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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0章 送別故友,靈虛子下落

  說到這裡,「屈白」臉上也是多出了一絲無奈。

  當初選擇與宋青鳴合作時,「屈白」一心只想返回靈界恢復自由,對自身記憶缺失並沒有太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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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成功抵達「靈界」,面對缺失的這部份東西,心中反倒是顯得有些不安。

  與對方相識這麼多年,宋青鳴對「屈白」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知道他並非有意欺瞞自己,而是不知什麼緣故缺失了部分記憶,對此宋青鳴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屈大哥記不起來了,那此事便到此為止好了!」

  「接下來,我會施法將屈大哥元神剝離聖星盤,這些還需要你配合一二。」

  「嗯!麻煩老弟了。」

  「..............。」

  隨著宋青鳴抬手施法,一道靈光快速籠罩於「屈白」身前,對方當即放開所有法力防護,讓靈光沒入自身元神之中。

  修士元神與法器融合成為「器靈」後,自身無法強行剝離法器本體,需要祭煉法器的「主人」施展元神剝離之法。

  此法需要雙方毫無保留配合,方可讓「屈白」重獲自由。

  一連半個多月過去,經過宋青鳴日夜不停施法,終於將「屈白」本命元神與「聖星盤」分離,放入早已準備好的傀儡之中。

  重新獲取自由的「屈白」,這一刻心中早已是興奮無比,連忙轉身沖著宋青鳴拱手行了一禮。

  「多謝宋老弟施法,屈某總算是可以自行走動了。」

  「當初離我早有約定,宋某自然不會食言,屈大哥無需如此客氣。」

  與身前「屈白」擺了擺手,宋青鳴隨即開口繼續問道:

  「屈大哥如今重獲自由,可是打算要返回器靈族了,不知可否需要宋某幫忙護送一程?」

  「難得宋老弟有心替我如此著想,這個倒是不用了。

  我們器靈族雖然只有兩位大乘修士,不過靈皇老祖修為已達大乘後期境界,整體實力同樣不輸你們人族。

  而且此地距離器靈族領地已經不算太遠,老夫即便修為不如之前,想要回去還是不難的。

  只要順利返回族內尋回被封印的本體靈器,我便可恢復往日修為。」

  「屈白」當年下界之前,本體修為已達化神後期境界,還要高過現在的宋青鳴。

  如今好不容易成功回到「靈界」,「屈白」當務之急自是要尋回本體靈器,恢復自身往日修為。

  見對方心中滿是自信不需要自己護送,宋青鳴也並未過多堅持,與其點了點頭。

  數日後,「華陽山」下一處草地。

  宋青鳴和黃思媛兩人,親自將「屈白」送到了這裡,李玄依則是因手上有事並沒有同來。

  「屈大哥,我們就送你到這裡了,這裡面還有一些靈石,還請一起帶上說不定路上能用得著!」

  「屈前輩,一路保重!」

  「嗯!宋老弟放心,等我返回族中恢復修為,到時候還會來此看望你們的。」

  面對宋青鳴主動遞過來的「儲物袋」,「屈白」並未推辭拱手接下了靈石。

  「後會有期!」

  「...........。」

  與身前二人微微點頭,「屈白」轉身化作遁光往北而去。

  自在下界相識以來,「屈白」與宋青鳴相互扶持多年,兩人之間早已是亦師亦友得存在。

  若不是有「屈白」幫助,他們三人恐怕還不會如此順利抵達「靈界」。

  因此在找到李玄依二人後,宋青鳴第一時間便遵守約定,放「屈白」元神自由讓他返回器靈族。

  只是如今送別對方離去,心中難免還是會有些許不舍。

  眼見遠處遁光已經消失許久,宋青鳴依舊還是站在原地沒有移開目光,一旁黃思媛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夫君,屈前輩已經走遠了,我們也回去吧!」

  「好!」

  「...........。」

  二人剛剛回到洞府,就見李玄依早已經歸來等在了這裡,宋青鳴臉上當即閃過一絲意外。

  「你不是說,今日接了一單煉器的生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哪來的什麼生意,還不是怕你那位大哥,見到我又不高興!」

  此前被當李玄依做煉器苦力關了二十年,哪怕有宋青鳴從中勸解,「屈白」心中對其依舊還是有些怨氣。

  李玄依無奈應了一句後,方才伸手從身上取出了一張字帖,直接交給了宋青鳴。

  「夫君,我又去坊市打聽了一下太真門的訊息,剛好見到了一位與他們打過交道的散修好友,給了我一份拜帖。

  此貼是太真門一位客卿長老發的,慶賀其嫡孫晚輩結嬰成功,正邀請周邊修士前去觀禮。

  我們是不是去那裡看看,說不定能打聽到與師父有關的訊息。」

  「太真門客卿長老,倒是個接觸他們的不錯機會!」

  「不過現在距離慶典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此事也不用太著急,還是等我先去一趟華陽宗再說吧!

  華陽宗,畢竟是當年華陽界先輩在靈界創立的宗門。

  無論是師父還是陳前輩他們,若是真的來過這裡的話,我想應該也會去華陽宗看看的。」

  「嗯!夫君所言有理,我若是陳前輩他們的話。

  哪怕華陽宗沒落了肯定也會想去看看,調查一下當年發生的事情,為何他們會與華陽界斷了聯絡。」

  「反正還有時間,去那裡看看也行!」

  見宋青鳴提到已經沒落的「華陽宗」,黃思媛和李玄依思索片刻,也跟著點了點頭。

  「............。」

  「華陽宗」,位於華陽山主脈西北位置。

  距離「金玉坊」不算太遠,只有不到十天的路程。

  宋青鳴帶著黃思媛和李玄依二人,離開坊市後便一路往西北方向疾馳,很快就來到了一座雲霧環繞高山下。

  在山下施法送出一道傳音符,很快就有兩名修士開啟「護山大陣」從裡面迎了出來。

  這兩人,一位鬚髮皆白身披一件灰色道袍,另一人則是中年道人打扮,雙目銳利,嘴角還留著一縷黑色短須。

  見面之後,灰衣老者看了身前宋青鳴一眼,當即面露幾分意外與其拱了拱手。

  「華陽宗,羅雲子見過道友,這位是我師弟玉松子!」

  「不知這位道友前來本宗,是有何要事?」

  那名自稱「羅雲子」的灰袍老者,修為只有化神初期頂峰,另一位「赤松子」則是位普通化神初期修士。

  二人雖是年紀看起來比宋青鳴要大了不少,不過面對宋青鳴這位化神中期修士,說話還是顯得有些拘謹。

  見狀,宋青鳴也是當即抬了抬手道:

  「在下宋青鳴,與貴宗先輩有些淵源,今日特來拜訪打聽一些事情!

  還請二位道友莫要見怪,宋某感激不盡!」

  「宋道友客氣了,既然道友與本宗先輩有所淵源,不妨到山上飲一杯靈茶,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聊。」

  「還請宋道友,不要嫌棄我們華陽宗簡陋!」

  「既是如此,那便叨擾兩位道友了!」

  在二人邀請之下,宋青鳴很快就來到山頂一處古樸宮殿內。

  只等三人一同落座,「羅雲子」方才讓人端上幾杯香噴撲鼻的靈茶,與宋青鳴拱手問道:

  「不知宋道友是從何處而來,想要打聽本宗那位先輩的事情?」

  「二位道友,我想與你們打聽一位名叫法號名為靈虛子的修士。

  此人大約是一千多年前來到華陽山的,不知二位可曾聽過這個名字?」

  「靈虛子!」

  「道友說的..........,莫非是那位從下界飛升來的楊道友?」

  聽到「靈虛子」這個名字,「羅雲子」二人先是愣了片刻,方才想起來什麼滿是疑惑看向對方。

  「二位道友所言不錯,靈虛子前輩正是從下界飛升到靈界的,敢問當年他是不是有來過華陽宗?」

  聽到對方提及飛升修士幾個字,宋青鳴頓時心頭一震,隨即從身上取出一副畫像擺在了二人身前。

  「是此人沒錯,當年老夫曾經與他有過數面之緣。

  我記得大概是一千三百年前了,那時候老夫剛剛化神成功,赤松師弟尚且還在元嬰境界。

  這位靈虛子道友還曾說過,他並非正常飛升,而是偷渡空間節點到的上界。

  當時本宗已經有很多年沒見過飛升修士了,對此也是十分驚訝。」

  望著身前略微有些熟悉的畫像,「羅雲子」當即面帶一絲激動點了點頭,隨後又當面將當年「靈虛子」來到華陽宗的事情說了出來。

  「只可惜,楊道友一心求道,當時執掌本宗的劉師叔好說歹說還是沒能留下他,導致楊道友離開此地去了別處。

  如今說起此事來,實在是本宗一樁憾事。」

  「..............。」

  大概一千三百年前,「靈虛子」偷渡靈界來到了華陽山。

  當時的「華陽宗」實力早已衰落,「靈虛子」雖是先到了這裡,最終卻並未選擇留在此處修行。

  而是去了同樣與華陽界,有所淵源的「太真門」。

  「羅雲子」雖是見過靈虛子一面,與他卻是並不相熟,也只是知道他俗家姓楊而已。

  「宋道友,你手中既然有靈虛子的畫像,莫非也是來自下界不成?」

  「實不相瞞,靈虛子乃是在下恩師,此行正是為了尋找他老人家。」

  「啊.........,原來楊道友就是令師,這麼說道友也是一位下界飛升修士。

  沒想到除了楊道友,我們此生還能親眼見到從下界飛升的修士,還真是讓人意外。」

  聽到「靈虛子」與宋青鳴是師徒關係,「羅雲子」二人皆是一臉驚訝,瞬間就猜出了他的來歷。

  見此情形,宋青鳴也並未隱瞞對方,直接點了點頭。

  「二位道友,家師離開華陽山後,具體去了何處你們可曾知曉?」

  「這個.........,楊道友離開本宗後,我只是聽說他是去了太真門,好像沒過多久又被門內修士排擠獨自離開了華陽山。

  宋道友若是想要找他的下落,最好還是去太真門問問,這個我們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哦!既是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攪二位了。」

  「............。」

  聽到對方提醒自己去「太真門」打聽此事,宋青鳴思索片刻後微微點頭,當即拱手辭別了二人。

  只等宋青鳴離開之後,一旁沒怎麼說話的「赤松子」,方才起身開口問道:

  「師兄,他既然是從華陽界來的,與本宗畢竟是有些淵源,為何不想辦法將其留下反倒要送給太真門?

  以此人的天資,將來肯定有不小希望可以進階煉虛境界的。」

  剛剛送走宋青鳴的「羅雲子」,聽到對方這麼說,卻是立馬收起了臉上笑容。

  「師弟,你也知道此人天資遠超我等,那是那麼容易留得下來的。

  你別忘了,靈虛子可是他的師父。

  若是此人知曉了當年的事情,說不得還要與本宗記仇。

  如今我們附庸在清虛宗門下,門內不知有多少雙眼睛他們的眼睛盯著。

  這個時候貿然招攬他這樣的天才,若是讓清虛宗知道了,對我們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這..........。

  唉..........,當年劉師叔若是能留下靈虛子的話,我們也不用白白錯過這樣重振宗門的大好機會。」

  「師弟你怎麼還想不明白此事。

  你我修為不過只有化神初期,此人卻是一位天資遠超我等的化神中期修士,

  若真留下了他,將來我們又拿什麼可以鎮得住此人。

  到時候宗門恐怕便是鳩占鵲巢,沒我們兩個人說話的份了,你我總不能將宗門數萬年基業拱手送與他人吧。」

  聽到自己師兄所言,「赤松子」站在原地亦是沉默了下來。

  「...............。」

  「華陽宗」外,紫色飛舟上。

  李玄依擺弄著手中一顆紫色玉球,裡面很快傳出一道道聲音,正是宋青鳴剛剛在大殿中和「羅雲子」二人的對話。

  這「紫色玉球」名為留聲球,是李玄依來到靈界後學習打造的一種輔助法器。

  可以無聲無息避過高階修士探查,記錄下聲音。

  當聽到關鍵時刻時,李玄依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喜悅。

  「夫君,師父真的來過這裡,我就知道他老人家肯定不會輕易丟下我們的。」

  「嗯!來到靈界這麼久了,總算是打聽到了師父的訊息。

  只是師父現在並不在太真門,還不知道他老人家身在何處?」

  「華陽宗的人,看起來似乎不太歡迎我們。

  如今也只能先去太真門打探一下,說不定那邊會有靈虛子前輩的下落。」

  「............。」

  半年後,「太真門」西北新月山。

  此山是一座五級中品靈脈,被「太真門」麾下一家呂姓修仙家族占據,家族太上長老呂成陽,還是「太真門」的一位客卿長老。

  這一日,呂家山門開啟,紅妝鋪地大擺宴席。

  數千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只為獻上一份賀禮,沾沾呂家這位新晉元嬰長老的喜氣。

  作為一個修仙家族,呂家在華陽山算是有些名氣,是僅次於「紫陽穀」張家的幾個大型修仙家族。

  家族傳承已經有數萬年時間,族內修士多達數萬人。

  不僅有化神老祖,還有十幾位元嬰長老,如今在「太真門」麾下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山頂平台之上,呂家族長呂梁江坐在上首左側,在他旁邊還有一位容貌絕美、身穿白金銀袍的年輕女子。

  其他十幾位元嬰長老依次落座,下方則是前來賀喜的諸多元嬰、金丹修士。

  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這呂家還真氣派,元嬰大典竟是辦的不比太真門差多少,我等這次來賀喜可是沾了不少光。」

  「嗯!我聽說呂家這位新晉元嬰道友,可是一位天靈根的天才,不過百年時間就已經結成元嬰。」

  「什麼,百年時間就已經結成元嬰,如此天資也太驚人了吧!

  這麼說的話,呂家怕是用不了幾百年就要在多出一位化神老祖了。」

  「嘿嘿!誰說不是呢!」

  「............。」

  「老祖駕臨,諸位隨我相迎!」

  隨著一道聲音從台上傳來,瞬間打斷了下方正在品酒交談的眾人。

  只等所有人抬眼望去,前方半空中一道遁光已經快速落下。

  下一刻,高台上便多出了一道藍袍身影。

  只是看了一眼,眾人便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陣陣強大氣息,慌忙拱手與其行禮。

  「我等拜見前輩!」

  「諸位免禮,都坐吧!」

  呂成陽與眾人擺了擺手,隨即轉身來到了呂梁江身旁,目光落在那位年輕銀袍女子身上。

  「玉英見過老祖!」

  「嗯!短短一百多年就能成就元嬰境界,不愧是我呂家的英才,這點比你祖父他們可是強了不少。

  今後你若是有什麼修行不解之處,可隨時去太元峰與我請教。」

  「多謝老祖!」

  「還有,這次慶典辦的還算不錯,你們大家也是有功的。」

  與眾人點了點頭後,呂成陽轉身剛要落座,身形卻很快停了下來。

  「老祖,您怎麼了?」

  「哼!剛說你們有功勞,沒想到竟然連化神修士請來了都不知道,還真是夸不得啊!」

  「什麼,化神修士?」

  「老祖,今天來的人中,我們沒有請化神修士啊?」

  「.............。」

  在呂家眾人一臉疑惑時,一道聲音突然沒入他們耳中,傳來的方向正是在下方酒席位置。

  「此前在下得知新月山今日有喜事,便來湊個熱鬧沾點喜氣,沒想到竟是驚擾到了呂道友。」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青袍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了台上。

  此刻眾人才發現,剛剛這位坐在人群中並不起眼的青袍男子,竟然是一位隱藏了修為的化神修士。

  「在下宋青鳴,見過呂道友!」

  「初來貴地,此物是在下一點心意,就當是給這位小友的賀禮了!」

  來人與呂成陽拱了拱手,抬手又從腰間取出一個玉盒,將其開啟送到了那位銀袍女子身前。

  玉盒中裝著的,乃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四級上品法寶,讓下方眾多金丹、元嬰修士看的瞬間眼前一亮。

  「不愧是化神修士,出手就是一件四級上品法寶,還真是闊綽!」

  「是啊,這法寶若是放在外面,估計要七八十萬靈石呢!」

  「..........。」

  聽到周邊一陣議論之聲,那銀袍女子面對身前寶物,睜大眼睛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是宋道友給你的賀禮,收下就是了!」

  「宋道友遠來新月山,呂某未及遠迎實在是有些失禮,還請道友與我一同落座,品幾杯靈酒。」

  「呂道友盛情相邀,宋某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後,呂成陽便主動招呼宋青鳴一同在上首坐了下來。

  呂玉英則是拿著玉盒中的寶物,小心站在一旁,目光不禁打量起了身前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化神修士。

  「說起來呂某修行已有三千多年,在這華陽山附近也有認識了不少道友。

  但今日卻是見宋道友有些面生,著實有些慚愧,不知道友是來自何處的修士,可是第一次到華陽山啊?」

  自宋青鳴現身以來,呂成陽神識便一直落在他身上,卻始終沒有找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不由得心生一絲疑惑。

  聞言,宋青鳴卻是笑著開口應道:

  「呂道友所言不錯,宋某的確是第一次來華陽山。」

  「至於我是從何處而來,道友看一下這個應該就知道了。」

  說罷!宋青鳴便從手中取出一個一張字條,放在了呂成陽身前。

  字條上,只寫了一個名字,卻讓呂成陽面露幾分驚訝,再次認真看向眼前之人。

  緊接著,呂成陽看了看身旁其他修士,便施法暗中傳音問道:

  「道友怎麼會認識靈虛子,莫非你也是來自華陽界不成?」

  「嗯!靈虛子是我師父,宋某此行前來,正是為了打聽他的下落!」

  不等呂成陽說完,宋青鳴便沖著對方點了點頭,大方承認了自己飛升修士的身份和師父「靈虛子」的關係。

  得到確認之後,呂成陽當即一連激動,起身站了起來,沖著身前宋青鳴開口道。

  「宋道友,這裡人多說話不方便。

  你想要打聽靈虛子的事情,還請道友先隨我來吧!」

  「如此,麻煩呂道友了!」

  只等宋青鳴話音落下,兩道遁光便破空而去消失在眾人眼前,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威嚴之聲。

  「我有事情要忙,你們招待好客人,勿要失了禮數!」

  「今日之事,所有人不得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