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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牢歐似了(大悲)

  「咦,真的什麼都沒有?不可能,剛剛還看到了……真的!緹安沒騙人…剛才還有的,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呢?」

  【加拉赫:這是..記憶錯亂?】

  【黑天鵝:她可能已經分不清幻覺和現實了,或許這個罐子裡曾經放著番紅蕊,但現在顯然已經空空如也。】

  【丹恆:畫面里的緹寶也沉默不語,我猜她也注意到不對勁了】

  說到這裡,緹安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緊張地環顧四周,發現緹寧和緹寶都一言不發。

  「緹寧、緹寶,為什麼不說話?從剛才開始,緹安就聽不見*你們*的聲音了……」緹安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不安。

  緹寧連忙安慰道:「…因為*我們*在發呆呢,緹安。別緊張。」

  【三月七:緹寧的應變能力好強,感覺緹寶也慌了,緹寧還這麼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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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恆:就像之前夢境裡提過的,緹寧負責當老師...所以或許性格是最沉穩的那一個了】

  緹寧看著周遭的環境,說道:「不對勁…緹寶,你有沒有覺得,神殿有些太安靜了?」

  緹寶聽了緹寧的話,有些茫然地問道:「什麼意思?」

  緹寧解釋道:「也許只是錯覺,緹寧只是在想……歐洛尼斯…真的是在考驗*我們*嗎?」

  【加拉赫:上次來的時候全是泰坦的低語,歐洛尼斯正常時候好像也是個話嘮】

  【艾絲妲:包括之前的幻象....歐洛尼斯是在提醒她們不要靠近吧。】

  【三月七:這麼說來...歐洛尼斯不會已經出事了吧】

  走到了歐洛尼斯門前,緹安嘆了口氣,說道:「唔,結果!還是沒找到「翻紅瑞」……」

  緹寶安慰道:「沒有…應該也沒關係,試著說服歐洛尼斯吧。至少它沒有直接趕走*我們*。」

  下樓梯的時候,無數緹寶的人偶幻象出現在階梯上

  緹安興奮的說道:「哇…緹寶、緹寧,快看,好厲害!*我們*…變成好多好多個了!」

  「緹安……」緹寶越來越擔憂了。

  【桑博: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藿藿:其..其實...前面我都沒被嚇到,就這裡給我看得一激靈……】

  【尾巴:真的沒嚇到?】

  【藿藿:真...真的...(抱住枕頭.jpg)】

  「好安靜啊!泰坦都住在這麼暗的地方嗎?」

  只見房間裡倒著不少黑潮造物的屍體,走到見歐洛尼斯的崖前,看著遠方空蕩蕩的一切,緹寶感到十分詫異,她喃喃自語道:

  「這…怎麼回事?歐洛尼斯…消失了?」

  【花火:歐洛尼斯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在小角落似了(大悲)】

  【希兒:不會吧...這麼快就被得手了?】

  【那刻夏:到也正常,歐洛尼斯只呆在這裡,是現在除奧赫瑪之外,最好找的泰坦了。】

  ————————

  與此同時 奧赫瑪某處

  白厄走到那刻夏身旁,此時那刻夏正專注地欣賞著周圍的風景。白厄輕聲說道:「那刻夏老師,好久不見。

  那刻夏聽到聲音,向左轉過頭,一副疑惑地樣子看著白厄,問道:「你是誰?」

  【星:不是,那刻夏這個向左回頭,真的不會因為眼罩的原因,看不清後面的人嗎?】

  【花火:小灰毛好問題呀,但我覺得他不會。】

  【素裳:第一句就是個問『你是誰』,真的假的。】

  【白厄:老師居然已經忘了我嗎..可真是令人失落。】

  【那刻夏:我沒忘。】

  白厄認真的回答道:「久違了,我是那個在靈魂物理學的課堂上掀翻了教室的學生。」

  那刻夏似乎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你啊。」

  【青雀:靈魂物理學是什麼...翁法羅斯獨有的學科嗎?】

  【星:等等,我看見了什麼?掀翻了教室 】

  【艾絲妲:掀翻教室這種大事兒,很難不記得吧……】

  【賽飛兒:哈哈哈,還挺驕傲呢。】

  白厄有些驚訝地說:「不是吧,老師,我就隨口一說…你真記得這事?」

  那刻夏不咸不淡的回應道:「還記得你的油嘴滑舌。找我做什麼,可不只是為了敘舊吧?」

  白厄乾笑兩聲,連忙解釋道:「這你都看出來了?」

  那刻夏直接的回應道:「當然,你只有在別有企圖時,才會這麼拐彎抹角。」

  【花火:你倆這不挺熟嗎,哈哈哈哈】

  【青雀:總覺得那刻夏和白厄一對比,明顯可以看出好大的身高差。】

  【桑博:四尺聖堂的小豆丁也可以嘲笑別人矮了嗎?】

  【青雀:....可惡啊,居然無法反駁。】

  白厄定了定神,說道:「哪裡的話。我可是來誠心求教的,一如既往……還請不吝賜教:有關您所知的,那位黑袍劍士的一切。」

  那刻夏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哼,流言傳得真快啊。可惜,我對它也一無所知,能告訴你的:只有它身披黑袍,手持重劍…大概是重劍吧,形如半輪扭曲的太陽……還有一柄古怪的匕首,如同一彎新月。」

  白厄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不會錯…就是它。燒毀了哀麗秘榭…殺害所有人的兇手。」

  那刻夏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奉勸你別逞英雄。眼下的奧赫瑪,恐怕沒人是它的對手。」

  白厄的拳頭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他咬著牙說道:「那位泰坦「理性」之泰坦,瑟希斯也是這麼說的?」

  那刻夏冷哼一聲,說道:「哼,開始不是,但領教到它的厲害後也甘拜下風了。就算請神上身,我也難以招架對方的鋒刃……」

  那刻夏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不像是任何一位泰坦的賜福。」

  白厄的眉頭緊緊皺起,他追問道:「你想主張…它來自翁法羅斯之外?」

  那刻夏點了點頭,說道:「不無可能。就跟黑潮一樣,不是麼?」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無論如何,那是我們必須戰勝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