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哥你回來啦!」*4
四個腦袋圍著他,同時開口,個個都憂心忡忡,又可愛又擔心,只有劉勝男遠遠的站在屋檐下,操著雙手看著他,臉上其實也有壓抑不住的擔心。
「你沒事吧?到底是什麼東西進屯子了啊?」
沈月拉住了他的手,踮起腳尖上下打量著他的臉,又急切又擔心。
這樣子一點都不像以前單純的小姑娘。
倒像是一個擔心自己丈夫夜的小媳婦似的。
她的樣子引起了陸欣怡的不爽,不等白陽回答,她也拉住了他的手眨巴著長長的睫毛擔心問。
「白陽哥,我擔心死你了,我剛剛要和隊長他們一起去山上找你的,可是他們不讓我去。」
嗲里嗲氣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微微的撒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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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讓人渾身不由一陣熱血沸騰,配上高挑的身姿,偉岸的大燈,含情脈脈的眼神,讓白陽有幾分迷糊。
旁邊的沈月卻翹起了小嘴巴。
偷偷對著她翻了個可愛的小白眼。
兩人爭風吃醋的樣子,讓秦紅棉和陸欣怡不由相視一笑。
千算萬算,真沒算到這兩個妹子有一天居然為了男人,爭風吃醋了起來。
不過兩人的樣子,與其說是吃醋,不如說是一種小女孩之間的較勁,看到的不是腥風血雨般的鬥爭,而是相互嬌里嬌氣的爭奪,呆萌而有點可愛。
站在遠處的劉勝男點上了一根煙,看這個樣子,也不由笑了。
「我沒事,就是上次那隻大馬猴下來了,我將他送了回去給他治了傷,沒啥問題。」
大家鬆了口氣。
陸欣怡挽著白陽的手往院裡走,「白陽哥,我給你燒好了洗澡水,你回屋去休息一下,我現在給你打水過去洗。」
說著便小跑進屋準備了起來。
「這水明明是我燒的好不好!」
沈月翹著櫻桃般的小嘴瞪了一眼她,一臉委屈的樣子。
什麼都被這個女人搶先了一步。
她不服!
「白陽哥,我去打水給你洗腳!」
說著也跑進了屋子準備了起來。
滑稽的樣子又將秦紅棉和陸婉清逗笑了,不過她們兩人心裡已有默契,今天晚上,都不去找白陽了,讓給她們兩個。
劉勝男同樣明白了過來,將煙抽完,便返回知青點休息去了。
今晚上,就讓這兩個小女人折騰吧。
「你保重!」
她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白陽的肩。
白陽給她挑了挑眉,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先享受享受再說,回到屋子裡,斜躺在躺椅上翹著腳,等待著幸福時刻的到來。
很快,陸欣怡便打好了熱水,搶先一步走了進來。
「白陽哥,你快趁熱洗,洗完了把衣服放到水盆里,我順手給你搓了。」
將水倒在大木桶里,邊攪拌著水溫邊說著。
「讓我自己洗?你不幫我做點什麼?」
白陽露出一個壞笑,躺在椅子上也不動。
「啊,洗澡不是你自己洗嗎,難道還要……」陸欣怡臉刷的紅了。
「我今天真的太累了,一點都不想動,要不你幫我?」
白陽繼續挑逗著,越看那張紅紅的臉蛋越可愛,越是來勁。
「哎呀,這……」
她是真沒做好幫洗澡的準備。
原本是想伺候他洗完,給他將衣服洗了,然後等晚點,在偷偷的……
光明正大給洗澡,她羞澀。
可是心裡卻是怦怦跳,一種莫名其妙的激動,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感。
正在她準備張口答應的時候,沈月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白陽哥,我來給你洗腳!」
「月月,你幹嘛啊?」
陸欣怡驚訝的不得了。
這個死女人來得及時呀?
一方面她覺得自己有些失誤,怎麼沒想到先給白陽洗腳呢,這樣才可以循序漸進嘛,一上來就打水讓人洗澡,下一步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上去。
真是失誤啊。
「我來給白陽哥洗腳呀,人家從山上跑上跑下,最累的是腳,白雲哥我給你按按!」
說著便放下木盆俯下了身子,捲起袖管準備開干。
「白陽哥,我,我也來給你洗。」
陸欣怡急了,捲起袖管小跑了過來。
關鍵時刻,可不能落了下風。
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種想法:不能讓這個女人搶了先,不能輸給了她。
兩人爭風吃醋的樣子非常可愛。
白陽也不阻止,翹著腿笑眯眯的,一臉期待看著兩位接下來要怎麼做。
「欣怡,你瘋啦。」
沈月護住了木盆,「不行,水是我打過來的,只能我給白陽哥洗!」
「哎呀,月月,你怎麼這么小氣,我們一起給白陽哥洗不行嘛,你洗左邊我洗右邊,看誰洗的好!」
陸欣怡腦子果然轉得快,看著白陽說,「白陽哥,你感受著,看咱倆誰洗得好!」
「你羞不羞呀。」
沈月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可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面對主動不要臉靠上的陸欣怡,似乎也只能這樣,一人洗一隻腳。
「行,我今天就享受雙份福利,我看看誰的手藝更好。」
最好的享受機會,當然不會錯過。
白陽起身靠在椅子上抬起腳,兩位主動的幫他脫下了鞋子,將腳輕輕地浸入了溫熱的水中。
很快,伴隨著嘩嘩的流水聲,絲絲綿柔的爽滑感,便從腳底輕輕向上傳導。
還別說,也沒學過這手法還真不錯。
前世的白陽也是身經百鍊,沒少去洗腳城按磨店,超厲害的手法也都體驗過了,毫不誇張的說,這兩個女孩的手法細膩又不失方寸。
左邊的沈月輕柔一些,像是絲絲的綢緞划過腳底,帶著一種痒痒的舒適,讓人心裡撩撥發麻。
右邊的陸欣怡手法硬朗,不過修長柔軟的手指,抵消了生硬的力道,壓在腳板上,是一種綿柔勁道的力,指導穴位讓人全身筋骨都放鬆了下來,非常的舒暢。
就這麼按著,兩個女孩額頭漸漸滲出了細白的汗液。
可就算這樣,也沒有一個說停手。
沒有一個人主動的說結束,只有尊寵般的詢問。
「白陽哥感覺怎麼樣?」
「白陽哥,我的手法好還是月月的手法好呀?」
「都很好,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厚此薄彼,況且本來兩人的手法確實是各有千秋,可不能說假話。
兩人心裡很高興,又洗了好大一會,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大,特別是沈月,都順著髮絲滴落了下來,她是真累了。
時間差不多了,也享受夠了。
該進行到下一環節了。
「好了,你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