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暴風驟雨。
完事後,才戀戀不捨的整理好了衣服。
「我先回去了,明天給你送早飯,中午繼續給你做雞湯。」田婉兒眉目傳著情愫,眼睛依依不捨離開。
「早飯就不用了,中午你也不用做,半山的幾個女孩子中午會給我做,你給我做晚飯就行。」
白陽捏了捏她臉蛋。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田婉兒若有所思點頭。
眼前這個男人可不是她一人能獨享的,喜歡他的人多著呢,她很清楚自己不能一個人占有。
「那行,我給你做晚飯就行。」
「嗯,走,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吧……」
嘴上說著不用,其實心裡巴不得白陽多陪她走一段路,回屯子有一段距離,特殊時期,一個女人他肯定不放心。
兩人沿著山崗往屯裡走,初秋的微風帶來陣陣豐收的香氣,吹的人心神蕩漾。
「砰砰……」
忽然兩聲槍響划過寧靜的夜空。
「哎呀,出什麼事了嗎?」田婉兒著急的問。
「你別管,回去好好休息。」白陽捏了捏她的手安慰著。
聲音是從西側玉米地傳過來的,難道剛剛那頭逃跑的野豬,被陳慶生他們接果了?
白陽若有所思。
…………
與此同時,西側玉米地邊。
陳慶生正和一群男知青,圍著一頭野豬議論著。
啥都沒做,一頭野豬就直直從山崗上沖了下來,撞到了槍口上。
「陳隊長,咱們要不要派人給白陽同志匯報情況?」有人問。
按照規定,護秋期間只要有開火行為,都要派人通知總指揮說明情況。
槍聲響了就不是小事,哪怕沒什麼事,也要去和白陽匯報。
可是如果匯報了,這獵物也就歸大隊。
「匯報什麼,又不是有大批的野豬過來,只是一隻落單的野豬而已,沒必要搞得那么正式,咱們好不容易的收穫,今晚上就過過癮,將豬烤吃了!」
大家好久沒有見過葷腥。
別看隊裡熱熱鬧鬧,圍繞著白陽三天兩頭有喜事辦喜酒,可這些都沒有男知青們的份。
見到野豬如久旱逢甘霖,這麼一說,很多人當場就咽起了口水。
「是啊是啊,咱們不用匯報,明天問起來就說不小心開了一槍不就得了,咱們痛痛快快的吃一頓肉!」
「對啊,陳隊長,你是我們的老大,沒必要什麼事情都給他白陽匯報,我們只服你,你做個決定吧。」
大夥的目光都轉向了陳慶生,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陳慶生皮笑肉不笑,斜著眼看了看說話的年輕人。
「江林,你現在認我是老大了?張強出事那會兒,可是你帶頭鬧事,說我這個隊長軟弱可欺沒照顧好大家,做決定的時候想起來我?」
大家知道他的德行。
有人捧著的時候就會故作清高,有危險了就縮著,有便宜就占,背鍋的事情甩的乾淨。
江林也不惱他,現在只想著吃肉,真出了事,他這個隊長甩鍋甩不掉的。
「陳隊長,當時氣頭上嘛,事情早就過去了,你永遠是我們的老大,趕快做決定,咱們今晚加個餐,後面大家跟著你好好大幹一場,混個好前程,爭取早日回城。」
「陳隊長,你該不會是忌諱白陽吧?」
有人故意激將。
「誰怕他?誰忌諱他?」
陳先生怒目圓睜,瘦的沒有一絲肉的臉頰,凹陷了進去很多。
「我才是知青隊長,他白陽再怎麼厲害,名義上還不是我的手下,我有什麼好怕他的,有什麼忌諱他的!」
這話真是射進了他的死穴要害。
對白陽的羨慕嫉妒恨,徹底的迸發了出來。
如果沒有白陽,他作為知青隊長,在屯裡總歸有些話語權,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純純路邊一條。
這些時日白陽所立的功勞,說不定可由他來完成一部分也未有可知。
越想越生氣,眼珠子眯成一條縫,看著地上的野豬,狠狠的吐出一口濁氣。
「誰怕誰呢,把它剝了烤了,咱們晚上敞開膀子幹上一頓!」
「好嘞,好嘞!」
知青興奮的將野豬抬到了水潭邊清理了起來。
「陳隊長,咱們開腸破肚吃烤肉,血腥味和肉香味怕是會引來不好的東西啊,本來這野豬就來得蹊蹺,很有可能是被狼群什麼的衝散的,我們這麼大動靜,萬一將狼群引過來了怎麼辦?再說,大夥都顧著吃肉,不巡邏了嗎?」
有稍微理智的人提醒著。
瞬間被想吃肉的大部分人給懟了回去。
「這麼膽小怕事,還是我們知青點的男子漢嘛,有什麼好怕的,引來了狼群正好,我們一舉消滅它們立功,有啥好巡邏的,吃完飯再去巡邏不遲。」
「就是,咱們正愁找不到立功的機會呢,你就別掃興了。」
人群附和著,陳慶生拍了拍那人的肩。
「安心的吃肉,出了事情有我頂著,不用怕。」說的正義凜然威風凜凜。
便沒人再說什麼,大家生火的生火,清理的清理,忙的不亦樂乎,很快現場便濃煙四起,香氣四溢……
…………
另一邊。
白陽目送田婉兒安全回屯後,沿著山崗巡視。
河谷地,東坡地都非常安靜,只有微弱的點點星火閃動,偶爾有打著手電筒巡邏的隊伍,在田地邊緩緩走過。
西坡地方向,氛圍完全不同。
剛往山林上方走了幾百米,便看到有幾隻夾著尾巴的黑影,快速從樹林下閃動,往西坡方向飛奔而去。
白陽心裡打了個鼓。
翻過山崗,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焦香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和柴火味,甚至還有細微的歡聲笑語傳來,雖然故意壓抑著聲音,但擋不住白陽的耳朵鼻子。
這群畜生,看來是真的將野豬殺了在過嘴癮?
殺豬吃肉打平和,白陽不反對,但也要看時間和場合,這是集體行動,這麼大規模的烤殺,絕對會出大問題。
剛剛的幾隻狼影,恐怕就是奔著他們的方向而去的。
陳慶生啊陳慶生,響了槍居然不上報?打了野味還敢獨吞吃肉?
你有種!
眼神抹過一絲狠獵,沒有急著介入,在西坡附近的山谷察看了一圈,四周的山林里影影綽綽,大約有30隻狼,正在虎視眈眈注視著下方帳篷地。
白陽心裡有底了,不了大問題,一切盡在掌控中。
不過,對陳慶生就不同,是該讓他接受點教訓。
心高氣傲目中無人不守規矩,必須要付出代價。
緩緩退回了山崗的帳篷里,等著西谷那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