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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月光下

  鄒巧妹的腰身出奇的細軟,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

  林川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兩隻手撐在他胸口上。

  「輕……輕點。」

  她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來。

  林川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女人。

  月光從石頭頂上漏下來一點,照在她白嫩的肩頭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他的手從腰間往上移,碰到了那團柔軟的邊緣。

  鄒巧妹的身子一顫,咬住了嘴唇。

  「你確定婉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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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悶聲應了一句,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裡面有水光在打轉。

  「她說了,以後我就是一家人。」

  林川的手停了一息,然後覆了上去。

  滿滿一手都兜不住,沉甸甸的,比蘇婉兒的還要大上一圈。

  手指頭陷進去,柔軟得沒有邊際。

  鄒巧妹悶哼了一聲,牙齒咬著下嘴唇,咬出了白印子。

  「兩年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氣息急促。

  「兩年沒人碰過我了,我都快忘了這是啥滋味了。」

  林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體內那團火終於找到了出口,順著掌心往外涌。

  他把她抵在石頭上,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身上遊走。

  鄒巧妹仰著脖子,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壓著聲音不敢放出來。

  「別……別出聲,帳篷里有人。」

  林川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忍著點。」

  鄒巧妹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十根手指頭嵌進他結實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白印子。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整個人貼著他。

  豐腴的身子緊緊擠在他懷裡,像一團被揉軟了的面。

  月光冷冷地照著,石頭後面傳出壓抑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偶爾有一兩聲極輕的哼哼從鄒巧妹的喉嚨里漏出來,隨即被她自己咬住了。

  林川感覺到體內的火一點一點地往外泄。

  那種燒灼感終於開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酣暢淋漓的舒坦,從頭頂一直通到腳底板。

  鄒巧妹的身子在他懷裡軟得像沒了骨頭,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條腿都在打顫。

  「你……你慢點。」

  「受不了了?」

  「沒……沒有。」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根子紅得能滴血,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就是太久沒……不習慣了。」

  林川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她的心跳隔著胸口傳過來,急促而有力,像一面小鼓在敲。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靠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鄒巧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褂子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

  她的臉貼在他肩窩裡,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汗珠子。

  「林川哥。」

  「嗯。」

  「兩年了,兩年沒被男人碰過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裡面有釋然,有辛酸,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我那口子癱了以後,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白天幹活晚上躺著,跟個活死人似的。」

  林川沒說話,手掌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鄒巧妹抬起頭來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眼角還掛著淚珠子,但嘴角是彎的。

  「你對我好,我記著,這輩子都記著。」

  「別說這些。」

  「我就要說。」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碰到他下巴上的胡茬,縮了縮手又貼了回去。

  「以前我覺得這輩子就那樣了,守著個癱子過到死。」

  「現在呢?」

  「現在不一樣了。」

  鄒巧妹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裡,聲音帶著鼻音。

  「有你在,我覺得活著有盼頭了。」

  林川摟著她,看著頭頂上那輪冷月,心裡頭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從今晚起,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一個人。

  蘇婉兒,肚子裡的孩子,還有這個兩年沒被人疼過的女人。

  「回去吧,夜裡涼,別凍著。」

  鄒巧妹嗯了一聲,從他懷裡起來,手忙腳亂地系扣子。

  手指頭還在抖,系了三回才繫上。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嘴角卻帶著笑。

  「林川哥,明天……我還能來嗎?」

  林川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看婉兒的意思。」

  鄒巧妹噗嗤笑了一聲,拿手背擦了擦眼角。

  「你這人,都這時候了還怕媳婦。」

  「不是怕,是規矩。」

  「行,聽嫂子的。」

  她轉身往自己帳篷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照著她豐腴的背影,腰肢扭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些。

  「林川哥,你也早點回去睡,明天還得進山呢。」

  林川靠在石頭上,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帳篷帘子後面。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但他體內那團燒了十幾天的火終於熄了大半。

  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骨頭縫裡都是鬆快的。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自家帳篷走。

  掀開帘子的時候,蘇婉兒還沒睡,側躺著面朝帳篷口,眼睛亮亮的。

  「回來了?」

  「嗯。」

  林川在她身邊躺下來,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蘇婉兒靠在他胸口,鼻子嗅了嗅。

  「身上有她的味兒。」

  林川的身子僵了一瞬。

  蘇婉兒卻笑了,拍了拍他的胸口。

  「緊張啥,又不是我沒讓她去。」

  「婉兒……」

  「別說這些肉麻話,我問你,火退了沒有?」

  「退了。」

  「那就行。」

  蘇婉兒把臉貼在他胸口上,閉上了眼睛。

  「你的身子要緊,別的都是小事。」

  林川摟著她,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裡面的孩子安安靜靜的,沒踢。

  「婉兒,委屈你了。」

  「有啥委屈的,巧妹是個懂事的,我放心。」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困意。

  「再說了,等我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你還不是得乖乖回來。」

  林川嘴角動了動,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帳篷外面,月亮慢慢往西沉。

  山頂上的火堆滅了大半,只剩幾點餘燼在風裡明明滅滅。

  蘇婉兒的呼吸漸漸均勻了,睡著了。

  林川睜著眼睛看著帳篷頂上,腦子裡轉著明天的事。

  糧食最多再撐兩天,後天必須進山!

  泥石流過後山裡的情況不好說。

  獵物會往哪兒跑,水源會不會被堵,路還通不通,全是未知數。

  但他沒得選。

  一百多張嘴等著他餵。

  他閉上眼睛,把雜念壓下去,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夜,他睡得比過去十幾天都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