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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荒墳前的白花花

  林川睜開眼。

  眼底滿是驚駭。

  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盯著幽深的溶洞深處。

  那沉悶的震動只出現了一瞬。

  隨後徹底消失。

  並非幻覺。

  但林川知道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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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龍體的感知絕不會出錯。

  他吐出一口濁氣。

  氣血歸入丹田。

  按捺住心頭的震驚。

  這磐石嶺的水。

  比他預料的還要深。

  林川轉身走出溶洞。

  大步流星往山下走。

  回到林家大院。

  天已經黑透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

  只有牆角亮著微弱的火光。

  林川推開院門。

  鄒巧妹跪在火盆前。

  手裡捏著一疊黃紙。

  一張一張往火里扔。

  今天是趙大柱的頭七。

  開春沒多久。

  趙大柱走了。

  是夜裡走的。

  沒有喘。

  沒有嚎。

  悄無聲息。

  鄒巧妹早上端著糊糊進屋。

  發現他身體已經涼了。

  林川幫忙操辦了後事。

  去鎮上拉了口薄皮棺材。

  簡單的棺木。

  簡單的儀式。

  鄒巧妹從頭到尾沒哭。

  她的眼淚冬天那次就哭幹了。

  火光映著她的臉。

  臉蛋圓潤。

  透著股子麻木的平靜。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粗布褂子。

  洗得發白。

  布料極薄。

  胸前那兩大坨白花花的肉撐得褂子鼓鼓囊囊。

  隨著她彎腰添紙的動作。

  兩團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

  深深的溝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

  腰肢纖細。

  跪在那裡的姿勢。

  把那磨盤一樣圓實的大屁股繃得緊緊的。

  林川走過去。

  腳步聲驚動了她。

  鄒巧妹抬起頭。

  「川哥。你回來了。」

  她聲音又軟又啞。

  好似含著砂礫。

  「嗯。」

  林川站在她身邊。

  高大結實。

  好似一座山。

  擋住了夜裡的冷風。

  「大毛和二丫睡了?」林川問。

  「睡了。」鄒巧妹低下頭。「嫂子給他們拿了白面饅頭。吃飽了就睡了。」

  大毛和二丫是趙大柱的孩子。

  之前家裡窮得揭不開鍋。

  寄養在娘家。

  大柱走後。

  鄒巧妹把他們接了回來。

  「以後就在院裡住。」林川聲音低沉。「有我一口吃的。餓不著他們。」

  鄒巧妹渾身發軟。

  手指絞著衣角。

  眼眶泛起水光。

  「川哥。你對我們娘仨的恩情。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清。」

  「別說胡話。」林川摸出旱菸杆。「早點歇著。明天去後山看看他。」

  第二天清晨。

  晨光里透著涼意。

  後山坡地。

  新起的墳頭前長了些嫩草。

  鄒巧妹牽著兩個半大孩子。

  站在墳前。

  她今天換了件稍微厚點的藍布褂子。

  但依然掩不住那豐腴飽滿的身段。

  胸前那兩團水蜜桃沉甸甸的。

  把布料頂得高高的。

  林川站在幾步開外。

  一身黑布短打。

  古銅色的皮膚泛著光。

  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就有力氣。

  鄒巧妹把手裡的紙錢燒完。

  拉著兩個孩子磕了頭。

  她站起身。

  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目光落在墓碑上。

  「大柱你走好。」鄒巧妹聲音平靜。「孩子我會養大。」

  沒有多餘的廢話。

  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

  只有認命後的堅韌。

  林川看著她的背影。

  喉結滾了滾。

  這女人骨子裡有股狠勁。

  「走吧。」林川開口。

  「大毛。帶妹妹先下山。慢點跑。」鄒巧妹鬆開手。

  兩個孩子順著山道往下跑。

  很快沒了影。

  林川轉身。

  走在前面開路。

  鄒巧妹跟在他身後。

  山路陡峭。

  昨夜下了點露水。

  石頭上滑溜溜的。

  鄒巧妹走得慢。

  那磨盤一樣的大屁股隨著步伐扭來扭去。

  腰肢纖細得好似一折就斷。

  突然。

  她腳下一滑。

  身子往前栽。

  「啊!」

  鄒巧妹驚呼出聲。

  林川後背長了眼睛一般。

  回身出手。

  長臂一伸。

  攥住那截細腰。

  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

  如鐵鉗般箍住。

  鄒巧妹渾身發軟。

  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順勢撲進林川懷裡。

  胸前那兩團飽滿緊緊貼在林川結實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

  分量感十足。

  軟綿綿且顫巍巍的觸感。

  瞬間傳遍林川全身。

  林川呼吸一滯。

  青龍體的氣血瘋狂涌動。

  體內有一團火在燒。

  褲子支起老高。

  帳篷頂得快破了。

  「當心。」林川聲音沙啞。

  聲音低啞得厲害。

  鄒巧妹沒動。

  她臉紅得發燙。

  紅透了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川身上的滾燙。

  能聽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還有身前那硬邦邦的觸感。

  她咬著嘴唇。

  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哼聲。

  「川哥……」

  她抬起頭。

  眼睛水汪汪的。

  眼神迷離。

  嘴唇又軟又燙。

  林川低頭看著她。

  目光直直的。

  燒著火。

  粗糙的掌心貼著她腰間的皮膚。

  隔著衣衫揉捏。

  真滑。

  真嫩。

  鄒巧妹身體劇烈地抖動。

  一股酥麻從腰間竄上來。

  遍布全身。

  她兩條腿發軟。

  身體緊緊地攀著林川。

  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能站穩嗎。」林川克制著火氣。

  「站不穩。」鄒巧妹聲音顫抖。

  「腿軟。」

  林川沒鬆手。

  穩穩地托著她。

  兩人就這麼貼在半山腰的樹蔭下。

  周圍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

  鄒巧妹才慢慢站直身子。

  但手依然抓著林川的衣襟。

  手指都在發抖。

  林川鬆開手。

  轉身繼續往下走。

  腳步比剛才重了些。

  鄒巧妹走在林川身後。

  看著他寬闊的脊背。

  看著他脖頸上暴起的青筋。

  她咬了了咬牙。

  她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突然開口。

  聲音出奇地平靜。

  林川停住了腳步。

  山風吹過。

  捲起地上的落葉。

  他沒回頭。

  背影微微一頓。

  鄒巧妹往前走了一步。

  貼近他的後背。

  聲音又軟又糯。

  帶著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

  「婉兒說過了。我也想明白了。你不要可憐我。我不需要可憐。我只想有個依靠。能讓我安心幹活。把孩子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