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本來就打算過段時間再去找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麻煩,但是現在麻煩既然上門了。
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了!
坐在中院的角落裡,周圍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們。
看著大家都在大院裡,齊慶的感知鋪天蓋地的散發了出來。
其他人家,齊慶沒有感知,直接感知到了易中海的家裡。
要知道如果放在之前,齊慶還做不到,但是自從吸收了都天神煞旗上面的精血,在自己的骨骼上融入了先天神紋。
自己的感知力成幾何倍的提升,現在感知十分的清晰。
很快齊慶就在易中海家裡找到了聾老太太給易中海的小黃魚。
但是在聾老太太家裡找到了大量的財寶,小黃魚,大黃魚,金元寶,銀元寶,金磚,首飾,珠寶,字畫,瓷器,一個個都放在十一口大箱子裡。
全部都在後院正房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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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慶沒有想到聾老太太竟然這麼多的財寶。
齊慶的空間之力籠罩著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財物,心神一動。
所有的財物都送到了百草圖譜的小世界之中。
然後再心神一動,將說中的財物都送到了一個靜止的小世界,這個世界沒有時間。
只有孤零零的空間。
這些靜止的小世界是齊慶專門用來存放其他小世界的收成的。
畢竟自己也要用小世界的產出。
將這些財寶放到小世界之中,齊慶就沒有再管。
本來齊慶打算這幾天就去尋找無主財寶的,畢竟自己以後去其他世界也要用。
萬界投資回報系統,既然是投資回報,那麼沒有資本,自己做怎麼投資回報?
想到這裡,齊慶就知道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就在齊慶想好的時候,王幹事說: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情了,那就散會!」
齊慶站起來,然後說:
「各位鄰居,請稍等一下!」
本來都打算要離開的王幹事和黃主任也停下了腳步。
齊慶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直接地開大:
「剛才黃主任和王幹事從我家出來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的叔伯他們是什麼情況。
相信之前你們也知道,敲鑼打鼓來的。
剛才黃主任和王幹事是來看我弟弟妹妹的。
但是看之前說我不團結大院的鄰居,說我不合群,說我家裡的大門擋住了你們的觀望!
我在這裡簡單說一下,第一東跨院是我的私產,不是租的,是我買的,我自己的,有門很正常。
不管你們任何人,敲門的,我沒開麼?
第二,那就是關著門,那是為了我的弟弟妹妹,你們也看到了,除了小凡,小榮和玲玲,齊暢,齊盛五歲,齊薔,齊薇五歲,齊軍和齊緣才四歲。
四五歲的六個小娃娃,我家裡也沒有大人,要是一眼照顧不到,我的弟弟妹妹被人販子拐走了,到時候就什麼都晚了。
當然,我把大家叫住不是為了訴苦,而是說我為什麼關著門。同時也是將我的想法和大家說說。
那就是我不是政府,也不是公安,如果我弟弟妹妹出什麼事情,我不用證據,只要我懷疑就行。
只要我懷疑的人,算了……說多了你們也不相信!」
說完對著旁邊的一塊石碾子一拳,這石碾子是以前西跨院還有馬棚的時候,給牲口磨草料留下的。
砰!
磨盤大小的石碾子在齊慶的打擊下,四分五裂。
嘩!
眾人震驚地看著齊慶,要知道大家可都不知道齊慶會功夫的。
不然也不會被賈家欺負。
但是現在的齊慶竟然一拳就打碎了石碾子。
要知道那可是石頭做的,不要說拳頭了,就是拿著錘子都打不碎的東西。
更不要說拳頭了,就是黃主任和王幹事也十分的震驚。
之前黃主任還以為齊慶說的滅人九族是放狠話呢,但是現在看齊慶的實力。
黃主任知道,齊慶這不是狠話,就這個實力,滅人九族,根本就不用武器。
赤手空拳根本沒有人能是齊慶的對手。
王幹事說:
「齊慶同志,不要胡鬧,大院的人都是鄰居,怎麼會找你弟弟妹妹的麻煩!」
齊慶沒有辯解,也沒有說其他的,只是淡淡的說了四個字:
「希望如此!」
幾個四個字,但是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片陰影,尤其是龍聾老太太。
王幹事也看了一眼聾老太太,要知道這個話可是聾老太太和自己說的。
如果齊慶的弟弟妹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麼自己會不會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王幹事也害怕了,心中默默地罵自己,自己沒事找什麼事,人家安安靜靜的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過著自己的日子。
就和人家說的那樣,他雖然厲害,但是不會分身,照顧自己的弟弟妹妹就已經很難了。
為什麼要讓他和其他鄰居打招呼呢!
何大清則是說:
「小齊啊,你放心,我告訴我家的柱子好好對你家的弟弟妹妹的!」
何雨柱崇拜地看著齊慶,然後也說:
「沒錯,沒錯,我妹妹也是五歲,到時候讓我妹妹和你弟弟妹妹一起玩!」
最驚恐的則是易中海,要知道之前易中海就有這個想法,私下找人販子,把齊慶的弟弟妹妹偷走賣了,到時候齊慶的精力都放在找弟弟妹妹的身上。
就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了,更重要的是,到時候自己就報仇了。
不過剛才齊慶說的話,讓易中海害怕了,要知道齊慶怎麼說的?
齊慶說了,他不是政府,不是公安,不需要什麼確鑿的證據,只要他懷疑就夠了。
如果他的弟弟妹妹出了什麼問題,只要他懷疑了,憑藉他現在的實力。
那麼只要懷疑自己了,那麼自己還有活路了?
剛才說自己絕戶的那個老人不滿地說:
「齊慶,真是好功夫,可是你要是懷疑錯了,殺錯了人呢?」
齊慶想也不想地就說:
「那就怪他倒霉了,錯了就錯了,還能怎麼樣,我殺人只要懷疑就行了。
但是如果政府要判我的刑,那麼就必須要確鑿的證據,沒有證據,就不可能定我的罪。
按照我的實力,我不想留下證據,公安和政府根本不可能找到我殺人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