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趕到沙灘時,已經有稀稀落落的人拿著桶來迴轉悠,他四周看了看,提著桶往礁石灘那邊走過去。
也不知道是小潮的原因,還是今天的運氣不好,陳觀在沙灘轉了一上午,才勉強撿了十來只不值錢的沙蛤,算下來都不夠一盤菜。
眼看潮水都慢慢往沙灘上漲了,陳觀只好怏怏的拎著空桶回家。
如今的他算是體驗了普通趕海人的生活了,撿到大貨是萬分之一的概率,也許一年都碰不到一回。
難怪陳海會一再勸說他找一份正經的工作,如果沒有系統的存在,單靠趕海,確實很難養得起家。
因為無事可做,吃過午飯後,陳觀乾脆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遊戲,玩了沒多久,一條信息跳出來,原來是何玉瓊發過來的。
「陳觀,你今天怎麼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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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了,今天運氣不好,就撿了十來個沙蛤,白跑一趟。」
「真的嗎?我怎麼覺得你這傢伙撿到大貨偷偷賣給其他店了?」
「冤枉哦,就算不衝著你們給的高價,店裡還有個小美女呢,我怎麼可能去別家找那些老阿姨!」
陳觀習慣性的口花花逗弄起何玉瓊。
「油嘴滑舌,你這人好討厭......」
兩人你一條我一條的來回聊了一個下午,直到晚飯才結束。
吃過晚飯,陳觀洗完澡又睡了一會,熬到晚上12點過後。
【每日情報更新】
【白色:平沙村西面3公里海域處的馬蹄島,明天有海參和石斑出沒。】
【白色:黃三狗和陳宗漢密謀過幾天再次到錦江村偷青蟹。】
怎麼又是要出海的情報?
陳觀一陣鬱悶,有種入寶山而空回的感覺。
漁船......得想辦法儘快搞艘漁船才行!
陳觀暗自下定決心。
至於第二條情報,陳觀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畢竟偷東西來錢太快,嘗到了不勞而獲的甜頭,黃三狗和陳宗漢兩人怎麼可能會忍得住就此收手不干!
陳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陳宗漢誣告自己的仇很快就能報了!
只可惜連續兩天的賺錢情報,因為自己沒有漁船,就這樣錯過了!
陳觀不甘的想著,馬蹄島離平沙村就3公里,屬於近海的範圍,普通的小漁船就可以上去,不知道能不能找村裡有船的人租一天?
不過村裡有船的人家每天都是有固定的行程的,收地籠或者下網,而且出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一般不會輕易租借自家的漁船給外人使用。
而且即使要借起碼要提前幾天預約才行,臨時要借,比較困難。
陳觀冥思苦想,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人。
張正的老爸,張振英!
張振英在碼頭那邊的遊船上幫人做雜工,那些遊船一般都是承接一些出海遊玩,海釣等業務,也許他有路子把自己送到島上去!
想到這裡,陳觀顧不得深夜,連忙爬起來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朝著張振英家趕去。
「振英叔,振英叔,睡了嗎?」
陳觀站在張振英的屋外輕聲喊了幾聲,沒多久,房子裡面亮起了燈,張振英睡眼惺忪的打開門。
「阿觀,你這麼晚過來是?」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睡覺了。振英叔,你有門路帶我出海不?我想上荒島碰碰運氣。」
「出海?」
「沒錯,我看村子外面那幾個荒島有些日子沒人上去過了,感覺應該會有貨。」
張振英沉吟了一下,問道,「你想什麼時候去?」
「明天行不行?我想上馬蹄島試試。」
「喲,還真巧了!」
張振英一拍大腿,「正好我老闆那條船明天有客人包船出海釣魚,正好路過馬蹄島。我可以和他打個招呼帶上你,交50塊船費就行,反正不占用釣位,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觀大喜,「那就拜託你了,出點船費沒問題。」
「那......帶上我家張正?」
「必須的啊,按上次那樣,給他分一成,怎麼樣?」
「那就一言為定。」
陳觀點頭,「明天幾點出發?我們在碼頭匯合。」
「明天7點準備出發。」
兩人商量好明天需要帶的東西,陳觀就告辭而去,時間已經不早,他要趕緊回家補覺。
陳觀回到家中,發現柳詩淇正打著哈欠坐在客廳等他。
「姐夫,這麼晚你出去幹嘛了?」
「明天我想出海去荒島碰碰運氣,咱家又沒船,只好去求張振英幫忙了。」
「振英叔怎麼說?」
「他說明天正好有客人要出海,可以帶我一個,但是要帶上他家張正。」
「姐夫,你之前不是說下次不帶張正玩了嗎?」
陳觀嘆了一口氣,「誰讓咱家沒船,求到人家頭上,讓點利潤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算了,過兩天把欠的債還清後,咱好好存點錢,回頭自己買條小漁船,不用受制於人。」
「嗯嗯,那你趕緊睡覺,我明早給你準備好出海的東西。」
第二天六點過一刻,陳觀被鬧鐘吵醒,起床去洗漱的時候才發現,柳詩淇已經把早餐準備好。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壺水,幾個煮熟的雞蛋,一個拳頭大小的飯糰,用一個鋁飯盒裝好擺在餐桌上。
陳觀匆匆吃過早餐,交代柳詩淇趕緊去睡覺,然後提著飯盒和工具出門往碼頭出發。
十幾分鐘後,陳觀來到碼頭停靠船隻的地方。
張振英和張正早就等在這裡,看見陳觀,張振英連忙揮手示意。
「阿觀,這裡。」
「振英叔早啊。」
陳觀和張振英打了個招呼,又和張正點點頭。
「上船吧,包船的客人也到了。」
張振英帶著陳觀和張正上了旁邊不遠處一艘半新不舊的小漁船上。
這漁船大約十五六米長,三到四米寬,一頭是帶頂棚的船倉,另一頭則是露天的甲板,兩邊圍著生鏽變形的鐵質圍欄,甲板一側還整齊的擺放著燒烤的爐子,釣杆、抄網等漁具。
頂棚的下面擺了一圈沙發,中間是一張矮腳的桌子,一名四十來歲,皮膚黝黑的漢子正在泡茶,殷勤的招呼幾名年輕人。
「泡茶那個是船主范建國,其他人是這次包船海釣的客人。」
張振英帶著陳觀和張正往那邊走,一邊低聲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