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想死,我也不攔著你。」
寧清歡並不想跟此人周旋,飛快上前對著男人就是劈去,誰知男子武功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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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避開她的大刀,快速舉起斧頭反擊。
好歹寧清歡也是經過長期訓練的戰士,這些人且是她的對手。
只見她避開男子的攻擊後,找准穴位刺了過去,隨後,迅速上前對著頭顱就是一刀。
血液飛濺,寧清歡的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未看清,就發現她手中拎著男人的頭顱。
時間如同靜止般,片刻之後,林子響起了男男女女的尖叫聲和倉皇逃跑的聲音。
寧清歡並未理會這些人,從地上撿起長棍,用條藤把頭顱綁在長棍之上。
「江微 ,走。」
誰知她剛起步就感到身後異樣。
她回頭望去,只見包括寧江微在內身後的人都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你們是想成為別人的晚餐,還是馬上離開。」
此話一出,大家當即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相互拉著手緊隨其後。
果然如寧清歡所料,在回來的路上不少流民對她們虎視眈眈。
可當見到她手中的頭顱後,誰也不敢上前攻擊,只能看著她們大搖大擺離開。
在快要到達營地時,寧清歡才把手中的頭顱扔掉,拔了一撮草隨意擦去手中的血跡。
「回去了不要亂說,免得惹大人擔心,問起來就說你們走散了。」
她的語氣十分嚴肅,如同上級交代下屬重要任務般,渾身透著一股王者的威嚴。
沈佳宜和寧江微都是聰明,自然明白寧清歡的意思,點頭如蒜,緊閉雙唇。
至於沈祖清和沈遠鳴,一路上發生超乎他們小小年紀承受範圍的事情。
如今早已經嚇到找不著北,也不願意想起在破廟的遭遇。
夕陽落下,天色漸暗。
寧清歡在天黑前帶著四人安全回到營地里。
恰好寧川和沈星川也空手而歸,正著急地講述著路上的見聞。
在發現寧清歡帶人歸來後,大家懸起來的心總算落下。
烏泱泱的一群人把四人圍住,挨個詢問情況。
沈佳宜和寧江微按照回來路上的說法,重述了一遍,
只有沈祖清和沈遠鳴臉色發白,一句話也沒說,時不時面色驚恐看向寧清歡。
「清歡,你是怎麼找到她們的?」
連走幾公里都未見到人影的沈星川,對於寧清歡輕鬆把人找到這件事情很是好奇。
寧川也是滿腹疑慮,身後的林子太大了 ,進去之後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別說找人了,就連走出林子他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走出來。
「這個很簡單,進入林子後先分清方向,只需要按照流民走的方向沿路尋找就行了。」
寧清歡邊說邊從布包中拿出提前準備的陶瓷碗,把水倒在陶瓷碗中,拿出銀針穿過木塞,放入碗中。
「這個叫做指南針,能分辨方向,這個方法是在古籍上學到的,二伯和大哥之所以沒找到估計是方向走錯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我們怎麼也沒發現人影。」寧川望著陶瓷碗中轉動的銀針,又驚又喜,高興說道。
不止寧川對浮水式指南針感興趣,其餘人也是驚奇地圍在一起原地轉圈圈。
寧清歡把碗交給寧川後,便離開人群走向沈老太休息的位置。
此時的沈老太正安慰著受了驚嚇的沈遠鳴,在見到寧清歡過來,心疼說道。
「孩子,你有沒有受傷?」
「祖母,我沒事,天色已晚,我們還是先啟程趕路前往綿陽鎮吧。」
沈老太聞言連忙從起身,望著前方說道,「對,對,這個林子附近都是流民,不安全,我們趕緊離開。」
「沒錯,綿陽鎮有我同窗好友,我們過去就能安頓下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沈柏駒一聽到要啟動前往綿陽鎮,趕緊撐著木棍走到來,驕傲地說道。
就在這時,從綿陽鎮方向跑來身穿裡衣的男子,寧清歡透過微弱火光發現眼前人正是之前她派去綿陽鎮的家丁。
她頓感不妙,連忙詢問,「出了何事?你為何受傷?」
「夫人,不好了,鎮外擠滿了流民,綿陽鎮的縣令擔心流民計入鎮上,已經讓人封鎖城門。」
「封鎖城門?」
寧清歡本想帶著隊伍前往綿陽鎮購買些補給,如今城門封鎖,看來只能另外想辦法。
正當所有人為城門封鎖不能進城而煩惱,只有沈柏駒滿不在乎地挑眉說道。
「怕什麼,綿陽鎮的縣令就是我的同窗,我還幫過他幾次,別人不敢說,這次我路過綿陽鎮,他一定會給我開門的。」
有了沈柏駒信誓旦旦的保證,原本發愁的眾人重新踏上旅程。
寧清歡卻心緒不寧起來,城外流民人數眾多,又是晚上,很容易引發踩踏事件,一旦發生恐慌,那將會死傷無數。
想到此,她並未隨著隊伍前行,而是留在原地大聲質問沈伯駒。
「大伯,城外都擠滿了人,我們如何進去見到縣令?」
沈伯駒對寧清歡的懷疑十分不滿,舉著木棍大聲怒罵。
「你算什麼玩意,長輩的決定與你何干,沈府何時輪到你說話。」
「你又算什麼玩意?不就仗著長輩的姿態高高在上,既然你想要去送死去便可,我們不會跟你一同前去。」
寧清歡也沒想慣著這根攪屎棍,板著臉,眼神犀利大聲回懟。
要不是看在沈老太對她還錯的面子上,早把這根攪屎棍讓在篝火里烤了。
一旁的沈星川聽到後也覺得冒然前去不妥,站出來勸解。
「此話也在理,要不再等等情況如何?」
「在理個屁,還沒過去就下定論,不走難道留在這裡等死嗎?」
沈伯駒本以為寧清歡挑事就算了,在看到老二也出面幫著外人說話,瞬間惱怒起來。
誰知話剛說出口,就發現沈老太陰著臉,連忙換了種語氣說道。
「二弟呀,你就相信大哥我,就算大哥落難,可沈家可是七代忠烈,也會有幾分薄面的。」
沈星川向來不會辯駁,話到嘴邊最後卻咽下,嘆了嘆氣作罷。
轉而想了想,大哥向來本事大,說不定還真的有本事進入鎮子。
「那,行吧。」
王氏見狀恨鐵不成鋼地拉著沈星川的袖子,壓低聲音說。
「你幹嘛?這就算了?你忘了之前不聽清歡的話,祖清受了多大的罪了?」
「你個婦人懂什麼,大哥都說了,是知己好友,一定會讓我們進去的。」
沈伯駒聽到著王氏嘰嘰喳喳的聲音很是煩躁,寬袖一揮,轉身走向沈伯駒。
寧清歡冷笑幾聲,不再理會這幾人的天真想法,回到寧家人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