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們也好久沒一起出去了!」
他才不會說是羨慕他們兩個小的,純純就是想帶她出去吃點新鮮的野味罷了。
「你安分點,等家裡這事情過去的!」
吳燕君哭笑不得,但是也沒打擊他,只不過還得再等一等。
說到這,他嘆了一口氣。
「都怪老四兩口子,自己養的閨女不教好,這下害人又害己。」
話里都是看不上老四兩口子,都是重男輕女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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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能理解,認為兒子傳宗接代,但是閨女又不是別人的種,怎麼一點都不帶上心的,沒看到老了,基本上都是閨女孝順照顧的居多,誰看過有兒子照顧人的。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這個脾氣也真是的,想到啥說啥,她看著屋子外面,生怕被人給聽到。
她知道的是,要是真的弄出了簍子,爹娘對她男人也不會客氣的。
劉長慶伸手捏了下自己的嘴唇子,表示自己閉嘴了。
主要也是怕自己媳婦真生氣,晚上可就得被趕下床了,他還是有分寸的。
夜裡他得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睡覺,才能睡的踏實。
一點也不知道,他今晚是別想了,得熬夜趕路。
吃晚飯的時候,劉老頭坐凳子上,看到老四看過來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劉長民心下大定。
倒是劉長國看了看他爹,想起自個還被娘給罵了一頓,那眼神可不就在他爹身上游移。
劉老頭只當是沒看到的,現在哪裡有功夫去管老大心裡怎麼想的。
倒是劉好他們二房一家子。
心中都有數,估摸著就是今晚了。
雖然有好奇,但是也沒出來晃悠,生怕壞了家裡的事。
吃完飯,洗漱後。
劉草自己在給她弟忙著洗漱,家裡也就他們三個在,這個事她不干誰干。
劉長民沒露出什麼異樣,只不過出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對著劉草說道:
「拿去,你最近也累了,補補身子。」
說完也沒再看她,不自在地背過身去,他以前也沒說過這種話。
倒是劉草看著那碗裡的紅糖水,沒看錯的話。
愣在那邊。
整個人怔怔的。
以前有想過這種,但是從來沒得到過,至少在上輩子來說,是這樣的。
她一輩子都沒得到過爹娘的偏愛。
哪怕只有一回!
今天這紅糖水,只給了她一個人。
劉草忍不住地就端起碗,還沒等她張口喝上那麼一口。
她小弟看到立馬鬧起來了。
「我也要喝,爹,我也要喝!」
嗓門大的不像話,在床上撲騰著,鬧著,就是要喝紅糖水。
他作為家裡的男娃,這個本來就該他先喝。
劉長民忍不住對著自己兒子的屁股拍了兩下,那手裡的力道真是輕的不能再輕了,跟摸一下沒什麼區別。
嘴裡說著:「行了,那是給你大姐的,明天在給你喝,你牙還要不要了。」
說是勸說,但是沒見有什麼成效。
「爹你不疼我了!嗚嗚——」
小孩子哪裡懂什麼,氣的直哭鬧,非要鬧著喝兩口。
倒是本來準備喝的劉草,手裡的動作頓住了。
看了一眼手裡的那碗紅糖水,心裡升起了一股寒意。
不是她用不好的心思想她爹,而是這太過於不真實了,別不是這碗裡放了什麼。
心裡頓時就警惕起來,雖然她沒有證據,但是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
看著那碗紅糖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到底是喝不成了。
「小弟來,大姐的這碗給你。」
說著就端著自己手裡的這碗紅糖水,做出要給他喝的架勢。
但是劉草的眼神一直偷摸著盯著她爹的臉色。
想要看看他有沒有變了神情,主要他爹這個人,一向是藏不住心事的,只要幹了虧心事,她是肯定能看出來的。
強子哪裡懂大人的眼神,只知道自己可以喝糖水了。
樂的從的床上跳起來,下床後,踩著小鞋子。
「吧嗒吧嗒!」
踩著過去,到了她跟前,一把接過。
碗對他有點大,得兩隻手端著,低著頭就開始往嘴裡灌。
「咕嘟咕嘟!」
「你少喝點,別夜裡尿床上!」
劉長民看著直嘆氣,真是一個也不省心。
小孩子可一點也管不住自己,尿床是常有的事情,他可不想夜裡被尿醒。
劉草親眼看著她爹沒有一絲神情變化,看來是她想多了。
不過這試探也不算多此一舉,畢竟她爹最疼的肯定是兒子,害誰都不可能害他的。
強子最後喝到自己肚子硬是喝不下了,剩下了那麼一小口的底子,這才留給了他大姐。
撅著屁股才爬回床上,躺著睡覺了。
劉草這才垂著眼睛喝完了剩下的那口紅糖水。
果然很甜,甜的好像都有點發苦。
不過這絲絲甜意也很快沒了,畢竟就剩下那麼一口。
她拿起這個碗,朝著鍋屋那裡走去了。
倒是她認為沒事的劉長民,在她走後,徹底地鬆了一口氣,剛剛那出他的心都快跳嗓子眼裡。
好在一切都沒出問題。
也幸好二哥提醒自己,沒讓他把東西下在這紅糖水裡。
不然這東西就要被兒子給喝進肚子裡了,還有就是這大丫頭心思太重,他爹說的對,早點送走,他剛剛面對她,都有點心裡發怵。
劉草一路到了地方,看著碗裡的那層糖底,還有的沒化開,她也不是那種浪費東西的人,下意識地就拿起旁邊的暖水瓶,朝著裡面倒了點水,把裡面的糖水給化開,然後一股腦地給喝完了。
喝完也順便洗乾淨了碗,這才放好暖水瓶到一旁,人則是走回屋子裡了。
畢竟這暖水瓶是爺奶的,只不過後來爺奶換了新的在房間裡用,這一個老的就一直放在鍋屋裡,隨便大家都能用。
只不過保溫的效果不行了,不然滾燙的熱水,她也不能下口啊!
等到她回了屋子床上,躺著沒一會兒,眼皮子就忍不住地往下耷拉,今天怎麼困的這麼厲害,估計還是累著了,她心想自己年輕的時候,身體還是虧狠了。
閉上眼睛,人很快就昏睡過去了。
倒是在另外一張床上的劉長民,一直睜著眼睛,耳朵豎著,聽著她這邊的動靜。
聽到呼吸聲平穩下來,心中才有數。
不過他也沒有動彈,他爹說的可是要等到天再黑點的時候,現在村里人也不是全部都睡著了的,一旦被人給撞見,那可是出大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