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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喜歡小的

  林川那粗糙指腹的觸感,像烙鐵一樣印在臉上,燙得她渾身發抖。

  她咬著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正屋的門帘,腿軟得邁不開步。

  那股子混著汗味的男人氣息,還在鼻尖繞,濃得化不開。

  正屋的窗戶半開著。

  蘇婉兒靠在窗欞上,紅底碎花褂子半掩著,豐腴的身姿微微起伏。

  她看著院子裡魂不守舍的柳如煙,咯咯直笑。

  這丫頭,火候到了。

  晚飯桌上,氣氛微妙。

  林川大馬金刀地坐在長凳上,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泛著光。

  他端著海碗,大口扒著高粱米飯,粗糙的大手抓起一塊肥得流油的野豬肉,兩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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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煙坐在對面,低著頭,手裡捏著筷子,半天沒夾一口菜。

  她那張白淨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林川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飄。

  看一眼,趕緊低下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

  蘇婉兒坐在旁邊,抱著林山餵奶,衣襟微微敞開。

  她把這一切全看在眼裡。

  「如煙,多吃肉。」

  蘇婉兒聲音清脆,夾了一大塊瘦肉放進柳如煙碗裡。

  「看你瘦的,養好身子以後才好生養。」

  柳如煙臉騰地紅了,連脖子都紅透了。

  「婉兒姐,你別瞎說。」

  柳如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下巴微抬,透著股子強撐的傲嬌。

  「我瞎說?」

  蘇婉兒挑眉,眼神促狹。

  「你那身段,最近可是豐腴了不少,褂子都撐得鼓鼓囊囊的。是不是天天偷吃葛根了?」

  「我沒有。」

  柳如煙急了,眼眶發酸,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瞥了林川一眼。

  林川沒說話,深邃的眼神像鷹一樣,直直地盯著她,喉結劇烈滾動。

  柳如煙渾身一僵,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吃飽了,去盤帳。」

  她轉身跑回偏房,腳步慌亂,腰肢扭動。

  那件洗得發白的褂子貼在背上,透出單薄纖細的輪廓。

  林川看著她的背影,粗糙的大手捏緊了筷子,體內的氣血在經脈里翻湧,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蘇婉兒嬌嗔一聲,伸手在林川結實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林川收回視線,端起碗,把剩下的飯扒乾淨。

  「這丫頭傲,拉不下臉。」

  蘇婉兒拉好衣襟,把睡著的林山放在炕上。

  「今晚,我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林川掏出旱菸,點上,深吸了一口。

  「你看著辦。」

  夜裡,悶熱,一絲風都沒有。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幾聲蟲鳴。

  偏房裡,煤油燈挑得極亮。

  柳如煙坐在桌後,手裡拿著筆,帳本翻開著。

  半個時辰了,一個字都沒寫進去。

  腦子裡全是林川。

  他單手拎起竹筐的悍勇,他粗糙掌心擦過臉頰的滾燙,還有他那雙燒著火的眼睛。

  「吱呀」一聲,門推開了。

  蘇婉兒走進來。

  她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蛋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

  身上只穿著件極薄的夏褂,曲線畢露。

  「婉兒姐。」

  柳如煙趕緊站起身,手指都在發顫。

  「帳盤完了?」

  蘇婉兒走過去,眼神打量著她。

  「沒……還沒。」

  柳如煙咬著嘴唇。

  「別盤了。」

  蘇婉兒一把合上帳本,拉住柳如煙那好軟好小的手。

  「跟我去正屋。」

  「去正屋幹啥。」

  柳如煙呼吸急促,喉嚨發乾。

  「當家的找你。」

  蘇婉兒聲音清脆,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柳如煙腿軟了。

  她被蘇婉兒半拉半拽地帶出偏房,穿過院子,走向正屋。

  正屋裡,煤油燈昏暗。

  林川大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光著膀子,下半身只穿了條寬鬆的黑布褲子。

  一身的腱子肉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

  他手裡捏著旱菸袋,沒抽,眼神深邃,直直地盯著門口。

  蘇婉兒把柳如煙推到屋子中央,自己走到炕邊,挨著林川坐下。

  豐腴的身子壓著炕席。

  屋裡安靜得嚇人。

  柳如煙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

  洗得發白的褂子下,身段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渾身發抖,心跳得像打鼓。

  「如煙。」

  蘇婉兒打破了沉默,聲音又脆又亮。

  「你來咱們家,也有幾個月了。」

  「嗯。」

  柳如煙聲音發顫。

  「你懂藥理,算帳又精明,幫了家裡大忙。」

  蘇婉兒看著她。

  「但你是個黃花大閨女,總這麼不明不白地住著,村里人要嚼舌根的。」

  柳如煙眼眶紅了,眼底全是水光。

  「我……我明天就搬走。」

  她嘴硬得很,下巴微抬,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

  「搬走?你往哪搬。」

  林川聲音低沉,透著沙啞。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像座鐵塔,擋住了煤油燈的光。

  柳如煙渾身一僵,不敢看他。

  蘇婉兒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柳如煙面前。

  「你這丫頭,死要面子活受罪。」

  蘇婉兒伸手,在她白淨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雙眼睛,天天長在當家的身上。看他一眼,臉紅得像火燒。」

  柳如煙臉騰地紅了,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拼命搖頭。

  「我沒有。」

  「還嘴硬。」

  蘇婉兒咯咯直笑,身姿隨著笑聲微微顫動。

  「我一個人伺候不了他,巧妹也夠嗆。你身子也養豐潤了,正好分擔分擔。」

  柳如煙呼吸急促,喉嚨發乾。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蘇婉兒收起笑,眼神變得篤定,透著當家主母的威嚴。

  「你們兩個扭扭捏捏到什麼時候。如煙你自己說——你願不願意?」

  這句話像一道雷,直接劈開了柳如煙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川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火一樣灼人。

  那股子濃烈的男人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柳如煙渾身自發地顫抖。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錯過了,這輩子都別想再靠近這個像山一樣的男人。

  她慢慢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林川,眼底全是不顧一切的倔強和深情。

  柳如煙低著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願意。」

  林川看了蘇婉兒一眼。

  蘇婉兒點了點頭,眼底全是笑意。

  林川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氣血猛地往上涌,呼吸變得極度粗重。

  他大步走過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柳如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掌心滾燙。

  「如煙,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川的人了。我不會虧待你。」

  林川聲音沙啞,透著股子野性。

  柳如煙眼淚掉下來了,砸在林川粗糙的手背上。

  她身子軟成一攤水,直接癱在林川懷裡。

  「行了,別在這膩歪了。」

  蘇婉兒走過來,把柳如煙從林川懷裡拉出來。

  「去洗澡,洗乾淨了回屋等著。」

  柳如煙臉紅得發紫,低著頭跑了出去。

  院子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林川走到井台邊,打了一桶涼水,從頭澆下,試圖壓住體內的邪火。

  但根本沒用。

  那水聲像長了鉤子,直往他心裡鑽。

  半個時辰後,水聲停了。

  偏房的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燈光。

  林川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全是皂角香,混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體香。

  柳如煙坐在木板床沿上,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穿著件極薄的白底碎花褂子,身姿單薄纖細。

  她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甲都泛白了。

  林川反手插上門栓。

  關門的那一刻,他聽到柳如煙的聲音在發抖。

  「你別嫌我……身子單薄……」

  林川笑了。

  「我說過喜歡你的單薄,這樣顯得嬌小可愛。」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傳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壓抑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