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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洗腦

  在親人們的細心照料下,喬思靜的身體完全康復,準備出院了。

  病房裡擠滿了人——

  爺爺劉海波帶著後老伴徐萍,奶奶楊秀清和再婚的老伴李向陽,姑奶奶劉海霞和她丈夫陸峰,父親楊景升和繼母蘇清雅,大姑劉紫涵和姑父李志遠,二姑林朵兒和她老公張峰,還有小姑朱若溪和姑爺陳宇,再加上母親喬欣語齊聚病房。

  該來的都來了,就缺繼父張宇沒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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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欣語看著病房裡熱鬧的場景,心裡卻空落落的。

  她知道張宇還在為那些照片的事情糾結,也理解他需要時間。

  她拿出手機,給張宇發了條消息:「老公,思靜今天出院,大家都在病房呢,你要是有空也來醫院吧。」

  過了一會兒,張宇回覆:「我這邊工作有點忙,就不過去了,你們好好照顧思靜。」

  喬欣語看著手機屏幕,眼神里滿是失落,但她還是強顏歡笑地和大家一起張羅著喬思靜出院的事宜。

  喬思靜從小就很懂事,加上她已經到了14歲的年齡,能夠察覺到母親的異樣。

  她拉著喬欣語的手,輕聲問道:「媽媽,你是不是不開心呀?是因為爸爸沒來嗎?」

  喬欣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她摸了摸喬思靜的頭說:「傻孩子,媽媽沒事,你爸爸工作忙,等他有空了就會來看你啦。」

  喬思靜懂事地點點頭,可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辦理好出院手續後,一家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醫院。

  喬欣語開車帶著喬思靜回到家,把她安頓好後,又忙著給她準備一些吃的。

  喬思靜坐在沙發上,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心裡暗暗想著,一定要想辦法讓爸爸媽媽和好。

  晚上,張宇回到家。

  看到喬思靜已經出院,心裡也有些欣慰。

  但他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喬欣語,只能默默地走進臥室。

  喬欣語看到張宇回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走進了臥室。

  「老公,思靜出院了,你也該放下心裡的疙瘩了吧。」喬欣語輕聲說道。

  張宇坐在床邊,沉默了許久,說:「欣語,我知道你和景升可能沒什麼,但那些照片和趙宏宇的話,我一時半會兒還是沒法完全釋懷。」

  喬欣語眼眶泛紅,說:「老公,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張宇看著喬欣語委屈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

  他嘆了口氣,說:「欣語,我會試著去相信你的,給我點時間好嗎?」

  喬欣語點點頭,靠在張宇的肩上,說:「好,我等你。」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宇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煩心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和家庭上。

  喬欣語也更加用心地照顧著張宇和喬思靜,希望能讓張宇感受到她的愛。

  然而,趙宏宇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看到張宇沒有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心裡十分惱火。

  他決定繼續在張宇面前煽風點火,讓他和楊景升、喬欣語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一天晚上,張宇在公司加班。

  趙宏宇故意來到他的辦公室。

  看到張宇後,他裝作關心的樣子說:「張工,最近怎麼樣啊?那件事想清楚了嗎?」

  張宇皺了皺眉頭,說:「趙副總,我已經和楊景升談過了,我覺得中間可能有誤會。」

  趙宏宇冷笑一聲,說:「張工,你太天真了。楊景升那傢伙的話你也能信?他肯定是在騙你。」

  張宇有些不悅地說:「趙副總,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了。我有自己的判斷,我會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趙宏宇見張宇態度堅決,心裡更加生氣,但他還是強忍著說:

  「張工,我這是為你好。你想想,如果楊景升和喬欣語真的有不正當關係,你能受得了嗎?」

  張宇搖頭說:「我當然受不了,可是……」

  趙宏宇趁機向張宇發出邀請:「張工,別可是了,我知道你心裡很憋屈,先把手裡的工作放一放,我請你去外面喝酒!」

  張宇猶豫了一下,他確實心裡煩悶,很想找個地方發泄一下,但他又擔心趙宏宇會在酒桌上繼續說楊景升和喬欣語的壞話,讓他更加糾結。

  不過,最終他還是抵不住內心的煩悶,點了點頭說:

  「好吧,就去喝一點。」

  趙宏宇將張宇帶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的會所里,

  進了會所的包間,趙宏宇熟練地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酒過三巡,趙宏宇又開始在張宇耳邊念叨起來:

  「張工啊,你可不能被楊景升那小子給矇騙了。他表面上說得好聽,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壞心思呢。那些照片可不會說謊啊。」

  張宇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趙副總,咱們出來喝酒是為了放鬆,你就別再提這事兒了。我已經和楊景升談過,他也解釋清楚了。」

  趙宏宇卻不依不饒:「解釋?他那能叫解釋嗎?不過是花言巧語罷了。你想想,他要是心裡沒鬼,幹嘛不早點跟你說清楚喬思靜的事兒。」

  張宇被他說得有些心煩意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

  「趙副總,我不想再和你爭論這個問題了。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這麼多年和楊景升的友情。」

  趙宏宇見張宇態度強硬,便換了個策略,嘆了口氣說:

  「張工,我也是為你好啊。你現在被感情沖昏了頭腦,萬一到時候真被他們算計了,後悔都來不及。我就是怕你受傷害啊。」

  張宇沉默了片刻,說:「趙副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是那句話,我會自己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在這之前,你就別再跟我說這些了。」

  趙宏宇見張宇始終不為所動,心裡又氣又惱,但臉上還是堆著笑,說:

  「好好好,不說這個了。咱們喝酒,開心最重要。」

  接下來的時間裡,趙宏宇不再提楊景升和喬欣語的事,開始和張宇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張宇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和趙宏宇有說有笑地喝著酒。

  然而,趙宏宇並沒有放棄他的計劃。

  他不斷地給張宇勸酒,想讓他喝得酩酊大醉,然後再趁機繼續給他洗腦。

  張宇一開始還能控制自己的酒量,但在趙宏宇的輪番攻勢下,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宇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眼前的事物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他知道自己喝多了,想要起身回家,但雙腿卻不聽使喚。

  趙宏宇看著張宇醉倒的樣子,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湊近張宇的耳邊,輕聲說道:「張工,你可別被他們給騙了啊。等你清醒過來,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說完,趙宏宇叫來服務員,幫他把張宇扶到了會所的一個房間裡一張大床上。

  接著,他在房間一個隱秘處安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又花一千塊元現金,從會所叫了一名小姐過來陪張宇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