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憐也在這裡,難道是為了我參加王選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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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蜜莉雅顯得十分驚喜。
在她看來,一向懶散,只對學習魔法和跟菲魯特貼貼感興趣的千樹憐,能在她和王都使者會面之後恰巧出現在騾子的臥室,肯定是和王選有關了。
這讓愛蜜莉雅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另外她已經很多章沒有戲份了,這次可一定得好好表現才行。
「你想多了,我才沒功夫管你的事呢。」千樹憐毫不留情。
「呃....是這樣嗎?嘿嘿.....」愛蜜莉雅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千樹憐話鋒一轉,「你這麼一說,我的確對王選產生了點兒興趣。」
他擁有王的力量,卻從未當過王。
如果能自己做王,或者扶一個王上位的話.....
「嗯?」羅茲瓦爾挑眉,搞不清千樹憐打的什麼算盤。
「憐的話,難道.....是要支持菲魯特嗎?」愛蜜莉雅小聲詢問,「可菲魯特不是說對王選不感興趣的嗎?」
「她感不感興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噢......」愛蜜莉雅神情低落,「那憐肯定是支持菲魯特的吧?」
「當然。」
「不過嘛,也會支持你的。」千樹憐拍拍莉雅狗頭。
「欸?」愛蜜莉雅的表情轉陰為晴,「你對我真好,謝謝你!」
羅茲瓦爾:「.......」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好哄了點......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微笑:「王選召開的時間是四天後,時間還很充裕,只要在第三天上午啟程便好。」
「一切事宜,在下都會幫愛蜜莉雅大人打點好,後勤方面無須擔心。」
「嗯,麻煩你了,羅茲瓦爾。」
「不~能輔佐愛蜜莉雅大人登上王選舞台,是在下的榮幸,今後,在下也會不遺餘力的為愛蜜莉雅大人提供幫助噠~奈!」
「呃,謝謝......話說憐為什麼在這裡呢?」愛蜜莉雅不太擅長應對別人對她的熱情,索性直接岔開話題。
「這小登想跟我比劃比劃,我等他出招呢,正好找藉口弄死他,霸占這個宅邸。」千樹憐如實回答道。
他不禁感嘆,如今的世道,像他這麼老實的人可真不多了。
羅茲瓦爾:「?」
不是鴿們兒,你講話完全不在乎場合,不在乎身邊站著誰嗎?
這種大實話你就這麼說出來了?
愛蜜莉雅直接瞪大眼睛,她伸出胳膊比了一個「X」手勢,「噠咩,不可以這樣對羅茲瓦爾,霸占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沒有說殺人就是對的意思。」
哦?羅茲瓦爾眯了眯眼。
原來在愛蜜莉雅眼中,千樹憐完全有能力殺掉自己嗎?自己甚至還是毫無勝算的狀態,真難得啊,她可是見過我全力出手的姿態的。
看來沒有直接動手,是個正確的決定呢!
騾子主動搭好台階: 「呀呀呀,客人真是說笑了,他其實是來和我商議能否再在宅邸中小住幾日,我剛要答應,愛蜜莉雅大人就來了。」
「這位客人很有幽默細胞呢~」
「是這樣嗎?」愛蜜莉雅看著千樹憐。
千樹憐也懂騾子的意思,他對著騾子比了個中指,瀟灑離去。
愛蜜莉雅追上去問千樹憐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憐說,就是認可你說的對,表達友好的意思。
愛蜜莉雅恍然大悟,今天又學到知識了!
二人走後,羅茲瓦爾急不可耐的翻閱起了睿智之書。
他不明白,為什麼好多原本給菜月昴準備的戲份,怎麼突然被一個從未在書上出現過的人給搶走了?
然而這一次翻閱,他卻震驚的發現,睿智之書上竟然出現了千樹憐的名字?!
「實現我夙願的方法是......利用千樹憐,他也有改變命運的力量?」
「書上的內容改變了好多!」
「提前將魔女教引來?」
「嗯?這個讓我女裝勾引他是什麼意思?」羅茲瓦爾懵逼,書中毒了?
.........
「喲,憐桑,愛蜜莉雅,上午好啊!」 剛擦完桌子的昴站在一旁,擺出了一個自以為酷酷的姿勢打著招呼。
千樹憐無視了他。
「早上好,菜月昴。」愛蜜莉雅禮貌的回了個招呼,但也僅此而已了,她快步跟在千樹憐身後,明明憐都不搭理她,可她還是興高采烈的說著什麼。
昴看到這一幕都覺得心酸,他碰都捨不得碰的愛蜜莉雅,怎麼到了別人這兒就變成不值錢的舔狗了?
本來還想跟著愛蜜莉雅一起去參加王選見見世面,現在看來,是沒戲了吧?唉~~
走廊盡頭拐角處,千樹憐停下腳步。
「你這一路上淨說一些廢話哎,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覺得今天天氣怎麼樣,中午想吃什麼,要不要出去走走,什麼時候學習文字....哦,最後一個有點意義,有時間再學吧。」
「不過其它問題都好無聊,你到底想說什麼?」
愛蜜莉雅看著憐的眼睛,有些緊張的戳手手。
「因為昨天都沒能好好跟憐說上幾句話,所以想跟憐聊聊天.....」
「那個,謝謝你支持我參加王選,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嗯.....要接吻嗎?唔……」
愛蜜莉雅話才剛說完,千樹憐就親了上來,像是早就在做準備一樣。
猜猜為什麼偏偏在走廊拐角處停下呢?
此外他的雙手就像是開了自動導航,僅僅只用了零點一秒便放在了該放的地方,來回揉捏起來。
愛蜜莉雅的顏值絕對算得上國色天香,這是個看臉的世界,千樹憐也不例外,只是在憐的認知中,擊殺敵人的優先級高於生理需求,所以即便是面對極致的美色,只要被他認定為敵人,就會被毫不留情的殺死。
但此刻的愛蜜莉雅不是敵人,她只是一個懵懂的,單純的,把自己送到大灰狼嘴巴邊上的嬌嫩羊羔。
送上門了都不吃,牢憐又不是羊尾。
愛蜜莉雅臉紅紅的,小手輕抵在千樹憐胸口,面對千樹憐稍有些粗暴的動作,她完全沒有反抗。
她只知道接吻是很親密的行為,但對千樹憐摸她的這件事,她反倒覺得這只是單純的身體接觸。
有點癢......
片刻後,千樹憐鬆開愛蜜莉雅。
她的整個人的體溫都上升了好幾度,耳朵熱熱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看起來可愛又澀氣。
「要繼續嗎?」千樹憐問,「繼續的話,就是做別的事了。」
「咕嚕~」
愛蜜莉雅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雖然不知道那所謂別的事情是什麼,但是.....
「如果憐想做的話,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