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河聽完，哈哈大笑，指著陳東道，「行！階梯價就階梯價，我老馬也不差那點差價。首批我要一萬瓶驚蟄，五千箱寒杉！全款我今天就打過來！」
林耀祖也毫不落後，微笑道，「那華南這邊，我先定八千瓶驚蟄，一萬箱寒杉。華南那邊愛喝低度數，陳董的果酒，能不能也給我劃兩千箱過去試試水？」
陳東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拍大腿就定下一萬瓶驚蟄的馬長河，又看看推著金絲眼鏡追加果酒的林耀祖，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馬總，林總，先別急著掏錢。」
陳東笑道，「咱們陳記敞開門做生意，講究個細水長流。階梯價的合同就在這，二位看仔細了再簽，免得以後說我坑你們。」
他轉頭給了舒清清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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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清秒懂，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從腋下抽出兩份硬質文件夾分發到兩人面前，「馬總，林總。這是華南和西北大區的階梯代理合同，裡面明確了拿貨量，指導價以及返點比例。您二位過目。」
馬長河翻開文件夾掃了兩眼，大手一揮，「看個錘子！老弟這酒我喝到肚子裡了，那是真金白銀換不來的好東西。我老馬在西北做了二十年買賣，認人不認紙！」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簽字筆，在落款處刷刷簽上大名。
林耀祖則仔細看了一遍條款，尤其是關於供貨周期和不限量供應的條款。看完後，他抬起頭，眼神中透著幾分敬佩。
「陳董這合同，定得大氣。沒有霸王條款，也不強制搭售。」
林耀祖擰開鋼筆，簽下名字，「跟陳董做生意，痛快。」
「合作愉快。」陳東伸出手，跟兩人分別握了握。
「陳董，錢我剛剛已經讓財務打到陳記的公戶上了。這首批貨，大概多久能發？」馬長河搓了搓手，有些按捺不住。西北那邊的大老闆們天天嚷嚷著沒好酒喝，這批貨拉回去，絕對能掀起一場地震。
陳東轉頭看向舒清清。
舒清清推了推黑框眼鏡，看了一眼平板。「兩位老闆的款項剛才已經到帳。庫房那邊正在核對批次，順豐冷鏈的車已經在裝卸區就位。吃完午飯，發往西北和華南的十二輛重卡就可以直接發車。」
馬長河愣住了。
林耀祖端著茶杯的手也頓在半空。
半天沒說話的趙闊在旁邊樂了，「兩位老哥，別這副表情。在陳記，只要錢到位，速度干翻生產隊。咱們老陳主打的就是一個管夠。」
馬長河咽了口唾沫，沖陳東豎起大拇指，「老弟，我服了。以前去茅鎮拉點貨，還得裝孫子陪酒，排隊排半個月。你這兒……我感覺像在超市買礦泉水。」
林耀祖推了推眼鏡，「這才是真正的現代企業速度。陳記集團這艘大船，以後怕是要掀翻整個白酒市場。」
「兩位老哥捧了。」
陳東站起身，「走吧，到飯點了，去嘗嘗咱們鎮上的大鍋飯。」
廠區食堂的VIP包廂里。
沒有山珍海味，只有本地土豬肉，地鍋雞，還有幾樣新鮮的應季小炒。酒自然少不了驚蟄和寒杉。
幾杯酒下肚，馬長河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老弟，不是哥哥吹牛。這驚蟄到了西北，我直接給它定價加一倍！那些搞礦的老闆，不怕貴，就怕不夠好！」馬長河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流油。
「馬總，咱們合同里可寫了，零售端必須按官方指導價走。」
陳東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雞湯，「五千八百八十八，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你要是敢亂加價砸我招牌，下次我可就斷你的貨了。」
馬長河一拍腦門，「得得得，聽老弟的。五千八也行，走量咱們一樣賺大頭。」
林耀祖細細品著杯里的寒杉，斯文地夾了一根青菜，「陳董，華南市場對酒桌文化有獨特的需求。這批果酒我回去先放進幾家頂級會所試水，要是反響好，下個月我可能要把果酒的單子加到五千箱。」
「好說。」
陳東點頭道，「果酒那邊二廠在負責，產能也跟得上。林總需要的時候直接打個電話。」
三人說笑間，氣氛相當融洽。陳東應對自如，沒有那種求著別人買酒的卑微，也沒有暴發戶的盛氣凌人。大家都是場面上混的人，誰看不出陳記這塊牌子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崛起？不趁現在把渠道做熟，以後想上桌都得排隊。
吃飽喝足，幾人走出食堂。
廠區大門外。
十二輛印著「順豐冷鏈」標誌的重型卡車已經整齊列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尾氣在陽光下微微扭曲著空氣。
物流部主管拿著對講機，正在跟頭車的司機核對發車清單。
看到這場面，馬長河和林耀祖對視了一眼。儘管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眼看著屬於自己的幾千萬真金白銀化作實實在在的貨物，隨時準備起運，這種踏實感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馬總，林總，那咱們就後會有期了。」陳東主動伸出手。
馬長河握住陳東的手，用力晃了兩下，「老弟，留步。有空來西北玩。」
林耀祖也跟陳東握手告別，「陳董，華南市場一旦全面鋪開，我還會再來叨擾。到時候希望陳董不要嫌我煩。」
「哪裡的話，兩位大老闆多跑跑，我這廠子的流水才好看。」陳東開了個玩笑。
今天這頓飯，吃出了半個小目標的利潤。
回到三樓董事長辦公室。
陳東往老闆椅上一靠，端起桌上剛泡好的寒龍泉清茶抿了一口，隨後在腦海中調出了系統面板。
【進階主線任務：百億酒業帝國】
【任務要求：旗下全品類酒水累計銷售額突破一百億元人民幣。】
【當前累計銷售額：41.5億/100億】
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據，陳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馬長河和林耀祖這兩隻領頭羊把西北和華南的口子撕開後，後續的散單和二三線代理絕對會像雪片一樣飛過來。
三個月達成百億，甚至還能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