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一聽,猶如五雷轟頂。
他衝上前去,聲嘶力竭地喊道:「不!趙宏宇,你不能這麼做,他們是無辜的!」
趙宏宇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
那幾個男人便上前將張宇死死地按住。
張宇拼命掙扎著,雙腳亂蹬,雙手胡亂揮舞,可根本無濟於事。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個男人,將楊景升和喬欣語抬到床上,然後開始動手脫他們的衣服。
張宇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無數根鋼針狠狠地扎著,痛苦不堪。
於是,他對著趙宏宇大聲說道:「趙副總,我求你了,你們不能毀壞我妻子的清白和名聲,破壞我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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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宇卻滿不在乎地笑著,拿起一個高清晰的相機,開始對著楊景升和喬欣語拍攝,準備記錄下這不堪的一幕。
就在這時,楊景升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腳踢開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
他的雙眼通紅,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他搖搖晃晃地從床上跳下來,朝著趙宏宇撲了過去。
趙宏宇沒想到楊景升在藥性的作用下,還能反抗,一時慌了神。
就在他愣神的當兒,楊景升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趙宏宇,你這個敗類,我今天跟你拼了!」楊景升怒吼著,揚起拳頭就要朝趙宏宇打去。
那幾個男人反應迅速,一擁而上,將楊景升再次按倒在地。
楊景升拼命扭動著身體,嘴裡還在不停地叫罵著。
喬欣語也在迷糊中醒來。
看到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她驚恐地尖叫起來:
「啊,你們要幹什麼?」
她想站起來反抗,可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只能用充滿絕望和憤怒的眼神看著張宇,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張宇……你……你害了我們……」
張宇心如刀絞。
他覺得自己就是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
他對著趙宏宇大聲喊道:「趙副總,快……快放開他們,要不然,我會讓你都吃不了兜著走!」
趙宏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冷冷地說:
「張宇,你以為說這種話,就能改變什麼嗎?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只有乖乖聽我的話,或許還能有一條活路。否則,你們三個人的名聲都會毀於一旦,你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張宇喘著粗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然而,他知道趙宏宇說得沒錯,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景升被打暈後,抬到床上,與喬欣語放在一起,擺弄出各種姿勢拍照。
每按一次快門,那「咔嚓」聲都像重錘一般砸在張宇的心上。
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
拍完照後,趙宏宇得意地收起相機。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張宇,冷冷地說:
「張宇,從現在起,你就徹底被我拿捏了。我會把這些照片保存好,你要是敢不聽話,我保證讓這些照片傳遍整個圈子。」
張宇抬起頭,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趙宏宇。
他的聲音嘶啞地說:「趙宏宇,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控制我一輩子嗎?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
趙宏宇不屑地笑了笑,說:「就憑你?張宇,你還是省省吧。現在你最好乖乖配合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這兩個人的下場可就不止是名聲受損這麼簡單了。」
說完,趙宏宇帶著那幾個男人離開了。
張宇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恨不得衝上去將他們撕成碎片。
然而,他知道現在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一旦衝動行事,只會讓楊景升和喬欣語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他緩緩走到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楊景升和喬欣語,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他輕輕握住喬欣語的手,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哽咽著說:
「欣語,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和景升。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這個過錯,一定會的。」
他覺得自己沒臉面對他們,便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偷偷地離開了家。
……
不知過了多久。
楊景升和喬欣語的藥性漸漸退去。
他們悠悠轉醒。
兩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楊景升只感覺頭疼欲裂,努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
然而,他的腦子像被一團亂麻堵住,怎麼也理不清。
喬欣語則是先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驚恐地尖叫起來。
她雙手慌亂地拉扯著衣服,眼神中滿是恐懼和迷茫。
楊景升聽到叫聲,猛地清醒了幾分,看到喬欣語的模樣,再看看自己身上凌亂的衣物,瞬間意識到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憤怒和屈辱讓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他掙扎著坐起來,試圖回憶起趙宏宇、張宇以及那些不堪的畫面。
喬欣語看到楊景升的樣子,想起之前張宇給自己下藥害他們的事,眼淚奪眶而出。
她哭著說:「景升,是張宇害了我們,他和趙宏宇勾結在一起,這一切都是他們策劃好的。」
楊景升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說道:「喬欣語,你先別慌,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兩個人渣繩之以法。」
兩人強忍著身體和心理上的痛苦,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喬欣語在穿好衣服之後,便開始尋找張宇的蹤跡。
然而,她把整個屋子都找了個遍,卻始終都沒有看到張宇的身影。
喬欣語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張宇肯定是畏罪潛逃了,怒聲說道:「張宇這個懦夫,自己做錯了事,卻不敢承擔後果。」
楊景升安慰道:「欣語,現在不是說他的時候。我們得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趙宏宇手裡有我們的照片,肯定會拿這些來威脅我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景升,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就這樣任人擺布!」喬欣語輕輕地點頭,努力從慌亂的情緒中抽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