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太美了,我也想住在這裡!」
沈月都忘記自己受傷,單腿跳著在院裡轉了一圈,開心得像個小鹿。
「是呀,太漂亮了,姐,我們也要住這裡。」
陸欣怡激動的拉著陸婉清的手。
並排三間房,白陽只住一間,還有兩間空著,這不就是給她們留著的嘛。
陸婉清心中一喜。
「白知青,你不介意我們挨著你一起住吧?」
「只要你們不介意,我當然沒問題,只是租房的事,我決定不了,你們抽空去和隊長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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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絕色住在旁邊,他當然不介意,挨得近以後幫扶要方便很多。
就算什麼都不做,能和幾個美女一起住,哪個男人能拒絕呢。
別說引起非議什麼的,什麼都不做,村里那群老娘們都會自動生成非議,習慣就好。
「你不介意就好。」
陸婉清看著沈月和秦紅棉。
「剛好兩間屋子,我和我妹妹一間,你們倆一間,怎麼樣?」
「我沒問題,秦姐姐,你沒問題吧?」
沈月小鳥依人的拉著秦紅棉的手說著。
「我,我沒問題。」
她聲音很小,眼神里閃過一抹憂愁。
「那就這麼定了,咱們去屋裡看看去。」
四個女人便跟在白陽身後走進了屋子。
兩間房,外屋一張桌子,四張椅子,一個大水缸,兩個新木桶,裡屋一條暖炕,床頭一個泥巴築成的放置台子。
夯土地面平整,牆壁沒有一絲蛛絲馬跡,桌子擦拭的一塵不染,連大水缸里都挑滿了一缸清水。
收拾得好仔細。
白陽心中暗暗感激。
「不錯不錯,比知青點強多了,我們可以在外面搭個灶台子,到時候一起搭夥做飯,你們你沒意見吧。」
陸婉清非常的滿意,開始憧憬起了後面的生活。
「好呀好呀,不過我不會做飯,但我可以多做些其他的家務,比如刷鍋洗碗掃地什麼的!」
沈月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陸欣怡連忙接話說。
「我也不會做飯,不過有我姐姐在,她多做點就行!」
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說得理直氣壯。
得了,兩個吃閒飯的,看看這搭夥的日子不太好過啊。
白陽會心一笑。
不過他不怕,空間裡很多食物,找機會拿出來吃唄,反正不會吃虧,後面還會有源源不斷的獎勵。
別說四個絕色,十個他也養得起。
一頓商議,大家便決定明天去公社,先把搭夥的工具買了,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等等,先買回來再說。
夕陽將他最後一抹餘暉灑在大地上,山腳下那片火紅變成了黑紫色。
小路上,牛兵使勁兒招手。
「白大哥,我爹讓我來叫你,咱們去隊部吃熊肉啦!」
「好,我們現在就下去。」
吃肉瞬間吸引大夥,肚子早就咕咕叫,下山拿好碗筷,便迅速趕向了隊部。
隊部的空地上,聚集了四五百號人。
門口架著四口大鍋,水汽蒸騰,香氣飄飄。
濃烈的肉香,夾雜著土豆,粉絲的香氣迎面而來,光聞著味,就讓人垂涎三尺。
靠山屯100來戶人家,看來是全體出動了。
自從當年大煉鋼結束後,再也沒有這麼大的活動,大伙兒非常開心,現場歡聲笑語。
熊肉加上內臟,估計有200多斤。
看上去很多,其實分配到個人也不多。
不過,村民們自發的拿過來土豆,粉條等,配著熊肉一起燉,每個人還是能夠吃的爽快,足夠今晚吃到飽。
「白陽同志,給大家講兩句。」
牛有田將手中的大喇叭遞給了白陽。
台下的鄉親們熱情的吆喝著,特別是楊乃香,舉著小拳頭叫喚。
「白知青,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咱們村的少年英雄,快給大家講兩句,讓大家認識認識這你。」
台下跟著一陣歡呼。
站在角落的四個女孩,看著眾星捧月的白陽,心裡有種淡淡的自豪感。
活潑的楊乃香,讓陸婉清若有所思。
這個應該就是嬸子們口中的楊寡婦吧?
白陽昨天晚上就是在她床上殺的熊瞎子?
殺熊怎麼就跑到她床上去了呢?
夕陽下,楊乃香那兩座巨大的山峰隨著身子左右搖晃,讓陸婉清緩緩低下了頭。
這女人是有實力,難怪白陽會去她的床上。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前面細小的山峰,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姐,你咋啦?」
陸欣怡回頭詢問,又是兩座巨大的山峰立在她面前。
陸婉清又嘆了口氣。
別說楊乃香,自己妹妹這堆貨都能甩她一臉。
「沒什麼,我想吃肉。」
在大家的呼擁聲中,白陽拿起喇叭緩緩開口。
「鄉親們好,我叫白陽,來自四九城,我父親給我取這個名字,就是想讓我像一棵白楊樹般,紮根在貧瘠的土地。」
「如今來到了靠山屯,我會將這裡當家,和鄉親們一起努力奮鬥,爭取早日長成參天大樹。」
話剛說完,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不愧是讀書人,說話真他娘的好聽!
身後的牛有田和葉有水對視一眼,使勁點頭。
人群中的楊乃香,看著白陽在火光照耀下如太陽般鮮艷的臉頰,心裡不由一陣熱乎,暗暗下了個堅定的決心。
角落裡的四個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將目光看向了白陽,心中一陣悸動。
「白知青打死熊瞎子,既為民除害,又讓咱們一飽口福,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們要記住這個恩情。」
「好了,大家排好隊,咱們開始分肉!」
牛有田一揮手,現場頓時興奮了起來。
白陽給四個女孩分別打上了滿滿一大碗肉,自己也端著一大碗,幾個人蹲在老槐樹底下痛快的吃了起來。
與隊部成鮮明對比的是男知青宿舍。
熊肉的香味和鄉親們的歡聲笑語,順著夜色傳了過去。
餓著肚子的知青們,越想越氣。
張強已死,只能將氣發在陳慶生身上。
「陳慶生,都怪你,沒用的東西。」
「你,你們想幹嘛!」
一聲咒罵,幾個暴脾氣的知青便起身,將陳慶生暴打一頓。
慘叫聲撕裂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