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喜歡被人俯視。」金髮妹伸手從兩座高聳的雪山之間抽出一把血色摺扇,打開,遮住自己惡毒的笑容,「如果你再站的那麼高盯著妾身,會被妾身分成兩半的哦!」
「真巧啊,我偏偏就喜歡被人仰視的感覺。」千樹憐呵呵一笑,用手捋了捋自己側邊的頭髮,「另外,你的頭抬得太高了,低一些吧。」
金髮妹瞳孔一縮,對危險的本能預知驅使著她邁開雙腿,迅速向後退去。
幾乎是她後退的同一時間——「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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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站立的地方,便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出一個一米多深的大洞,碎石飛濺。
「嗯?」千樹憐挑眉,「感官倒是挺敏銳的,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副養尊處優的花瓶樣,結果意外的能幹嘛。」
「現在跪下,肆意的向我展示你那副下流身體的可取之處,像條發情母貓一樣對我拼命搖尾乞憐的話,我或許會考慮放過你哦。」
如此輕浮又卑劣的話語,讓金髮妹漂亮的眉頭緊皺,她覺得這種話簡直是髒了她的耳朵。
那雙原本盛滿傲慢的金瞳,逐漸被寒意與怒火所占領。
她是天命眷顧的至高之人,世間萬物皆該俯首仰視她的榮光,從未有人敢用如此污穢、輕賤的言語來褻瀆她尊貴的靈魂。
「真是放肆。」
「不知天高地厚的渣滓,也敢用這般骯髒的言辭玷污妾身?」
「呵呵,痴心妄.....」
不可視之手!
千樹憐並不想聽金髮妹噴垃圾話,直接十條不可視魔手射出,從不同方向封死金髮妹的退路。
「沒禮貌的傢伙,竟然打斷妾身說話?」金髮妹感知到了危險,但她卻毫無懼色。
「噌!」
一抹赤紅霞光閃過,前去抓捕金髮妹的十條不可視之手被一擊湮滅。
那是一柄散發著強烈灼熱感和赤色火焰的長劍,此刻被金髮妹的右手牢牢握住,那股炙熱感,就連十多米之外的羅姆爺和菲魯特都能感受到。
「不妙啊,看起來是很強的魔導具!」羅姆爺咂舌,「原來這丫頭之前說什麼,就算沒有我這個老頭幫忙,她也能輕鬆搞定那些混混這件事是真的啊,憐小哥要麻煩了。」
「呆膠布。」菲魯特躲在羅姆爺身後,一臉自信,「憐可是很強的,只要他想,打倒那傲慢的女人只要一秒鐘都不到......欸等等,憐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動手,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手持赤焰長劍的金髮妹渾身充滿了強大的氣場,那股迷之自信也重新出現在她的眼中。
她的語氣戲謔:「現在該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真正值得被仰望之人,究竟是誰。」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千樹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金髮妹。
金髮妹無視了千樹憐的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向妾身下跪,祈求妾身的憐憫,像一條發情公狗一樣搖晃著尾巴只為取悅妾身的話,妾身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這是將千樹憐之前的話,幾乎原封不動的返還了。
報復心還挺強,不過有仇當場就報這一點,還是挺對千樹憐胃口的。
如果遇到的不是自己,在這個星球上,這個女人的實力也勉強能配得上她的傲慢。
「不錯,我有點欣賞你了。」 千樹憐笑笑。
「不過我有點趕時間,這裡離衛兵值班室太近,剛才的動靜可能會把他們引過來,殺完一批又會來一批,這麼殺下去會耽誤正事(指王選)。」
「所以,我只能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接下來你能在我手上撐過一分鐘沒有倒下,我就如你所願。」
菲魯特小臉一黑,心想著千樹憐該不會就是想當一回發情公狗才這樣說的吧?
「哼。」金髮妹冷哼一聲,「如果接下來半分鐘內,你能不被斷成兩截,妾身便任你處置!」
「那麼.....計時開始!」千樹憐說完後,整個人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沒有任何徵兆,前搖,殘影,明明金髮妹一直盯著他看,可他就是宛若直接穿越到異世界一樣突然消失了。
人呢?
金髮妹瞳孔一縮。
「你在看哪裡啊?」千樹憐的聲音忽然如鬼魅般響起,金髮妹連揮劍都沒來得及,一隻大手便掐住她的脖子,往地上一砸。
「轟隆——!」
堅硬的石板地面轟然炸裂,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數十米,石土飛揚,磅礴的衝擊力捲起狂暴氣浪,羅姆爺忙用身體護住菲魯特,被碎石砸的齜牙咧嘴。
這一砸勢大力沉,金髮妹的大腦都被砸宕機好幾秒,連手中赤焰長劍都脫手落在一邊。
「咳啊……」
鮮血不受控制的從喉嚨中溢出,金髮妹感覺自己全身都散架了一樣。
發生了什麼?妾身.....輸了嗎?
「碰!」
千樹憐一腳踩在金髮妹的腦袋上,尖銳的碎石刺破她的額頭,鮮血流出。
千樹憐搖搖頭,以一種冷淡的語氣道:「連一秒鐘都沒撐到啊,嘖嘖,真是高估你了。」
「讓我想想,該怎麼處置你呢?」
「你這具下流的身體,可一定得物盡其用才行,呵呵。」
.........
「住手!」一道低沉的男聲在巷子的另一頭響起,銀色頭盔在光線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再不把你的腳挪開,我就要弄傷你的鱗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