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看了一眼吳寡婦沖白老太道:「阿奶,咱們帶上她跟二牛家的對峙去!」
「好!」白老太也不含糊親自扯著白寡婦,又招呼桃花和白大河二人,「咱一塊去。」
轉頭又吩咐大兒兩口子以及閨女等人,「你們留在這好好看著咱家的東西,再繼續做些乾糧。」
柳氏拉著毅兒點頭稱好,白大山猶豫一會也點了點頭,家裡總共兩個男人,是得留下一個看家。
掀開帘子,風雪依舊,外頭已是白茫茫一片,眾人緊了緊衣裳,迎著風雪來到大山洞。
二牛家的欣喜的搬開木板掀開帘子,看到吳寡婦那瞬間她臉上笑意更濃,以為對方是跟她結盟來了。
不成想,吳寡婦後頭竟還跟著白老太,白大河以及桃花三人。
二牛家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懷疑的看向吳寡婦,「吳家妹子,你剛才去三嬸子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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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桃花他們一家幫我們母女良多,我想來想去實在做不出昧良心的事,便將你威脅我的事統統跟他們說了,你也...」
「你閉嘴你個小賤蹄子胡說什麼!」二牛家的沒想到吳寡婦倒戈的這麼快。
看著氣勢洶洶的白老太三口,尤其是桃花那不善的眼神,二牛家的這才想起來她竟惹了最不該惹的人!
「桃花你聽我說,吳寡婦她胡說八道,我什麼都沒做真的,你相信我,我們才是一家子。是吳寡婦她自己心思不純,你還不知道吧,她打著當你二伯娘的主意呢!」
吳寡婦氣得急紅了眼,臉上滿是委屈,她沖白老太幾人道:「老太太,大河兄弟,你們看到了,都這時候了她還想著造我的謠!嗚嗚嗚...」
二牛家的見吳寡婦這般作態氣不打一處來,她一巴掌呼在對方腦袋上,「臭婆娘,明明是你親口說...」
「嗚嗚嗚,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打我娘!你走開!」喜丫跑過來揮著小拳頭一下一下打在二牛家的肚子上。
二牛家的哎喲一聲伸腿想將喜丫踢開,吳寡婦見狀自然要護著自個閨女,很快便跟對方扭打在一起。
二牛家的有些招架不住,便大喊,「白二牛,你是死人吶!順子,快來幫你娘!」
她兒子順子果然聽話的加入戰場,白二牛在一旁干著急,並不上前只會嘴上喊喊。
還是周圍族人見他們太不像話,幾下將其分開。
此刻, 二牛家的和吳寡婦臉上都掛了彩,兩個小的也沒好到哪去。
「快讓開,村長來了。」
村長黑著臉自分開的人群中走出,「二牛,你媳婦跟吳寡婦是怎麼回事?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打架?」
白二牛懦弱道:「村長,我也不清楚啊,沒說兩句呢就打起來了,要不你問問三嬸子?」
沒用的東西,村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白二牛一眼,目光轉向白老太。
不等老太太開口,白大河三言兩句說明一切,憤怒道:「村長,您說說二牛家的這是想幹啥?咋的,她還想要我家的兔肉,想要我家的騾車?她算哪根蔥,她配嗎?」
「白大河,你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你跟吳寡婦那點事,別以為別人不知道,我早看見了!」
「你看見啥了你說?捉姦捉雙你懂不懂!」
「你倆頭都挨一塊了,還說沒啥,呸!一對狗男女,你們合起伙來坑我是不是?」
「老子打死你!」白大河氣得掄起拳頭就朝二牛家的身上砸。
他娘的,他真是小看了婦人這一張嘴,無中生有真是被她們玩明白了!
「大河,那是你嫂子。」
「我讓你打我娘,我打死你!」
「小兔崽子,果然是養不熟的狼,白吃了白家這麼多飯。」
「老二,給我狠狠揍她。」
「二伯,我來幫你!」
聽到桃花要加入的聲音,眾人慌了。
村長扯著嗓大喊,「桃花,手下留人啊!別打死了!」
「哎,村長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桃花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只將二牛家的打個半死便住了手。
她白二牛也沒好到哪去,一開始白二牛還主動幫媳婦擋住白大河的拳頭,待聽得桃花加入時,他瞬間變成縮頭烏龜,恨不得拿朱氏當肉盾。
桃花自然看不上這種人,左右開弓將他們夫妻倆揍成豬頭,就很公平,
連二牛家的那個拖油瓶兒子都被桃花一巴掌扇暈,誰讓那小子嘴裡不乾不淨,竟敢罵她小賤人。
「村長你看,三個都活著!」桃花將他們仨甩到村長面前,「您再好好審審?咱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桃花說著故意看了一旁的吳寡婦一眼,對方正捂著臉得意的盯著二牛家的,見桃花看過來,她趕緊收起得意,討好的笑了笑。
桃花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沒注意吳寡婦身旁的喜丫眼中閃過的亮光。
村長無奈的看了一眼桃花,當著眾人的面開始審問白二牛兩口子。
二牛家的被打怕了,很快便承認自個慫恿威脅吳寡婦散播桃花家謠言一事。
其實大傢伙心裡都清楚,二牛家的就是眼紅桃花家的東西,不僅僅是兔肉,騾車,甚至羊肉,馬匹等。這些東西在對方眼裡都該是村裡的,自然少不了她二牛家的。
眾人沒想到的是白二牛竟然也是這麼想的。
最接受不了的是白大河,他跟二牛關係一直不錯,想不通對方怎會對自家產生這麼大怨恨,「二牛,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你婆娘吹的枕頭風?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呵呵」白二牛用複雜的眼神盯著昔日好兄弟,「我讓你失望?那你呢?咱倆以前還說要有福同享呢!結果呢!大傢伙一起逃難,我每天啃窩頭,凍得腳指頭都掉了倆!你呢?
你三天兩頭吃肉!自己坐車不說,你還讓吳寡婦這個外人坐!我媳婦說的沒錯,那騾車是縣令給村裡的,憑什麼就給了你家?憑什麼給吳寡婦一個外人坐?我也姓白,我怎麼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