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川漠然的眼神,陡然爆射出陣陣火光。
剎那間!
白無常身至林川身前三尺!
「咔嚓!」
「啊啊!」
冰冷的眼眸在掃向白無常的剎那,林川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直接扭斷!
清脆的骨裂聲,令得白無常發出一聲慘叫。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川仿佛同這空間脫節,僅是一個眨眼間,就是出現在陳美蘭面前。
「你要干...什麼...」
陳美蘭嚇得身軀打顫,胸前一陣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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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仿佛一切理所應當!
在林川的怒斥下,不僅是陳美蘭,就連白無常也是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咕咚』
恐懼令得陳美蘭嚇破了膽,併攏的雙腿間,陣陣噴發。
『撲哧』
『撲哧哧』
「三日後自己去元直墳前自裁,這是你唯一能夠選擇死亡的機會,若是錯過,相信我,你會相信死,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林川漠然,看著眼前一身狼狽的賤婦,殺意根本不受控制!
忍!
一定要忍住!
現在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三日後是她的生日宴!
也是元直三年前被當眾羞辱日子!
呼呼。
元直你放心,在她給你賠命前,她對你的羞辱,大哥百倍替你討回來!
林川用力的捏著陳美蘭的臉,冷笑道:「你說這三段視頻,要是曝光,肖家人會不會放過你?」
「不要!」
這一刻,陳美蘭慌了,尤其是在看到白無常跪在地上跟條狗似的,便是忍不住心裡發顫。
「林少一切好商量,你提的任何條件,我...」
「閉嘴,賤婦!」
林川冷聲:「若不是要用你的血,來為我的元直壯行,此刻你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記住了,三日後,你生日宴結束的當晚,滾去元直墳前,這是你僅有一次選擇死亡的機會!」
說完,林川轉身離開。
伴隨著林川走遠,甚至是坐上帝王駕座的勞斯萊斯足足開出三四公里,籠罩在白無常和陳美蘭頭頂之上的那股氣息,方才逐漸消散。
這一刻,艱難起身的白無常,方才得知林川是有多麼的恐怖!
那股純粹到極致的戰意!
絕非一般人能夠擁有!
這就相對於殺手的殺意,必然是經歷無數場生死搏鬥,以千人骨,萬人血,方才能夠鑄就而成的修羅氣息。
即便是現在,白無常都是能夠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氣息,這是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呼呼,夫人,二弟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無常倒吸了一口涼氣,惶恐不安。
「廢物!一群廢物!」
陳美蘭咆哮道:「不是說有『閻羅』的銅牌殺手出面,林川必死嗎!?」
「夫人,銅牌殺手暗殺失敗,是『閻羅』對於林川的實力錯估,這是他們的責任,您就放寬心吧。」
白無常陰沉道:「接下來,等待林川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能活過一天已是萬幸,至於三天,絕不可能!」
「最好是這樣!」
陳美蘭臉色一片鐵青,「你去找回黑無常,另外派人做了鄧蓉和江俊那二個叛徒。」
「是!」
「白無常,你要記住,本夫人寵愛你,是你有被我寵愛的資格,若是黑無常真的成了廢物,你也不想和他一起分享我的美腳吧?」陳美蘭冷聲。
「夫人放心,要是二弟真的出了意外,與其看著他痛苦,做大哥的會親自送他一程。」
白無常拱手,神色漠然。
……
隨後,陳美蘭回了肖家。
肖家別墅大廳內。
肖衛國聽著陳美蘭的哭訴,惱怒道:「哼,林川嗎?真是狂妄!」
「老爺,你可一定要為人家做主啊,當時要不是白無常拼命攔著,美蘭都怕再也見不到老爺了。」
陳美蘭淚雨梨花,趴在肖衛國懷裡,瑟瑟發抖。
「夫人莫要擔心,黑白無常死就死了,又不是我肖家嫡出,無需在意,這些年利用他們幫我肖家站穩腳跟,他們的職責也盡到了。」肖衛國無所謂的哼道。
「老爺,可這要是黑白無常都死了,我肖家哪裡還有強者坐鎮啊?」
陳美蘭假裝擔憂,一副為了肖家考慮的樣子。
「我肖家立足,靠的從來不是黑白無常,只是他們的出現,正好是幫賢侄他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煩。」
肖衛國神秘道:「賢侄已經是軍中高層了,馬上等賢侄三日後出現在你的生日宴上,到時,整個江城,誰敢忤逆我肖家!」
……
另一邊,林川去見了徐父和瑤瑤,告訴他們三天後,在元直墳前,他會為元直摘下罪名,還他清白!
更讓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為當年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徐父和徐瑤瑤熱淚盈眶。
「小昊,謝謝你,叔,給你磕頭。」
見徐父一副要跪下的樣子,林川立馬是伸手拖住了徐父,「叔,你這是幹什麼?!」
「林川哥哥,受爸爸這一拜吧。」徐瑤瑤哭著說。
「哎,徐叔您...」
林川無奈。
這種情緒,他能理解。
五年了,這份喪子之痛,壓斷了這個男人的脊樑,此刻若是不受這份禮,那麼他會覺得這一切就是鏡花水月...
「噗通!」
當徐父的膝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林川感慨萬千,元直,這禮,大哥愧受!
你放心吧,我會替你照顧好徐叔,為他養老送終;瑤瑤我也會給她想要的生活。
接下來,當知道燕小虎尊重瑤瑤的選擇,給她送去了航空國防院後,內心也是一陣晃動。
真是個懂事的姑娘,害怕元直大仇得報後,徐叔會有輕生的念頭,所以做出了違心的選擇。
因為徐父是一位優秀的航空工程設計師,那裡是他的榮耀的所在。
「你照顧好徐叔,我先走了。」
林川感嘆了一聲。
……
與此同時,江城暴雨。
在這暴雨之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在了一棟高樓下。
從車內走下的人,披著黑衣,眼神冰冷,身上有股令人發寒的氣息。
很快,這個黑衣人,便是進入了高樓的電梯。
高樓2304戶,江疏影剛和江俊和鄧蓉吵完架,正趴在床上痛哭。
她接受不了這一切!
為什麼?
你們要去做那種事情?
徐元直是我同學,是林川的兄弟!
你們這麼做,有在意過我的感受嗎?
這一刻,她的覺得父親和小媽很虛偽,甚至是噁心,明明那麼冷血,卻是在她面前扮演著慈父祥母的角色。
「哐當!」
「撲通!」
聽著門外傳出來的異響聲,江疏影哭的更厲害了。
「疏影!」
「啊啊!」
「嗯!」
虛偽的面具被拆穿了,這就發火了嗎?
一想到這,江疏影也是生氣,忍了差不多十多分鐘,最終忍無可忍,衝到房門口,一把就是給門推開,嘶吼道:「是不是我生氣,讓你們不開心了?那你們連我也殺....」
話沒說完,江疏影渾身劇顫,精緻的丹鳳眼中,寫滿了恐懼!
不!!!
這不是真的!!!
「疏影...」
「跑...」
江疏影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一下子就是跪在了地上,「爸...小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