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升並沒有跟父親劉海波、繼母徐萍及她的母親、妹妹劉紫涵和林朵兒等人一起回海城,而是留下來由張宇組織的同學會。
同學會的地點選在了一家熱鬧的飯店包間。
當楊景升趕到時,昔日的同學們紛紛圍了上來,熱情地打著招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可楊景升的心裡卻還沉甸甸的,徐老爺子的離世讓他始終無法真正開心起來。
同學們圍坐在一起,回憶著大學時光的點點滴滴。
有人說起了課堂上的趣事,有人調侃著曾經的暗戀對象,歡聲笑語在包間裡迴蕩。
張宇拍了拍楊景升的肩膀,笑著說:
「老楊,聽說你現在已經是海城船舶公司的總工程師了,前途不可限量,你能給大家講講自己的成功經驗嗎?」
楊景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經驗,就是工作的時候多用心,遇到問題多鑽研。在海城船舶公司,我就是不斷地學習和實踐,慢慢積累了一些知識和技能。而且公司也給了我很多機會,讓我能夠在不同的項目中鍛鍊自己。」
同學們聽了,紛紛點頭稱讚。
這時,一個同學好奇地問道:「老楊,你在海城工作,那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難解決的技術難題呀?」
楊景升陷入了回憶,說道:「有啊,之前有一次我們在設計一艘新型船舶的時候,遇到了動力系統和船體結構匹配的問題。動力系統的輸出功率和船體的阻力之間的關係很難達到最佳狀態,這會影響船舶的性能和效率。我們團隊花了很長時間進行研究和試驗,不斷調整參數,還查閱了大量的資料,請教了很多專家。經過無數次的嘗試,最終才找到了一個比較理想的解決方案。」
大家聽著楊景升的講述,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另一個同學接著說:「老楊,你這麼厲害,以後肯定能在船舶行業做出更大的成績。說不定還能參與到國家的重大項目中呢。」
楊景升謙虛地說:「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和進步的地方。不過要是有機會能參與到國家的重大項目,那肯定是我的榮幸,我也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
接著,大家開始聊起了大學時的趣事。
張宇率先開口說:「老楊,你還記得嗎?念大學時,你為了追京城大學一位名叫喬欣語的女孩子,得知了學校的一個紈絝,我們還跟著你去跟他們打群架,被警察抓去關起來了呢。現在,喬欣語怎麼樣了?你們結婚了嗎?」
楊景升嘆了口氣,說:「大學畢業後,喬欣語留在了京城,我去了海城,喬欣語的父母逼迫她嫁給一個有錢的富家公子,我們就逼迫分手了……」
為了避免引起大家的閒言碎語和過多猜測,楊景升選擇將那段複雜的過往深埋心底,絕口不提。
他沒有談起,當年喬欣語在意外發現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之後,是如何毅然決定離開京城,獨自一人前往濱城,默默地將孩子生下,並在那裡艱辛地將孩子撫養長大的經歷。
同樣,他也沒有說起,兩人在濱城重逢之後,自己為了彌補多年來對女兒喬思靜的虧欠,將喬欣語和他們的女兒一同接往海城生活這件事說出來。
聽完楊景升的敘述後,同學們都發出了惋惜的聲音。
有人憤憤不平地說:「她父母怎麼能這樣呢,就只看重錢,也不管你們的感情。」
還有人安慰楊景升:「老楊,別太難過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現在結婚生子了嗎?」
楊景升點頭說:「後來,我在海城認識了蘇清雅,與她結婚,生下了兒子楊悅寧!」
同學們紛紛恭喜楊景升。
有人笑著說:「老楊,你這家庭事業雙豐收啊,真是人生贏家。」
大家七嘴八舌地詢問著他家庭的情況。
楊景升一一耐心作答,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這時,一個同學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對了,咱們大學時候的輔導員李老師,你們還有聯繫嗎?」
這一問勾起了大家的回憶。
紛紛討論起李老師曾經對他們的教導和關懷。
張宇說:「我好像聽說李老師後來去了南方發展,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
楊景升也陷入了對李老師的回憶中——
李老師曾經在他迷茫的時候給予過很多鼓勵和指導。
他說道:「要不咱們找找李老師的聯繫方式,看看能不能把他也叫過來聚聚?」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於是,同學們開始四處打聽李老師的消息。
在等待消息的過程中,大家又聊起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有的同學在創業的道路上摸爬滾打,經歷了無數的挫折,但依然堅持著;
有的同學在體制內工作,過著安穩平淡的生活;
還有的同學選擇了自由職業,享受著無拘無束的工作狀態。
突然,張宇興奮地喊道:「找到了找到了,我聯繫上李老師了,他現在就在京城,而且聽說咱們在聚會,特別高興,說一會兒就趕過來。」
同學們聽了都歡呼起來,期待著與李老師的再次相見。
沒過多久,李老師就來到了包間。
他看起來比大學時候成熟了許多,但依然保持著那和藹可親的笑容。
同學們紛紛圍上去,和李老師熱情地擁抱、問候。
李老師看著眼前這些曾經的學生,感慨地說:「時間過得真快啊,你們都已經長大成人,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
李老師聽著同學們分享自己的經歷,不時地露出欣慰的笑容,還給予了很多寶貴的建議。
他鼓勵大家在未來的道路上要堅持自己的夢想,不斷努力奮鬥。
這一場同學會因為李老師的到來變得更加有意義,大家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楊景升也暫時忘卻了徐老爺子離世的悲痛,沉浸在這份溫暖的同學情誼中。
同學聚會後,大家紛紛告辭回家。
張宇則來到了楊景升下榻的酒店房間裡。
剛進屋,他就帶著一筆責備的口吻,說:「老楊,我發覺這麼多年不見,你這傢伙越來越滑頭,越來越不地道了!」
楊景升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忙問道:「怎麼了?老張,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我哪裡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