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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丹恆,你餓了嗎?

  而一旁的星顯然對遐蝶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充滿好奇與探究欲。

  最關鍵的事——她居然警告我了誒!

  這不得試試?

  然而當她真的快走幾步跟上遐蝶的腳步時,一種難以言喻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仿佛有一大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正在悄然逼近,隨時準備將她整個吞噬。

  算了..安全第一。

  這麼想著,星又放慢腳步,跟在丹恆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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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面前遇到的天譴鬥士們,在遇到遐蝶的時候,一個個都宛若木偶一般,失去了敵意。

  「它們的敵意消失了?」丹恆詢問的同時,一邊將目光投向了身旁同樣一臉平靜的遐蝶。

  只見遐蝶微微仰起頭,她那美麗而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輕聲說道:「在死亡面前,紛爭也會產生猶疑。我…是「死亡」的影子。」

  【艾絲妲:聽起來有些像是虛無命途。】

  【瓦爾特:確實很像,但從概念上來說要比虛無狹窄了許多。】

  【星:走在她身旁居然有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像黃泉了。】

  【三月七:每一步腳下都升起類似蝴蝶的花朵..好漂亮啊。】

  【三月七:一看就很符合美少女的風格!】

  說話間,眾人已經快要走到這條道路的盡頭。然而就在這時,兩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前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原來是兩名身軀龐大的天譴先鋒,他們各自高舉著一把巨型巨劍,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威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阻攔,遐蝶秀眉微蹙,低聲呢喃道:「嗯…也有隻憑氣息難以壓制的敵人。」

  此時,其中一名尼卡多利的士兵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死死盯著遐蝶,惡狠狠地喝道:「血污的氣息…你是,灰黯之手的侍從?」

  聽到對方如此質問,瑕蝶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我不是任何人的侍從。」

  【三月七:等下..這群敵人原來有智慧啊。】

  【希兒:確實,看之前的表現,一直以為都是一群死物呢。】

  【布洛妮婭:看來和反物質軍團還不太一樣...】

  【阿格萊雅:由於紛爭陷入了瘋狂,祂大多數的戰士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淪為了戰爭機器,但確實有部分依然保有部分理智的存在。】

  【銀狼:懂了,精英怪和boss,這很好理解嘛。】

  那名士兵顯然並不相信瑕蝶的說辭,他繼續怒聲吼道:「盡可掩飾,逃避。你分明來自,死者的世界。奧赫瑪,黃金裔,一群懦夫。忠誠和榮耀,鑄就我們。欺瞞和軟弱,捏成你們。」

  白厄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這個看似癲狂的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說道:「幸好你不是我的歷史老師,沉淪於瘋狂的傢伙,說出來的話能有幾分可信?但如果是忠誠和榮耀驅使你站在這裡——那就拔出武器,我會賜你一個戰士的結局。」

  聽到白厄這番挑釁的話語,尼卡多利的士兵們頓時怒不可遏,他們齊聲高喊:「來——拔劍!」

  【緹寶:唔...小白!你對歷史老師有什麼不滿嗎?】

  【白厄:哪有的事,緹寶老師不要誤會了。】

  【三月七:原來緹寶就是白厄的老師嗎?這就不奇怪了。】

  戰鬥完畢後,遐蝶走上前來,輕聲勸阻道:「…阿格萊雅大人說過,你的時間十分寶貴,不應被無謂的衝突煩擾。我可以讓它安息。」

  白厄回應道:「這也是我想說的,犯不著在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

  「走吧,該去直面「紛爭」了。」

  遐蝶點了點頭,指著前方的裝置:「那裡……你們要化作鳥兒,飛入最後的戰場。」

  白厄有些好奇地問道:「遐蝶小姐,不和我們一起嗎?」

  遐蝶輕輕地搖了搖頭,如絲般柔順的紫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著。她輕聲回答說「我得留在這裡,確保這些士兵不會破壞城市。雖然信仰對大多數人更重要…但也有許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白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他似乎還有些顧慮,遲疑片刻後說道:「只是……」

  遐蝶寬慰道:「請放心,市民已經疏散了,附近的生靈…只有你們三位。不會有人被波及,這也是阿格萊雅大人的指示。」

  聽到這裡,白厄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遐蝶行禮道:「…失禮了。那就回頭再見了,遐蝶小姐。」

  話音剛落,遐蝶微微一笑,隨後轉過身去,邁著輕盈的步伐漸漸遠去,只留下一抹美麗的背影。

  白厄緩緩收回視線,抬起手遙遙指向遠方那座巍峨聳立、直插雲霄的巨型建築,神色凝重地開口說道:

  「遠方就是雲石天宮,天譴之矛,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就在那裡。」話音剛落,一陣驚天動地、震撼心靈的吼聲驟然響起,如滾滾驚雷般在整個奧赫瑪上空轟然迴蕩開來。

  一旁的星側頭看向身旁的丹恆,輕聲問道:「丹恆,你餓了嗎?」

  丹恆沒有接星的梗,認真詢問道:「駭人的戰吼。那就是泰坦?」

  【青雀:這就是瘋神的嘆息聲嗎..】

  【星:每次他不吐槽的時候,我就開始懷念三月七了,丹恆有點無聊過頭了】

  【丹恆:抱歉。】

  【三月七: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帕姆:等下!把我的車廂打下來..就是他帕!】

  【黑天鵝:列車長生氣了誒,真少見。】

  【姬子:畢竟涉及到破壞列車...】

  白厄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往事:「那聲戰吼曾蕩平戰場,摧枯拉朽,將我的敵軍和戰友同時劈倒在地,人們脆弱得就像烈風下的蘆葦。而那時的我,四肢震顫、兵戈脫手,耳邊只余狂躁又可恥的心跳……」

  稍稍停頓片刻後,白厄繼續說道:「恐懼,這就是「紛爭」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邁出步伐,此後便再無試煉可動搖他手中的武器。」

  說完這些話,白厄轉頭望向面前的星和丹恆,沉聲道:「二位,若想退後,這是最後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