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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加入鏢局

  聽完肉已經被父女倆吃完了,李玉芬沒忍住罵了一句。

  「他們是餓死鬼投胎嗎?」

  「可不是,爹娘都沒吃,可見心裡一點沒將爹娘放在心上,只顧自己。」

  「真是丟我們安家的臉,連狗食都不放過,要是傳出去,我們還怎麼在村里立足,恐怕要被人笑死。」

  一向不怎麼插手家裡事情的安盛咬牙切齒道。

  那可是紅燒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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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吃飯。」

  最後這事是在安老頭陰沉的厲喝中結束的。

  安旺一看他爹臉色就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也是。

  跟老三沒孝敬相比,他爹恐怕更在意老三跟狗搶食的事。

  這可是硬生生把他爹的臉皮往地上扒,還要踩兩腳的那種。

  次日。

  安昌跟狗搶紅燒肉的事情果然傳遍村子。

  眾人都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是羨慕連狗都吃上紅燒肉,而自己還沒吃上。

  還是笑話安昌已經落魄到跟狗搶吃的。

  那換句話說。

  如果他們遇見這種情況,能忍住不開口搶嗎?

  然而不管大河村的人說什麼,一大早就來到縣城的父女倆是聽不到的。

  「怎麼又是你們?」

  趙洪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詫異道。

  安昌一把扣住他的手,滿臉笑意,「兄弟,你看我還有機會嗎?要是今天不行,我明天再來問。」

  「伯伯,你就收了我爹吧,我保證我爹進了鏢局一定勤學苦練,要是,要是不行,你就拿鞭子抽他,使勁抽。」

  安昌抽空瞥了閨女一眼。

  你可真孝啊。

  「是啊,兄弟,我這人可能幹,保證不比年輕人差。」

  昨天他也看見了,鏢局收的人基本都是十幾歲到二十歲的小伙。

  他確實老了點。

  趙洪被父女倆扯住手臂,一臉頭疼。

  「這不是勤學苦練的事。」

  就在三人拉扯時。

  「這是幹什麼?」

  站定在鏢局門口,梁定皺著眉頭看著趙洪跟人拉拉扯扯。

  見他來,趙洪一把扯開父女倆的手,「梁哥你來了,這位兄弟想進我們鏢局。」

  不用他細說,梁定瞥了一眼就知道安昌不符合他們鏢局招人要求。

  「既然不符合,就讓他們...」

  「是你們。」

  站在梁定身後的梁老太打斷他的話。

  「娘,你認識他們?」梁定轉身。

  梁老太笑了笑,「我昨天跟你說玉佩是一對父女送來的,就是他們。」

  安溪早就看到梁老太了,並且看出她跟梁定關係不菲。

  想主動上前打招呼,又怕梁定以為他們惡意攀附,反倒惹了厭惡。

  此時見梁老太主動開口,她當即上前,「老太太,又見面了。」

  安昌緊隨其後,跟著打了聲招呼。

  對安溪兩人梁老太還是頗有好感,畢竟找回了她相公曾經贈予她的信物,解了她的心結。

  「定兒,既然他們如此有誠意,不如給個機會。」

  父女倆眼神一亮,期盼的望著梁定。

  不知為何,對上這兩雙亮晶晶的眼,梁定想起了家中那隻大狼狗每次跟他討食的眼神。

  也是這樣眼也不眨,濕漉漉的盯著他。

  「罷了,那邊給你一個機會。」

  話落他扶著梁老太率先朝里走去,安溪兩人緊跟其後。

  穿過前面的帶客廳,走過連廊,隱隱約約傳來一陣陣金屬碰撞以及哈嘿聲。

  越往裡走聲音越清晰,直至一片演武場映入眼帘。

  梁定指了指那些正在對打訓練的人,「如果你能堅持十天,鏢局便收你。」

  「好。」安昌一口應下,「謝謝梁哥。」

  梁定抬手,「先別急著謝。」

  最近鏢局的事情不少,將安昌安排給趙洪後,他便轉身離開。

  另一邊安溪跟著梁老太來到後院歇息的地方。

  讓人端了糕點給安溪,一老一少坐下來閒聊。

  安溪不是土生土長的農家女,面對梁老太這樣的老婦人自然不會有什麼畏懼。

  想著自己爹也許以後還要在人家兒子手裡幹事。

  她三言兩語就哄得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看時間不早安溪主動提出告辭。

  她爹估計一時半會回不去,她乾脆再去縣城逛逛,給空間添些東西。

  見她要走,梁老太還有點捨不得。

  別看她如今整日在家,像一個普通老太,年輕時候也是走過鏢的。

  家中兒媳溫柔賢良又孝順,偏跟她說不到一塊去,她也不願為難,勉強兩人硬湊到一起。

  兒子整日在外,孫子前不久又押鏢出去了。

  平時除了身邊伺候的老婆子,竟沒有一個說話的人。

  這不面對合她心意的安溪,一時便捨不得放人。

  安溪見此順著她挽留的話留下,跟著蹭了中午一頓飯。

  另一邊安昌絕對想不到,在他累得跟條死狗,就差吐舌頭喘氣時,她閨女不光吃上了大魚大肉,還有飯後糕點。

  等安溪再次要提出離開時,這次梁老太沒有挽留,只說讓她常來家裡坐坐,安溪笑著答應了。

  從鏢局離開,頭頂的烈日曬得頭皮發燙。

  眼看著快要到七月下旬,已經十來天沒有下過雨了。

  最近大河村地里種的糧食,全靠人力從河裡挑水灌溉。

  否則要不到兩日,地里的莊稼就要幹得發蔫。

  此時乾旱已初見端倪。

  有時候安溪會懷疑這次北倉國之所以打得如此厲害是他們那邊鬧了乾旱。

  畢竟按照地理位置來說,他們那邊更偏北,雨水比他們這裡少。

  但這些都是她的懷疑,無法印證。

  而且這些事也不是她能管的,放下這些心思,她在那些鋪子裡進進出出。

  糧食、藥、鹽、調料、肉、雞蛋、布匹、棉花...

  手裡有錢,這些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

  怕引人耳目,這些她都是少量購買,背著背簍進去,背著背簍出來。

  之後的日子也免不了跟她爹輪換著去這些鋪子多跑幾趟。

  本來安溪還想去了一趟鐵鋪,想打兩把匕首或者大刀,然而等她到了鋪子一問,官府對兵器管理嚴格,沒有相應手續,鐵鋪是不會私自販賣武器的。

  而且一把匕首就要好幾兩。

  如此安溪只得熄了心思。

  也不知道她爹能不能在鏢局搞到武器。

  按道理來說鏢局常年外出,武器是必不可少,想必跟縣衙那邊應該有點關係。

  不過眼下說這些還太早,她爹能不能留在鏢局還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