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他側身躲過阿亨這勢大力沉的一拳，阿亨的拳頭從他耳邊掠過，拳風把他的頭髮吹了起來。
緊接著，林耀文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扣住了阿亨的手臂。
他用力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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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那聲音很脆，像是折斷一根乾枯的樹枝。
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拳館裡迴蕩，讓人頭皮發麻。
「啊！！！」
阿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聲音太大了，震得拳館的窗戶都在嗡嗡響。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整個人弓著腰，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還沒玩呢。」
林耀文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他的動作沒有停。
右手鬆開阿亨的手臂，轉而抓向他的肩膀。
五指扣住肩關節，用力一擰，咔嚓，又是一聲脆響。
阿亨的左臂軟塌塌地垂了下來，像一根斷了線的木偶。
然後是右手肘，咔嚓！
左膝，咔嚓！
右膝，咔嚓！
林耀文的手指在阿亨的身上遊走，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
他的動作太快了，台下的眾人只看到一片殘影，根本看不清他具體做了什麼。
但每一聲「咔嚓」之後，阿亨就會發出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
整個過程也就幾秒鐘。
阿亨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擂台上。他的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他的臉上滿是眼淚、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他的嘴巴張著，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來了。
拳館裡安靜得可怕。
咕嚕！
不知道是誰吞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台下的和聯勝小弟們一個個臉色煞白，有的人甚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們見過打架，見過砍人，甚至見過殺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
一個人被活生生捏碎了全身的骨頭，四肢像麵團一樣被揉成了不規則的形狀。
有幾個膽小的，腿都在發抖。
高晉和封於修站在擂台邊上，兩個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們倆都是練武的人，手上也沾過血，但林耀文這一手，讓他們都覺得頭皮發麻。
尤其是那套擒拿手的速度，就連他們這個級別的高手，竟然也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他們跟了林耀文這麼久，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他的實力了，但今天這一幕告訴他們，他們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大佬。
自從金三角回來之後，林耀文的功夫比以前更可怕了，而且那折磨人的手段，也比以前更加殘忍。
擂台上，林耀文居高臨下地看著阿亨。
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堆垃圾，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他的呼吸還是很平穩，身上連一滴汗都沒有，剛才那番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次熱身運動。
阿亨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終於緩過來一口氣。
他的嘴唇顫抖著，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殺……殺……殺了我……」
他的聲音很小，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暴戾，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的四肢都被捏碎了，就算醫好了也是個廢人。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這比死了還難受。
林耀文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哼。」
他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隨意。
「我又不是什麼天生殺人狂，比武就比武，肯定不會對你下死手的。」
他說完，轉頭看向擂台邊上的高晉。
「阿晉，把他送去醫院。」
「等治好了，給他安排去櫻花國拍Gay片。」
這句話說得很隨意，但台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拍Gay片？
對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社團打手來說，這比殺了他還要侮辱人。
話音剛落，台下就傳來了駱天虹的聲音。
「夠了！」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之後爆發出來的嘶啞。
「我求求你！」
「真的夠了！」
駱天虹的聲音在顫抖，他被綁在木人樁上，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絕望。
他的眼眶紅了，牙關咬得咯咯響。
「你要我們怎麼做，說吧！」
「我都答應你！」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此刻的駱天虹，心裡只剩下了後悔。
他後悔為什麼要混社團，為什麼要去販毒，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
他以為自己是個硬漢，以為自己可以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但當阿亨被捏碎了骨頭、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擂台上的時候，他突然明白了。
有時候站著死是一種奢望，這個世界上的死法有很多種，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他可以戰死，但他不能跟阿亨一樣，做一個廢人，憋屈地過一輩子，還要被送去拍那種片子，這比殺了他還殘忍。
林耀文聽到這句話，轉過頭來看著他。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笑容看起來很溫和，甚至可以說是友善。
但在駱天虹、阿發、連浩東三個人眼裡，這笑容簡直就是惡魔在向他們發出邀請。
......
三十分鐘後，吉米和會計師商量了幾句，合上了最後一份文件。
「連先生，我跟會計師算好了。」
他轉過頭，對坐在沙發那邊沖茶的連浩龍說道。
「哦？那好，你們過來這邊喝茶吧，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談。」
連浩龍放下茶壺，對他們招了招手。
吉米和會計師對視一眼，拿起資料走了過去。
他在連浩龍對面坐下，把一份詳細的收購計劃書遞了過去。
「按照我跟會計師的估算，目前貴公司名下的資產，跟您夫婦的不動產和車輛加起來......」
他頓了一下，伸出四根手指：「我可以給到這個數。」
連浩龍剛翻到計劃書第一頁，聽到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才四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