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將目光看向了白陽。
「各區的陷阱已經布局好了,這些天,我們要以陷阱為依託守株待兔,不可盲目私自上山搜尋。」
白陽吩咐著,看了眼陳慶生,「據我觀察,有狼群下山了,而且不止一群,有發現它們的足跡,第一時間報告給我,不許私自行動。」
陳繼生連忙低下頭,一副被看穿了的樣子大氣兒都不敢喘。
牛有田點頭補充,「白陽同志說的對,論對莊稼危害最大的自然是野豬,但是對人危害最大的,確是狼,野豬下山了,狼群自然跟著過來了,秋季的狼最兇狠,大家切勿魯莽行事,一切行動聽白陽同志指揮。」
說完目掃眾人,目光堅定如炯。
大家連連點頭。
自然知道其中的危險程度,理解大隊長的話。
白陽對王淑琴說,「你和女隊員們宣布,護秋這些天,晚上誰也不要出來行動,務必好好在家裡待著。」
也是為了讓陸婉清她們收心,不要像上次先行護秋那樣,半夜跑出來送飯,現在可不一樣,山上的野獸不會放過這一年一度的秋收大餐,都在貼秋膘,晚上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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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同志放心,我會通知到位監督到位,包括知青點的女同志,晚上都不會讓她們出來冒險。」
王淑琴點頭保證。
「好了,大家去通知隊員,該守夜的守夜,該回家的回家。」
介紹完後,牛有田揮了揮手。
大家散去。
白陽準備回家和四個女孩交代一下拿些東西就上山,下午已經在東谷和西谷之間的山崗處,選了一個開闊地,搭好了帳篷。
作為護秋總指揮,他當然要住在山上。
「白陽同志,你過來一下。」
王有糧熱情招著手,牛有田也跟著憨憨笑,有些不自在的樣子,像是有什麼秘密一樣。
「王叔有什麼吩咐?」白陽走了過去。
「你一個人在山上住,沒有個搭檔,我倆不放心啊。」牛有田哈哈笑著。
他想幹嘛呢。
白陽有些好奇。
「沒事,我能照顧好自己。」
他沒打算開火,空間裡有吃不完的現成食物,一點也不擔心,再說四個女孩肯定會給他準備吃了帶過去。
洗漱什麼的更不擔心,帳篷下方就是一條小河。
野獸什麼的,巴不得遇到呢。
「雖說這樣,可我們還是不放心,你是總指揮,你的帳篷相當於咱們的總部,怎能讓你一個人冷冷清清在那邊,我們商量過了,已讓王家侄媳婦給你去漿洗做飯,你有什麼活兒吩咐她做就行。」
王有糧笑眯眯說著。
王家侄媳婦?不就是田婉兒嘛!
這是先斬後奏,已經將田婉兒安排去了帳篷地幫忙去了?
王叔啊王叔,你是真有心啊。
白陽心裡明白,王有糧這是早就看出了田婉兒的意思,也看出了自己對她的態度,這是藉機湊和兩人一把呢。
既解決生活上的需求,心理上的需求也解決了。
這安排絕了。
「你不用顧慮,儘管使喚安排就行,我們給你兜底。」
見白陽似有猶豫的樣子,王有糧眯著小眼睛哈哈笑,頗有意味的補充著。
這相當於保證了沒有後顧之憂,讓白陽放心大膽的玩就行。
牛有田也哈哈附和,「你大膽吩咐使喚婉兒嫂就是,在這靠山屯裡,其他事一概不用擔心!」
這話白陽信,在靠山屯,只要有兩人的默許支持,哪怕是殺人放火也可以掛上免死金牌。
兩位真是愛之深切啊,千方百計給自己創造條件。
白陽心裡都有點感動。
「謝兩位叔,我不會虧待婉兒嫂,你們倆年紀大就別去守夜,早點回去休息。」
「這怎麼行。」
兩人同時擺手,「我倆已經在河谷玉米地搭好了帳篷,跟著大家一起守夜護秋。」
「行,那咱們分頭行動,有問題及時聯絡。」
白陽也只是客氣下而已,心裡知道他們兩位不可能不參與守夜。
寒暄了一會,大家分開。
白陽先回半山和幾個女孩交代叮囑,晚上不要出來,好好在家待著。
帶著秦紅棉提前包好的餃子和衣服,便趕往了營地。
天緩緩黑下,玉米大豆地邊上,隱隱綽綽的燈火開始亮起,有渺渺炊煙升起,夾雜著幾分煙火,顯得很有生活氣息。
山崗的帳篷外面,田婉兒正彎著腰在簡易灶台上生火。
圓滾滾的兩扇翹肉高高翹起,像兩朵盛開的花瓣,卷邊黑褲裡面,露出一縷粉紅色的內衣,在夜幕籠罩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種朦朧的誘惑。
「白陽同志,你,你回來了……」
聽到動靜,她侷促的搓著雙手,豐滿的臉頰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
「牛叔王叔都給我說了情況,你也不用太辛苦,也沒啥需要特別打理的,陪我做做伴就行。」
白陽說的很輕鬆,走上前拉了拉她局促不安的手。
「哦哦,好……」
她咬牙點頭,連忙去帳篷內拿出一個陶瓷罐,放在灶台邊的台子上。
「你忙了一天餓了吧,我給你燉了一隻雞,快過來吃。」
說著便打開罐子,開始往碗裡舀雞湯雞肉,山崗上頃刻間飄起來香氣。
白陽將手裡的餃子和雞湯放在一起。
「雞湯泡餃子,咱倆一起吃。」
「不用,你吃就行,我,我晚點回家吃……」
田婉兒連連搖頭,將一大碗雞湯遞到白陽面前,又添了幾個餃子在上面。
白陽拿出一個碗,不由分說給她舀了一碗雞湯澆上餃子,遞到了她面前。
「我說一起吃就一起吃,別客氣。」
她也不再反駁,柔弱豐滿的臉上扯出一個弧形,滿足笑了笑。
端起勺子,輕輕餵了一個餃子進兩片火紅的嘴唇里,輕輕咀嚼,潔白的腮幫立刻鼓了起來。
這畫面將白陽看的心裡一盪,胃口大開。
「灶台是你下午搭的?雞是你下午燉的?速度蠻快的嘛。」邊吃邊說。
「早上的時候王會計就和我說了照顧你的事情,中午我就殺雞開始燉了,灶台很簡單,幾塊磚幾塊石頭就行。」她嘴角閃過一絲自豪。
「辛苦婉兒嫂了!」
舒坦的喝完了雞湯,笑得陽光燦爛看著她。
「不,不辛苦。」
田婉兒連連搖頭,努力的抬著眸子看著他,「白陽同志,其實,其實我,我想和你說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