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好威武的白狼,這模樣,就是在隱世也是少見的。可惜了它不是靈獸,要不然馴服讓它作為戰獸那真是太好了!」青衫男子盯著白狼不由地讚嘆。
「蔣師兄此言差矣,它長得如此好看,就是作為寵物養著也是不錯的,我就很喜歡它呢。」
冷玉說著,欲伸手摸白狼的腦袋。
「師妹小心,即便它不是靈獸,也是一個畜生,小心它傷了你。」
說話的,正是當初和冷玉一起騙宮月出來,然後把宮月賣掉的未婚夫李岩。
「李哥哥放心,它還沒那能耐。」
就一隻普通的狼而已,就是這裡靈力受限,冷玉也相信白狼輕易傷害不了她。
她毫不猶豫地朝著白狼走近,同時伸出右手說道:
「你要乖乖聽話哦,我會帶你去另一個地方,那裡會讓你變得很厲害很厲害!」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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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冷玉的手指即將靠近白狼腦袋的瞬間,白狼嚎叫一聲,隨即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冷玉。
冷玉臉色突變,她想要收回胳膊可為時已晚。
「啊!」
極度恐慌下,她除了條件反射的一聲大叫,大腦瞬間停滯。
眼見冷玉的一條胳膊下一刻就要葬入白狼之腹,一旁的李岩眼疾手快,抬掌迅速向白狼攻擊而去。
這一掌,可是動用了他體內僅存的靈力。
築基中階修士的一掌,可是不容小覷的。
掌風夾雜著森森威壓朝著白狼劈天蓋地地擊去,白狼即將合上的上下顎,也因為這陰冷殺氣不得不停下。
它急忙後退想要避開李岩的一掌,可惜事與願違,它被凝固的殺氣壓的動彈不得。
白狼一時有些著急,對方太強,它連朝主人呼救都叫不出來。
經歷過了千難萬險,難道它堂堂一屆狼王,要就此隕落了嗎?
白狼很是不甘,它還沒跟著主人領略世間美好呢,怎麼可以就這麼死掉呢?
死亡籠罩著白狼,且李岩擊來的大掌,就在咫尺之間。
白狼不甘就這麼等死,它用盡全身力量,奮力一掙,試圖擺脫對方的強壓……
「嘭!」
白狼竟然輕而易舉就掙脫了李岩的控制,而且因為太用力,它倒飛出去後直接撞在了後面的牆上。
整個牆面都搖搖晃晃,上面的屋頂開始簌簌往下來掉灰塵。
白狼詫異極了,它顧不上屁股墩的疼痛,也顧不上爬起來,趕忙抬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剛才攻擊它的人類,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未知。
它轉頭,就看見它的主人正站在一旁,臉色很是怕怕。
此時,殷九冷眼看著震驚當場的幾人,就像是看著幾具屍體。
「李哥哥!」
「師兄!」
冷玉和青衫男子反應過來後,同時向李岩撲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連殷九是怎麼出手的,他們都沒察覺到。
一晃眼的功夫,就成這樣了,叫他們如何不震驚!
姬弘化倒是沒跟著撲上去,他雙目驚詫、不可思議地打量著殷九。
隨後,他忿然作色,目光仇恨地瞪著殷九。
是這個女人!
這個毀了他男根的女人!
可她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上次師傅和她交手時,她只能在師傅手下逃命。
要不是當時有人救了她,她估計早就命喪師父之手了。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她竟然可以做到隨手一揮,就將築基中期的師兄給廢了。
要知道,師兄可是宗主的嫡傳弟子,修為不低。
他的仇,要怎麼報?
姬弘化一時眼神複雜地看著殷九,目光里的仇恨化成了實質。
殷九壓根就沒注意到他,哪還管得了他的情緒。
她只是好奇,便多看了幾眼這個宮月的未婚夫。
此時,兩人應該還沒解除婚約的,可剛才她卻看的明白,他和冷月那是郎有情妾有意,濃情蜜意的很。
所以,不用她詢問,就知道這個肯定是宮月那便宜未婚夫。
當初宮月被她救回來後,說過這件事。後來兩人回到隱世之後,因為事情多,這事就沒被提起過。
殷九此刻都有點好奇,他們這姻緣線,是怎麼被牽在一起的。
對這個表「姐夫」,他的命,自己要不要留下呢?
她剛才的一擊,只是斷了李岩的經脈,讓他昏厥了過去。
此刻看冷玉趴在李岩身旁焦急傷心的模樣,殷九心裡有些暗爽。
要是此刻有手機,她肯定給宮月拍個視頻發過去,有樂同享嘛!
「你是誰,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傷人?」
冷玉確定李岩沒有死之後,站起來朝著殷九大吼。
她也知道,能一招擊敗李岩的人,她根本就不是其對手,所以沒有貿然出手。
聽到冷玉的話,殷九才把視線投向她。
「你就是冷玉?這小三生的後代也當起了小三,看來,三是會遺傳的。
為了讓你瞑目,我當然會告訴你我是誰。
不過,再此之前,咱們先來算算,這挖人家的墳墓,可要怎麼辦!」
最後一句話說完,殷九臉色瞬間變了。她冷銳的視線,像雷射一樣射在冷玉身上。
冷玉一時如墜地獄,她渾身血液倒流,仿佛能結出冰碴子來。
「你,你……」
她驚恐又震驚地看著殷九,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人,和棺材裡的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心中雖然有想法,可卻不敢承認。
隨即,冷玉又瞄了一眼牆角的棺材,不知何時,棺材旁邊已經多了兩個氣勢不俗的男人。
此時冷玉心中無比後悔。
不是因為掘了墓後悔,而是因為她應該早早就毀了它!
本想著帶回去要挾那個半死不活的老女人,沒想到,自己反而要栽跟頭了。
對於殷九說的要她命的話,她諒她也不敢。
她可是隱世冷家主目前最器重的孫女!
一時之間,冷月找回了些底氣。
「那裡面躺著的,可是我的母親,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殷九看了看棺材的方向,沉聲問道,「你說,做了這種事情,你要怎麼死呢?嗯?」
此話一出,破廟裡的溫度霎時降低,眾人的臉色肉眼可見變的鐵青。
「你敢!你可知道,我是冷家主最器重的孫女,要是我出了事,他是不可能放過你的!你以為,你那個老女人的外婆,可以救下你嗎?」
要是剛才之前,冷玉確實有這種想法。可現在,殷九氣勢一出,她有點不確定了。
廟裡的其他人,此刻都惶恐不安地盯著殷九,因為她太有存在感了!
「呵!你看我敢不敢!」
殷九說著,抬起右手,朝冷玉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