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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江辰:所以婁董事,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江辰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一笑:「許放映,不知道婁半城答應給多少彩禮?」

  「這……」

  「怎麼?不想說?」

  「沒有沒有,答應給十萬塊錢現錢,另外還有一些其它的。」

  「這婁半城倒是大方,不過你要考慮清楚了,是這十萬塊錢重要還是你兒子的前途重要。」

  「江處長,沒這麼嚴重吧?」

  「有沒有沒那麼嚴重許放映不都已經猜到了嗎?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嚴重又何必過來問我呢?」

  「江科長,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嗎?」

  「兩全其美的法子當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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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富貴的眼睛亮了一下,連忙開口:「江科長您說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江辰點了點頭:「確實有,而且法子還不少。」

  「您說說?」

  江辰搖了搖頭:「我不打算和這種資本家有過多的牽扯。」

  說著江辰就把桌上的信封推了回去:「行了,你自己回去考慮清楚吧,是要兒子的前途還是要錢,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這錢你就收回去吧。」

  許富貴知道江辰的性子,說一不二,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再強求也沒用。

  「那……江科長,我再回去琢磨琢磨。」

  「嗯,去吧。好好想,孩子的路還長,別讓一時的禮儀給耽誤了一輩子。」

  許富貴應了聲,轉身就離開了。

  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靜,江辰又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轉眼間,時間就來到了傍晚,江辰安排好工作的事就開著車回了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見到了一個略有印象的中年人,江辰略一回憶就認出眼前這人是婁半城。

  這婁半城這些年每年都會讓許富貴給自家送一份禮,既然來了江辰自然是要招待一下的。

  「婁董事?咱們可有些年沒見過了。」

  「是啊,當初見江處長就覺得江處長前途無量,果然啊,這才幾年,都成處長了!」

  江辰擺了擺手:「這沒什麼,不過是組織信任,領導提攜罷了。」

  說著江辰推開了跨院的門:「既然來了那就進屋喝一杯茶水吧?」

  婁半城連忙應道:「那就叨擾江處長了。」

  進了屋,林晚正在教訓江維翰那小皮猴子,見江辰帶的客人自己並不認識,於是開口問道:「這位是?」

  「這位以前是我們廠子裡的董事。」江辰介紹道,又對婁半城說,「這是內人,叫林晚,是咱們南鑼鼓巷街道辦的主任。」

  「林主任好。」

  林晚笑著應了聲,轉身去沏茶。

  江辰請婁半城坐下,非常隨意的開口:「婁董事今天來怕不是湊巧出現在這吧?」

  婁半城點了點頭:「不瞞江處長,我聽許富貴說江處長有解決我處境的方法,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我確實有解決方法。」

  婁半城是商人,所以開口很直接:「不知道江處長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告知方法?」

  「婁董事,我先問你一句,你想要的究竟是一時的安穩,還是能讓家裡人堂堂正正過日子的長久之計?」

  婁半城苦笑道:「江處長說笑了,誰不想長久安穩?」

  「想要長久安穩,那很簡單啊,只要你願意把家裡的資產財務全部充公,然後再檢舉幾個大商人,爭取被認定為'擁護改造'那樣十有八九能摘去資本家的帽子。」

  婁半城在心裡暗罵,這江辰果然心黑,嘴巴一張就要他的全部財產,那可是累積了大半輩子的財富,哪裡可以這麼就給捐了?

  「江處長,還有其它方法嗎?我婁半城光明磊落了一生,實在不想臨了晚節不保。」

  江辰看了眼眼前的婁半城,一看就很有城府,要說他沒有辦法解決自己頭上的帽子那江辰第一個不信,估計就是下不了決心罷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那可是他奮鬥了一輩子,外加祖上幾代的基業。

  「那我就說說第二種吧,其實這個方法你已經在用了,只不過太低級。」

  「江處長,您細說。」

  「你不是想要跟許放映結為親家嗎?這就是我的第二種方法,只是我不建議你和貧農結為親家,我建議找一個有一定政治地位的人結親,那樣才會更穩妥。」

  「江處長,我也知道那樣更穩妥,可是我資本家這身份……哎……」

  「那我還有最後一種方法,那就是趁著現在還有機會你一家老小直接去香江。」

  「去香江嗎?可是去了香江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回來嗎?」

  「婁董事,你是做生意的,最清楚什麼叫有失必有得,既要又要還要可是不行的,我覺得我說的方法其實你應該都知道,只是你一直心存僥倖,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要是想靠著把你女兒嫁給貧農逆轉局勢那你就想多了。」

  婁半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江辰這話堵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重重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苦澀:「江處長說得對,是我貪心了。」

  「所以婁董事,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罷了罷了,我明天就去一趟軋鋼廠保衛處,把我名下的財產全部充公,錢沒了就沒了吧。」

  江辰嘴角微揚,婁半城去自己的保衛處捐家產,那自己跟老鼠掉進米缸里有什麼區別?

  到時候自己稍微截留那麼一丟丟,就足夠保衛處上下兄弟幾年的吃喝了。

  至於截留會不會違法?江辰表示這完全合法合規。

  「想通了就好,婁董事請回吧?」

  婁半城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試探性的開口道:「江處長,不知道這第二個方法我能不能同時用?」

  江辰點了點頭:「當然是可以的,如果你打算兩個方法都使用,那倒是不用再執著於那些政治條件好的人家。」

  婁半城聽江辰這麼說那就更開心了,因為那樣他就可以設法留下一部分財產,江辰也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他也不打算戳破。

  兩人又聊了十多分鐘,婁半城準備起身離開,對著江辰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謝,江處長,改日我讓內人做些拿手菜,到時候務必賞光。」

  江辰擺了擺手:「吃飯就不必了,你還是儘快解決頭上的帽子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