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10章 又開始熬夜

  「帶下去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王茂平討厭熬夜,但有時熬夜是必不可免的。內行司的動作很快,如今已經調查完丁紹渝,並將與他親近的人,都帶了過來。

  不過,接下來的詢問,進行的卻並不順利,可以算是一無所獲。這些人對於丁紹渝赴京時所發生的事情,即使能說出來一點,但對於他們來說也絲毫沒有用處。

  如今只能確定下來一點,丁紹渝比江浩鯤離開京城的時間要早。而且兩人確實有所嫌隙,但原因未知。

  可,對於江家的慘案,以及江浩鯤的失蹤,丁紹渝還是表現出了難過。雖然有所嫌隙,但友情好像並沒有完全消失。

  「大人,您說會不會是丁紹渝害了江浩鯤?」賀成提出了一個猜測。

  「為什麼?」

  「因為看到江浩鯤的疏遠,或者對方遇到了地位高的人,卻不願意替他引薦?」結合這些日子的詢問,賀成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如今江浩鯤活不見人,死不了見屍,而丁紹渝也已病故。截止到現在,都沒有人能告訴他們,江浩鯤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果是二人心生嫌隙,丁紹渝出於嫉妒或者在衝動之下,對江浩鯤動了手,也是有可能的。

  但,丁紹渝說到底,也只是一個進京趕考的舉人,他真的有能力殺害江浩鯤及其僕從,並且不露任何蛛絲馬跡的處理掉屍體嗎?

  而且丁紹渝如果真的動了手,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會向家人隱瞞對江浩鯤心生嫌隙這一點才對。

  但王茂平之所以保留這種可能性是因為,雖然丁紹渝的家人好友說,他是先於江浩鯤離開京城的,卻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可這當然是他最不希望成真的猜測。一旦真是這個結果,那麼他們之前所有的猜測就會被推翻。他們找出吳詠綸口中的那個人,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繞了一大圈,結果還是做無用功,任誰都沒有辦法輕易接受。

  「那個齊康修不是也被找到了嗎?還是先問過他再說吧。」

  只要沒有證據表明,江浩鯤的失蹤是丁紹渝動的手,王茂平就會一直假定此人的失蹤與太子案有牽扯。

  「是,屬下讓內行司將人帶上來。」

  「你們究竟要做什麼,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這種狀態王茂平與賀成已經見怪不怪了。幾乎每一個進屋子的人,都是如此。王茂平端起茶杯,等待著對方安靜下來。同時也在隔著屏風,觀察著叫齊康修的人。

  年紀看起來與吳詠綸相當,不過身形要富態很多。而這位是在三十四歲考中的舉人,啟元二十二年,是他第一次參加會試。而後,他又參加了兩次會試,但同樣是無功而返。如今也已經放棄了成為進士的夢想。

  王茂平這些天雖然在問江浩鯤的事情。但是看著那些屢試不第的舉子,心中還是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當初能夠進入天奉書院求學。

  如果待在縣學,即使能夠僥倖中舉,恐怕也會像這些人一樣,拼命地努力卻次次失望而歸吧。

  齊康修的希望破滅,癱坐在地上安靜了下來,而耳邊終於傳來了聲音:

  「你認識丁紹渝這個人嗎?」

  「不認識!」齊康修回答的乾脆利落。

  「哦?不如再想想呢?」沒有感情的聲音過後,齊康修感覺脖子上一陣涼意,還有一絲疼痛,被無限放大,連忙開始求饒:

  「好漢饒命,我想,我仔細想!」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最後滴在了賀成手握的長劍之上。

  屋子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王茂平的眉頭則是不自覺蹙起。他倒是不認為對方在有意隱瞞。那此人對於丁紹渝的記憶又能回憶起多少呢!

  「好漢,我真,真的想不起來,要不,您給,給個提醒?」因為沒有想起來,如今癱坐在地上的人,害怕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啟元二十二年!」長劍抵住齊康修的下巴,讓對方感受到了刺骨的涼意。

  「二十二年,二十二年……繼川兄?好,好漢,我倒是認,認識一個叫丁紹渝的人,那人早就病故了啊!」

  「仔細說一說!」總算是想起來了。

  「是,是,我和他不熟,都是參加會試的舉子,因此有些來往。」齊康修第一句話就試圖撇清關係。

  「他因為在會試上染了風寒,所以從貢院出來沒幾天,就,就去了啊!」

  「你並沒有說出,我想聽到的話。齊康修,我再好心的告訴你一遍。你說出關於丁紹渝的事情越多,保命的可能就越大。當然,如果你想要去陪他,我也會成全你。」

  賀成這些威脅的話語,最近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顯然對於這些舉人還是相當奏效的。

  「我,我說。丁紹渝喜歡喝酒,喜歡吃清淡的菜,也很喜歡賦詩……」齊康修為了保命,也開始拼命回想十幾年前的記憶。

  「你對他的喜好這般了解,聽起來可不像是不熟啊!」

  「也就是在一起吃吃酒,當時的我就是想跟著人家長長見識而已。」

  其實說白了,就是人家的跟班。結果圍在對方身邊那麼久,連點兒肉湯都沒看見。

  齊康修這話,王茂平與賀成自然也聽明白了,只是丁紹渝的才學以及名聲在會試期間才子會聚的京城應該並不出眾才對。那剔除這兩點的話,剩下的就是人脈了吧。

  「那他都與什麼人交往?」

  「丁紹渝和同鄉的舉子之間,都不算太親近。」至於他,則是有意奉承,自然與別人有所不同。

  王茂平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提提神,順便感慨,怪不得丁紹渝之前與江浩鯤交好,這兩位的脾氣秉性倒是有些相似。

  「那你為什麼會湊上去呢?」賀成的問話有些直白,但他與大人確實是好奇,齊康修為什麼願意奉承丁紹渝。

  「其實,之前在蘭香館有一場文會,不僅有幾位出類拔萃的舉人參加,還有京城久負盛名的文人雅士,而那其中就有丁紹渝的身影。」

  像他們這些普通的舉子,根本就沒有參加的資格,也只有羨慕的份兒而已。但丁紹渝才名不顯,卻能出現在其中,自然有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