環顧四周,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他轉頭看向緹寧,問道:「你們當年…就在這種地方長大?」

  「*我們*出生時,「聖女」這一身份已經名存實亡。能聆聽泰坦指引的人,勢必要擔當他人的喉舌。但為了體面,當權者還是稍微布置了一下。再加上有媽媽陪伴,*我們*的童年不算悲傷。」

  聽完緹寧的解釋後,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可即便如此…我還是難以想像。」

  緹寧輕輕嘆了口氣,回答道:「不過二十來年光陰,很快的。」

  白厄搖了搖頭,反駁道:「緹寧老師,二十年對常人來說…已經足夠漫長了。」

  緹寧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也是。成為半神後,連時間觀念都……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星的力量真不可思議,這裡簡直和過去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