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徹底被遺棄了,最後餓死在黑暗的地窖裡面。
沒想到一睜眼,她又回到了5歲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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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大伯就是今年被封為永寧候的,其實上輩子她們在鎮裡也是聽說過新封的永寧候的,但是根本沒有和去當兵的大伯聯想在一起。
所以重來一次,蕭以玫故意說破永寧候就是大伯的事實。
她知道祖父和大伯一直有書信往來,不可能不知道。
上輩子那麼晚接大家去京城,也是因為兵符的事情,還沒有站穩腳跟,不敢拿家人的生命冒險。
但是在蕭以玫看來,她所遭遇的一切不幸,都是因為大房一家故意的。
故意這麼晚來,就是想看她嫁的不好,無法善終。
當然這一切蕭以藍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也會說一句腦子有病。
所以現在的蕭以玫什麼都要和簫以藍比,沒有就搶。
蕭以玫在三房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要是大伯的女兒就好了。」
她一面羨慕簫以藍,一面又怨恨大房一家。
但是事實就是她們一家人不得不背靠永寧侯府,但是在侯府住的久了。
在下人們一聲聲的「大小姐」中迷失了自我,讓她分不清,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誰。
在花園裡的蕭以玫還在好奇,大伯一家為什麼在榮輝堂用膳。
但是她知道,自從她故意說破大伯的事情,祖父祖母就極其不待見她。
所以她即便是再好奇,她也沒有膽子去榮輝堂一探究竟。
最後只能悻悻然的回了三房的水雲軒,看著只會在家繡花的娘親,頓時就抱怨著說道:「娘,你怎麼就會繡花,你看看大房,就知道拍祖父祖母的馬屁。」
王氏臉色難看的說道:「你怎麼說話的,這個家都是你大伯的,他用得著拍誰的馬屁?」
蕭以玫不服氣,接著說道:「但是父母在,不分家,這個家還是祖父祖母說了算的。」
「你少整么蛾子,以前在蕭家村,你祖父祖母天天在家裡,怎麼不見你這般殷勤?」王氏放下手中的針線,定定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兒。
「哼,你們就是懦弱,自己的東西都不敢爭取。」蕭以玫說完就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王氏的眉頭緊皺,以玫的性子,再不嚴加管教,怕是後患無窮。
但是還不等王氏和蕭鴻勇說這件事情,榮輝堂的丫鬟橘紅來傳話,晚上在榮輝堂用晚膳。
果然,晚膳的時候蕭以玫就要大家三催四請,才慢慢悠悠的出現。
吃飯的時候,又陰陽怪氣指責張氏管家不嚴,做事不公允。
張氏放下筷子,優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說道:「既然以玫覺得不公平,那就分家吧,以後的日子各過各的,公不公平的就全憑你父母的良心了。以玫覺得呢?」
現代的張氏可是叱吒風雲的現代女霸總,接受了記憶以後,也知道這個侄女總是欺負自己女兒。
現在落她手裡,她自然不會慣著。
蕭以玫沒想到一直好脾氣的大伯母會當眾數落她,嚇得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王氏覺得丟人,也覺得羞愧,急忙說道:「大嫂教訓的是,以玫這孩子說話口無遮攔,是我管教不周。」
張氏一直都知道這個弟妹的脾氣,從小在重男輕女的家庭下長大。
難得沒有被養歪,也是個知恩圖報的,所以安撫道:「三弟妹不必緊張,孩子好好教就是了,要是教不好,以後不過是幾抬嫁妝的事情。」
蕭以玫一聽家人,臉色更白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劉氏看差不多了,才出口說和道:「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看把孩子嚇得。以玫,還不快認錯。」
蕭以玫抬頭,看到大家都看著她,心裡一陣屈辱。
上前小聲的說道:「大伯母,以玫知錯了。以後一定謹言慎行,絕不再犯。」
祖母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冷淡的說道:「坐下吃飯,別再整事了。」
「是,祖母。」
重新坐下的蕭以玫全程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膳後,小輩都被丫鬟送回去了,只有長輩們留在書房議事。
蕭鴻濤為人機敏,很快就察覺到今天府中奇怪的氛圍。
往常以玫作天作地,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今天就發作了。
「爹,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老爺子喝了口熱茶,說道:「這件事由你們大哥給你們說,說完以後你們在發表自己的意見。」
「一個月後,永寧侯府會被抄家流放。原因大家應該也知道,功高震主,聖上對我的猜忌已經很深了,怕是容不下我們蕭家了。」
「怎麼會這樣,會不會是大哥想多了?」蕭鴻勇性格比較懦弱,第一時間就是不願意相信。
「你們大哥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兩房要是想走,我們會提前想辦法送你們離開。」老爺子畢竟是現代來的,到現在都覺得自己的親生兒子只有蕭鴻波,另外兩個像是領養來的感覺。
蕭鴻濤想都沒想說道:「都是一家人,二房萬萬不能獨活。」
劉氏也跟著說道:「兒媳生是蕭家的人,死是蕭家的鬼。」
王氏不等蕭鴻勇說話,便說道:「兒媳的命是蕭家救的,爹娘年事已高,沒人照顧可不行。」
蕭鴻濤最後說道:「你們看我幹嘛,我還沒來得及說呢。我們是一家人,我也不走。」
「好,既然這樣,大家就分頭行動,提前準備。」
大房將手裡的田地,莊子,鋪面全都出手。
二房在外收購糧食和生活用品,三房在家裡準備流放路上的吃食。
就這樣,大家分工合作,朝著共同的目標努力。
蕭以藍就是不停的收收手,當然,這些行為都是秘密進行的。
二房和三房都無人知曉。
這一日,簫以藍跟著蕭鴻波收完最後一個庫房以後,坐在馬車裡欣賞京城的風景。
蕭以藍還是個小丫頭,出府的機會很少,所以看見外面的什麼都覺得稀奇。
她隨手指著一家酒樓說道:「爹,這是誰家的酒樓,真氣派。」
蕭鴻波往外一看,醉霄閣,這不就是想要陷害他的,威武將軍府的產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