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享受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眼中滿是貪婪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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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等本王得了這馬車,你就是本王的第一寵妃!」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來人!把石頭給本王挪開!本王要進去,欣賞一下本王的戰利品!」
十幾個精壯的護衛立刻上前,嘿咻嘿咻地開始推動那塊巨大的石頭。
隨著轟隆隆的摩擦聲,大門被緩緩打開。
趙嫣然第一個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她已經幻想了無數遍自己成為馬車新主人的場景。
然而,當她看清裡面的景象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空空如也的糧庫里,那隻高階喪屍,正茫然地、像個傻子一樣在原地打著轉。
別說田秋水的屍骨了,就連那輛巨大的馬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呢?!馬車呢?!」
趙嫣然震驚了。
沈戾和雲醫仙也緊跟著走了進來,當他們看到這空無一物的場景時,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不可能!」
雲醫仙第一個衝到那喪屍面前,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此地空間並無破損痕跡!她是怎麼逃出去的?!」
他憤怒地看著那隻還在原地轉圈的喪屍,一腳踹了過去。
「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的廢物東西!」
沈戾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被耍了!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陷阱,到頭來,只是一個笑話!
「王爺!王爺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後廚的管事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一進門就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王爺!出大事了!菜窖......咱們府的菜窖,被搬空了啊!一根蔥都沒剩下啊!」
「什麼?!」
沈戾還沒從糧庫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又被這個消息砸得頭暈眼花。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緊接著,一個身披重甲的護衛統領,也面如死灰地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王爺......罪該萬死!城西......城西的官鹽庫......也......也空了......」
糧庫空了。
菜窖空了。
現在,連最重要的鹽庫,也空了!
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接連不斷地抽在了沈戾、雲醫仙和趙嫣然的臉上!
三個人,徹底傻了。
他們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無邊的恐懼和極致的荒謬。
「啊——!!!」
最先崩潰的,是趙嫣然。
她那張因為嫉妒和憤怒而扭曲的臉,顯得無比猙獰。
「田秋水!是那個賤人!一定是她乾的!」
她瘋狂地尖叫著,像個潑婦一樣在原地跳腳。
「我的馬車!我的榮華富貴!全都被她毀了!王爺!你一定要殺了她!一定要把她千刀萬剮!」
「噗——」
沈戾再也忍不住,一口心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得滿地都是。
他雙眼赤紅,指著空蕩蕩的糧庫,又指著外面,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悔!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去試探田秋水的底線!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把她關進糧庫,給了她可乘之機!
他自以為是獵人,布下了天羅地網。
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的、最愚蠢的獵物!
冰窖的珍稀水果沒了!
糧庫的幾十萬斤糧食沒了!
菜窖里能救命的蔬菜和種子沒了!
現在,連他最後的命根子,維繫整個軍隊和城市穩定的官鹽庫,也他娘的沒了!
他辛辛苦苦搜刮來,準備爭霸天下的所有家底。
就這麼在一夜之間,被那個他看不起的女人,給一鍋端了!
他現在,成了一個坐擁一座空城、手下一堆兵馬卻連飯都快吃不上的、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田——秋——水——!!!」
雲醫仙這個時候突然說。
「王爺,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你難道還沒意識到嗎?我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女人,而是一個移動的、比你整個米城加起來還要珍貴的寶藏!」
沈戾猛地一震,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住雲醫仙。
「那輛馬車......絕對有我們無法想像的秘密!只要能得到它,別說區區糧食和鹽,就是要整個天下,又有何難?」
對!
只要能得到那輛馬車,今天損失的一切,都能百倍千倍地賺回來!
「傳我王令!」
「召集城中所有兵馬!三萬!不!把伙夫和雜役都算上!給我湊齊五萬人!立刻封鎖所有城門!」
他又轉向身邊一個負責管理異能者的將領,吼道:
「再去!把府中供養的所有異能者,全都給本王叫起來!」
「不管他們是在睡覺還是在玩女人,全都給本王滾出來!」
「告訴他們,誰能活捉田秋水,本王賞他糧食萬斤,美女十名!」
「誰要是敢出工不出力,本王滅他全家!」
「是!」
一隊隊手持兵器的士兵,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從各個軍營里瘋狂地湧出,奔赴各個城門。
兩百多名氣息各異、神情倨傲的異能者,也被從睡夢中叫醒,帶著不爽的表情,朝著城門的方向聚集。
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圍剿,即將展開!
......
此時,城東門。
隱形的馬車正悄無聲息地懸浮在半空中,車裡的人,將下方那風聲鶴唳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老天爺!閨女,這......這是咋回事?咋全城的兵都動了?」
田母看著下方那黑壓壓的人頭和明晃晃的刀槍,嚇得臉都白了,聲音直發顫。
「這陣仗,比上次韃子打過來還嚇人!他們這是要幹啥?」
田老漢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雖然不懂兵法,但也看得出來,這架勢,是衝著他們來的。
「還能幹啥?狗急跳牆了唄。」
田秋水冷笑一聲,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嘲弄。
「咱們把人家的老底都給掏空了,人家能不跟咱拼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