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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初次見面,蕉授

  波提歐沉默了好一會兒,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嘴裡嘟囔著:「他香蕉的,你到底在講什麼歪理?」然而,話音剛落,他突然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喃喃自語道「但…怎麼回事,我現在感覺還不賴。是呢,誰香蕉在乎?」

  【瓦爾特:但後悔藥如果存在,人就會一直後悔。】

  【素裳:比如說..引發一個循環——我後悔吃了後悔藥所以吃了後悔藥....】

  【銀狼:看來套用循環卡死了,重啟吧。】

  【符玄:或者說,消滅敵人重要的是手段,而非目的。】

  助蕉 71 微笑著說道:「很好,您真的很有悟性,那讓我們繼續下一堂課吧……」接著,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緩緩地吐出兩個字:「巡海遊俠。當然,我也明白,仇恨不是那麼容易被抹去的事物。」

  助蕉 71 頓了頓,目光緊緊地盯著波提歐,繼續說道:「這會是最艱難的一課,所以我會陪在你的身邊。接下來……如果了斷一切因緣,忘記你和世間的一切聯繫……」

  「遊俠先生,你會因此更加不幸嗎?」

  這是決定性的一刻,那個名為波提歐的男人心知肚明。

  或者…那個曾經名為波提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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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提歐已經失去了記憶,面對助蕉 71 的問題,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努力思索著對方話語中的含義。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迷茫之色,疑惑不解地回應道:「我…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麼。不過…你看上去挺有意思。初次見面,哥們,怎麼稱呼?」

  【星:我居然隱約聽出了一些合理之處。】

  【知更鳥:確實不會變得更加不幸,但也不會變得更加幸福了啊,難道因為過去的不幸就要懲罰未來的自己不能幸福嗎?】

  【黃泉:這就是循循善誘的生動表現。。引導失足者一步一步墜入深淵。】

  【銀狼:了斷一切因緣,忘記世間的一切聯繫...這不就是刪號重開嗎?】

  「雖然不是初次見面,不過……你可以稱我為「普利蒙蕉授」。」

  聽到這話,波提歐不禁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調侃道:「呦——文化人?」

  普利蒙輕輕聳了聳肩,謙虛地解釋道:「只是一介研究猿而已。至於你…很快就會被我寫進研究報告了。」

  說完,他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嘟囔著:「要擺平大學裡的鬧劇輕而易舉,重點從來都是這裡,流夢礁。如果不是為了抹殺你這個變數,我不必特意放慢腳步。」

  緊接著,普利蒙突然提高音量:「但現在,這邊的課程也結束了。動起來吧,同學。我會在終點等你,為你的人生…揭開新章。」

  【阿哈:嗯,揭開人生的新篇章,不如就叫駛向第二次生命吧~】

  【希兒:聽起來..居然還不賴,沒想到樂子神也會正經起名字嗎?】

  【黑天鵝:憶庭內收藏著無數的記憶與光錐,而其中一條...正是與波提歐先生有關。】

  【花火:原來是抄襲來的,那就不奇怪了~樂子神怎麼可能正經起名字呢~】

  【阿哈:阿哈又被懟了,阿哈真沒面子】

  ....

  波提歐如同一個迷失方向的旅人,腳步踉蹌卻堅定地追尋著內心深處那股神秘的本能指引,緩緩地朝著前方走去。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旁邊閃現而出,正是普利蒙蕉授。

  他語調激動的開口道:「所謂「智識」,是一種常人無法承受的詛咒……失去它,你也不會「變得更加不幸」。」

  波提歐微微一怔,但腳下的步伐並未停止,依舊義無反顧地向前邁進。

  直播間的畫面中,流夢礁的所有字,牆上、空中漂浮著的、告示牌上的,全部都變成了一團馬賽克,無法被辨別。

  沒過多久,普利蒙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面前,語氣依然冷漠如冰:「失去這些絢爛多彩的顏色吧,它們對你而言並無太多意義,就算從此世界只剩下黑白兩色,你也不會因此而『變得更加不幸』。」

  隨著普利蒙話音落下,直播間原本五彩斑斕的畫面瞬間變成了單調的黑白色調,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生機與活力。

  【符玄:在本座見面博識尊時,祂曾言獲得知識會伴隨痛苦,所以原始博士想要返祖,這下可以確定了,原始博士就是在反智識】

  【砂金:只是這副操作...逐漸剝離五感...到是更接近虛無。】

  然而,波提歐並沒有停下自己前行的腳步,他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繼續一步步地向著未知的終點靠近。當他又一次踏出數步之後,普利蒙的身影第三次浮現出來,這一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引導之意:「而聲音,只會令你心煩意亂。」

  剎那間,直播間裡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就這樣,波提歐一步接一步地不斷向前走著,終於來到了道路的盡頭。只見普利蒙靜靜地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默默地凝視著他。

  與此同時,無邊無際的黑暗如潮水一般無聲無息地湧來,迅速將周圍的一切吞噬殆盡。在這片闃寂無聲、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儘管已經無法再聽到任何聲響,但所有人似乎能夠猜到,此時此刻正有那麼一句冰冷無情的話語在空中反覆迴蕩著——

  「即使失去注視萬物的能力,你也不會變得更加不幸。」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男人終究棋差一招,這個他主動邁入的陷阱,偏偏熄滅了他準備用以炸膛的槍火。

  因此,在找到了自己的宿敵之後,他的下場顯而易見——和曾經為人的那些存在一樣,就此變成猴子的樣貌。

  【瓦爾特:炸膛,是一種有效傷害距離很短的情況,波提歐的比喻也正式代表著他需要深入局中,才能夠一舉爆開,擊傷敵人。】

  【三月七:啊啊啊,這不完全是被這個蕉授壓著打了嗎!】

  【星:放心,三月,你還在現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