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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9章 兩個姓氏

  「大人!」何路與傅九的身影出現在書房之中。

  「莊大圖那邊有什麼消息?」

  之前摸清了吳昆年消息的傳遞渠道,讓這個莊大圖浮出水面。原本是想要看看此人是怎麼對待包查的。

  可後來還發生了負責消息傳遞的醉棲樓門房孫瓦福被殺。王茂平自然也想知道,莊大圖對於這件事的反應。

  孫瓦福雖然算是小魚小蝦,但如果他真的是某個家族的一員的話,能不能從莊大圖那裡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回大人,莊大圖的手下對包查用了刑,將張家撬了出來。隨後包查被押出了邊關。」何路開口道。幾天的事情用一句話就能夠概括出來。

  「是如何將包查送出邊關的?」

  「邊關障塞有一處缺口。他們通過那處缺口將人押了出去。」惜字如金的傅九給予了答案,畢竟他一路看著那幾個人出了邊關。

  障塞缺口嗎?這個答案王茂平還是能夠接受的。畢竟邊牆障塞不是銅牆鐵壁,被人鑽了空子是有可能的。只要不是通過關口而出,那問題不是太嚴重。

  但,林江的邊軍也應該有所警惕才行。可這不是他一個地方知府能夠建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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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如今莊大圖對於張家,可是十分的惱怒。」何路繼續說道。莊大圖罵的還是挺難聽的,顯然之前沒想到,被張家盯了那麼多年。

  當然,王茂平對於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樂見其成。但如今他最關心的問題,卻是另一個:

  「對於孫瓦福的死,莊大圖做何反應?」

  「莊大圖有些生氣,在確認不會牽扯出其他人之後,心才放下了一些。」

  「今後與吳昆年聯繫還會通過醉棲樓嗎?」

  對於這個問題,何路與傅九都搖了搖頭,表示他們並不知道。

  「那麼莊大圖有沒有提及孫瓦福的事情?」

  「就罵了他幾句。感覺對他的死本身,並不是很在意。」兩人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你們再想想?把莊大圖罵人的話說出來也可以。」王茂平有一些不甘心。

  何路與傅九相互對視了一眼,覺得這個提議好像不太好。但看著大人投過來的眼神,還是默默的清了清嗓子。

  「那個廢物,竟然連個門房都做不好!」

  「被一個女人要了性命,真是太丟人了!」

  「早知道此人廢物一輩子,竟然死的都這麼廢物,當時就不應該選他。」

  「怪不得古亦桑家都不願意認他呢,這種——」

  「等等!」傅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茂平給叫停。

  「古亦桑?也就是說,這個孫瓦福是古亦桑氏的人?」

  「大人,古亦桑氏怎麼了嗎?」何路有些好奇的問道,而傅九心中也充滿好奇。

  「那就是說,很有可能古亦桑氏中有人成為了血金人。」如果孫瓦福的嫉妒真的來自家族中的某個人,那麼就能夠得出這個結論。

  「血金人?」兩人都有些不解,回到府城之後,他們就趕來府衙進行匯報。倒是還沒有聽說血金人,血金佩的事情。

  「丁護衛到時候會向你們說明,除了古亦桑氏,莊大圖有沒有提及其他人,或者其他姓氏?」

  「姓氏——」

  「吳昆年!」

  何路和傅九先後說道,很明顯,二人是想起了什麼。

  何路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又開了口:「大人,莊大圖說過,這次張家別想善了,不僅他不會甘心,把僕人變成釘子,塔特兀兒氏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也就是說,吳昆年是塔特兀兒氏的人。

  所以吳昆年與孫瓦福並不是出自一個家族。古亦桑氏與塔特兀兒氏很有可能都擁有血金佩,家族中都有血金人的存在。

  只不過,吳昆年與孫瓦福在家族中的地位,卻可能是千差萬別。

  「還有其他的嗎?」

  何路二人搖了搖頭,隨後行禮離開了書房。王茂平倒是沒有像往常一樣整理思路。雖然知道了兩個姓氏,但顯然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因為他只是一個地方知府,即使聽說這兩個姓氏,也沒有辦法了解到詳細的情況。所以如今要做的就是寫信與密疏。

  信自然是寫給巡撫蘇溢誠的。莊大圖既然已經浮出了水面,那麼還是匯報給巡撫大人,畢竟自己只了解肇原府的情況。

  至於其他府州,是不是也有莊大圖的人在收集消息,王茂平是不得而知也插不上手,還需要蘇巡撫派人去調查。

  那麼,莊大圖,吳昆年,張家這三方的關係也需要在匯報的時候為人家捋清楚。當然,張家與太子被害之間的關係,王茂平還是要隱去的。

  也不知道巡撫大人,在邊軍那邊能不能說得上話。那些邊牆障塞還是應該多加檢查,亡羊補牢的好。

  給巡撫的書信,王茂平寫的很快,通篇檢查一遍之後,便放入信封封好。準備明天派人送過去。

  至於寫給聖上的密疏,其實也只是通過醉棲樓的案子引出血金人與血金佩。

  京城極有可能有血金人的存在,也許當年外族就是從血金人那裡得到的消息,然後出手謀害了太子殿下。

  當然後邊的這些是王茂平的猜測。但不可否認,血金人是真實存在的,對孟朝也是有威脅的。

  但把血金人找出來,他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能夠做的也就只有匯報而已。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插得上手的,還是不要庸人自擾的好。

  話說,孫瓦福的卷宗應該早就到了按察司,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的繼續向上呈遞。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王茂平這邊才念叨完,第二天就收到了被駁回來的卷宗要求重新擬罪。按察司的意思是,罪行清晰明了,廖氏應以互毆致死罪論。

  因為有了這個心理準備,王茂平也沒覺得失望,將卷宗的事情放在一旁,處理起其他公務來。

  等再過上幾天,重新上呈按察司唄,反正最終的罪罰,他說的不算,按察司的人同樣說的不算,最後還是要看聖上的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