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才三兩句話把事情處理了,回頭往上一看,果不其然,作為最佳圍觀位置的樹上已經蹲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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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樹上蹲著自己弟弟,旁邊還有個被劉成帶壞了的池梵,這讓劉才十分無奈。
兩人被劉才看了個正著,尷尬笑笑,見劉才對他們招手,就一溜煙的下了樹,在劉才面前站成一排。
「怎麼了?」劉成呲牙一笑。
「要是沒事,我就睡覺去了哈。」
「一天不是吃就是睡,要不就玩個沒完沒了。」
劉才不輕不重的說道兩句,又招手讓他們跟他走,「有件事我想和你們聊聊。」
聽劉才這語氣,他想聊的事怕是不小。
池梵心生疑惑,與劉成對視一眼,跟著劉才到了沒人的地方。
「什麼事兒啊?還要躲躲藏藏的?」劉成壓低了嗓子問,有種正在做賊的既視感。
「剛剛那老婆子鬧起來你們也看見了,我覺得裡面不對勁。」劉才也壓著嗓子回答。
「我也覺得不對勁。」
池梵同樣壓著聲音,說自己不理解那個假兒子為什麼讓老婆子出來挑事。
「真是好心就不會指使她出來,若是自私自利,那就更不會讓她出來,老婆子出來挑事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他看著又不是智障。」
作為既得利受益者,這種對他唯命是從還能賺積分的老婆子,他能不留著一直壓榨嗎?怎麼可能故意讓她出來鬧事。
所以肯定不對勁。
那假兒子既然不是智障,還是利己主義者,那就是一定有什麼東西讓他覺得這樣對他有利,所以才會放手任勞任怨的工具。
池梵的分析得到了劉才的認可,覺得還是池梵好,劉成那個腦子裝的完全是堆草。
「哥,你心呢!」
「你說呢?」
劉才對著劉成翻了個白眼,然後提起了之前他提了一嘴的事情。
「之前我提過有很多人盯著太子賑災的事,你們還記得嗎?我懷疑老鼠沒抓乾淨,想要搞事。」
「別的眼睛?原來如此。」
池梵懂了,心裡沉了沉。
「確實可能性很大,就是不知道是每個營地都有,還是只有少數有。」
「所有營地都有不太現實,但按照那些人的性格來說,我估計也不少。」
劉才面色也不好看,說著煩人,但轉了個彎又說這是個機會。
「我覺得可以順藤摸瓜。」
「可以摸,但就我們摸不了。」
池梵不贊同,這對於他們來說,風險太大了。
「先盯著,我給他傳信。」
「你有?是鴿子嗎?」池梵還沒見過信鴿呢!
「有,但不是鴿子,我得找機會去縣裡。」劉才知道路子,但並不是容易被打下來的信鴿。
「那就只能等待時機了。」
「目前看來只有他們,暫時掀不起浪。」
「所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在旁邊聽劉才跟池梵一來一回的說話,劉成簡直要抓狂了。
「你們兩個就不能說人話嗎?我聽不懂啊!」
可回應劉成的,卻是兩人一言難盡的無奈眼神。
「聽不懂就算了吧。」
「阿成,你平常多看著點老婆子的那個假兒子,要是碰見他跟營地難民之外的人碰面,就告訴我。」
不但被草率打發還得了個任務的劉才,用臉上嫌棄無語的表情,表達了對兩人的不滿。
可表達完後,還是應了下來。
「這麼多人,我怎麼可能看得過來啊。」
「阿成加油,哥哥看好你!」
劉才對劉成的視力聽力記憶力以及八卦能力,有著十成十的信任,他相信劉成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一個小小的啞謎會議就這樣結束了,幾人懷著心事各自散開,輾轉反側,幾乎一夜未眠。
不過需要幹活的他們,第二天不得不起個大早。
只是中午時分,一個人的到來卻再次打破了營地的平靜。
「李衙役?」
恰巧逛到營地入口的池梵,認出了前來之人。
此人正是之前負責他們營地秩序,卻被劉才忽悠得不要不要的衙役。
「我找劉才有事。」
走得滿頭大汗的衙役步履匆匆,跟池梵問了劉才所在的方向,直接找劉才去了。
他跟劉才一聊就是半下午,池梵不方便去旁聽,直到晚飯時又開會,才知曉了這次衙役到來所為何事。
「一個好消息,官府認可我們開荒的能力,給我們安排的幫手,他們同樣是逃難而來的難民。」
「一個壞消息,幫手人數是我們的兩倍。」
「一個更壞的消息,縣裡的工具也不夠用了,所以之後的物資雖然有食物和種子,但沒有更多的農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