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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王木匠

  掛了電話,陳觀皺著眉坐在院子裡,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沿,反覆琢磨著辦法。

  必須儘快找到能修船的人,而且工期要短、費用還要便宜才行。可是鹽田村這邊他不熟,問了張採薇和周立英倆人也說不清楚村裡有沒有能修船的人。

  看見陳觀皺著眉頭思索的樣子,張採薇不由一陣心疼,說道:「陳觀哥哥,實在找不到人就算了,就在鎮上的船廠那裡慢慢等吧,反正我出海也抓不了多少魚蝦,正好跟著村裡的人去海灘趕海,說不定收入更高呢。」

  陳觀搖頭:「趕海能有什麼收入,你們村的海岸線本來就短,人還多,一天能掙個飯錢就算不錯了,周姨的病還治不治了?」

  張採薇臉色一暗:「那,那怎麼辦嘛......」

  陳觀擺擺手:「你別管了,我肯定能想出辦法,找到人儘快幫你把船修好的。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找人打聽打聽。」

  謝絕了周立英熱情的留飯,陳觀發動三輪車趕回平沙村。回到半路的時候他驀然想起,貌似平沙村里,有幾個老手藝人能做修船這種活。

  可惜前身對這些事不太關心,具體是誰能幹,他也不太清楚。

  思索片刻,陳觀停下車掏出手機,給陳海打了個電話,向他打聽修船的老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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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詢問下來,陳觀終於得知,同村的王木匠會修船,而且手藝精湛,以前村里不少漁船出了問題,都是找他維修的,修得又快又好。

  王木匠是村裡的老光棍,沒人知道他的本名,快六十歲的人了,因為性格古怪、脾氣執拗,一輩子沒成家。

  他平日裡獨來獨往,不愛與人打交道,性子也認死理,高興了就出手幫忙,要是不高興,就算給再多錢,也絕不會鬆口。

  陳觀和這王木匠從沒打過交道,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試一試。

  他特意去老拐的小賣部買了一條煙、兩瓶酒,提著禮品,朝著村尾的王木匠家走去。

  王木匠家地勢偏僻,周圍沒有其他鄰居,只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通向他家院門,小路兩邊長滿了雜草,顯得十分荒蕪,平日裡很少有人往來。

  還沒走到院門口,陳觀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砰砰砰」的敲打聲,他走到院門外往裡張望,只見王木匠正坐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把錘子,在一張舊桌子上敲敲打打,看樣子是在做木工活。

  「王叔,在忙呢?」陳觀大聲打了個招呼。

  院子裡的敲打聲沒有停下,王木匠只是抬眼瞥了陳觀一眼,語氣淡淡的開口問道:「陳觀?你有什麼事麼?」

  陳觀厚著臉皮,推開虛掩著的院門走了進去,順手把手裡的菸酒放在一旁的桌上,開門見山說道。

  「王叔,我想請你幫個忙。我有個朋友的船壞了,聽說你手藝好,就想請你出手修一修,維修費好商量,絕對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修船?」

  王木匠的目光掃過石桌上的菸酒,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冷淡,「我最近都沒空,你去找其他人吧。對了,這菸酒你拿回去,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

  說完,他舉起手裡的錘子,繼續在桌子上忙活起來,再也沒有搭理陳觀的意思,臉上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

  陳觀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心裡暗自腹誹:這老傢伙,果然難搞!不過這態度也太不對勁了吧?都是一個村的,就算不幫忙,也沒必要擺著一張冷臉,就跟我欠他幾百萬似的。難道前身以前得罪過他?

  陳觀眯著眼細細回想,驀然想起一條系統信息——那還是他剛穿過來的時候,系統刷新的一條提示。

  【白色:劉嬸和王木匠昨晚在村口廢棄棚屋私會!】(貼心提示:第1章)。

  陳觀心裡一動:王木匠,不就是劉嬸的老情人麼!而劉嬸,之前因為沒事找事的嚼舌根,不止一次被他懟過,想來是記恨在心。

  草,破案了!

  肯定是劉嬸在王木匠耳邊吹了枕邊風,說他的壞話,讓王木匠對他有了意見,所以才是這副態度。

  想通其中關節,陳觀眼珠轉了轉,頓時有了主意。

  他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王叔,你也不想你和劉嬸的事,被全村人都知道吧?」

  這話一出,王木匠的臉色瞬間微微一變,手裡的錘子一個沒拿穩,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霍然扭頭,死死盯著陳觀,眼神閃爍不定,顯然被戳中了要害。

  但這老傢伙還在垂死掙扎,語氣依舊硬得像石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之我不修,你趕緊走!」

  說罷,王木匠彎腰撿起地上的錘子,繼續敲敲打打,可那錘子落下的聲音忽輕忽重,節奏雜亂,顯然是心慌了,根本沒心思幹活,在裝樣子罷了!

  陳觀見狀,忍不住笑了,他還有殺手鐧沒拿出來呢。系統後來還刷新過一條關於兩人的信息。

  【白色:受到驚嚇的劉嬸決定和王木匠分手。】(貼心提示:第10章)。

  「話說王叔,劉嬸前段時間不是和你鬧分手來著?」

  陳觀嬉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要說不愧是我王叔,對劉嬸那是真愛啊!難怪村里人都說,你誰的面子都不給,就劉嬸能讓你幫忙幹活。」

  這話如同驚雷,瞬間擊垮了王木匠的心理防線。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錘子再次噹啷一聲掉了,重重的砸在他腳面上。

  王木匠嗷的一聲慘叫,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捂住被砸痛的腳不停的吸氣。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王木匠扶著桌子站起來,眼神驚恐,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陳觀:「你,你小子監控我???」

  說話的時候,王木匠渾身微微發抖,眼裡滿是慌亂和忌憚。

  他上次和劉嬸在小樹林見面時,特意小心翼翼地搜了一圈,確認沒人在場才敢碰面,這小子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特麼的,這下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