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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人上門踢館,蘇媚兒出手

  別墅正式動工的第二天早上。

  蘇媚兒一進陳陽家院門就四處張望,生怕錯過陳陽要教她的任何東西。

  陳陽剛打完拳,看見蘇媚兒進來,伸手指了指紅棗樹下的小凳子。

  「先過去坐。」

  蘇媚兒立刻乖巧地走到樹下:「師傅,我今天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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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學,就要學出真本事,今天教你武道傳承,以後你學的針灸才是真正的古醫。」

  陳陽走到蘇媚兒面前,語氣嚴肅。

  「我先傳你一套拳法的招式和配套的呼吸運氣法門,你先牢牢記在心裡,晚上回家後自己試著練習運氣,不懂的早上再過來再問我。」

  蘇媚兒連忙點頭,飛快從包里拿出筆記本和筆,就要往本子上記。

  陳陽伸手按住她的本子:「不要用紙記,用心記。我傳你的東西不要寫在紙上,以防以後泄露出去給你帶來危險!」

  蘇媚兒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師父現在要傳自己真正厲害的本領了。

  她臉上瞬間換上了從未有過的認真,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漏聽一個字。

  陳陽緩緩開口,將《五形長生拳》第一形——虎形的口訣,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他每念完一小段,便停下來讓蘇媚兒重複一遍,確認她記住了,才繼續往下說。

  虎形剛猛沉凝,口訣古樸簡練,搭配的呼吸法門更是玄妙,平常人就算聽上十遍都未必能完全記住。

  蘇媚兒跟著重複了兩遍,就將整套口訣與呼吸法背得八九不離十,連停頓轉折都絲毫不差。

  「你真記住了?」

  陳陽有些意外。

  「記住了!」蘇媚兒用力點頭,眼神清澈又堅定。

  「晚上回家靜下心練習呼吸之法,心要靜,氣要勻,千萬不能急躁,更不能強行運氣。」

  陳陽再三叮囑。

  「我知道了,謝謝師傅!」

  「我在慢慢給你打一套拳做示範,你跟著我練習兩遍,注意我的出拳角度和一招一式,先把招式記下來。」

  兩遍虎形拳打完,蘇媚兒模仿的有模有樣,打完拳後陳陽給她倒了一杯靈液水。

  沒有這靈液水配合淬體,蘇媚兒想要練出內力將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接下來一個星期,蘇媚兒白天準時來到陳陽家。

  她得到了陳陽身邊人的同樣待遇,每天都能喝上一杯靈液水。

  上午練拳下午練習針灸,晚上回家還要練習《五形長生拳》的運氣功法。

  現在的蘇媚兒成了最忙的一個人,但她的努力付出很快就有了回報。

  第七天早上,陳陽握住蘇媚兒的手腕檢查。

  蘇媚兒體內竟然練出了一絲真氣。雖然還沒有達到武者的標準,但畢竟是有了真氣,這是李梅和趙婷婷都做不到的事情。

  第七天下午,蘇媚兒正低著頭,全神貫注地對著人體模型練習進針角度。

  院門外傳來了幾個人的腳步聲,接著三道身影沒敲門就走進了陳陽家的院子。

  這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屋裡的陳陽皺了皺眉頭,沒有出聲,他要看看這幾個人想幹什麼。

  領頭的是個年約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手裡拎著一個老式藥箱,臉上帶著幾分自視甚高的傲氣。

  他身後跟著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同樣也提著藥箱,看起來像是他帶的徒弟。

  「請問陳醫生在家嗎?」中年人的聲音尖細刺耳,讓人聽著不舒服。

  陳陽從堂屋走出來,掃了三人一眼:「我就是陳陽,你們來做什麼?」

  「我叫黃德旺,隔壁村的郎中,學習古醫術三十多年了。」

  男人拱手行禮,動作看起來客氣,語氣卻帶著幾分挑釁。

  「早聽說陳醫生醫術通天,一手針灸更是出神入化。連縣醫院束手無策,判了死刑的病人,到您手裡都能起死回生。我今天特意過來,想跟陳醫生切磋切磋醫術,交流交流心得。」

  這是上門踢館來了!

  陳陽隨意指了指院子裡的小凳子:「哦,坐下說。」

  黃德旺沒去坐,他盯著常屋裡在模型上扎針的蘇媚兒看。

  看著蘇媚兒和陳陽一樣年輕稚嫩的臉龐,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陳醫生你這是在收徒授藝?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學出什麼名堂?」

  「跟你有什麼關係?有事說事,沒事請離開。」

  陳陽語氣不咸不淡,壓根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黃德旺往前湊了一步,話里的挑釁意味更濃,

  「既然你針灸技藝冠絕四方,不如趁今天這個機會,露一手讓我這老土郎中開開眼界?我這兒正好帶了幾例疑難雜症的病案,想跟您好好討教……」

  陳陽直接打斷他,語氣變冷:「沒空,我為什麼要跟你討教?」

  黃德旺臉上的假笑僵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語氣也變陰沉了下來:

  「陳醫生這是看不起我這鄉下土郎中,不願賜教?」

  「我為什麼要看得起你?我和你有親?」

  陳陽指了指隔壁已經建了一層的兩棟別墅主體,

  「我家裡在蓋房子,一堆瑣事要處理,沒工夫陪你瞎折騰。」

  黃德旺還想再糾纏,院門外突然又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伴隨著攙扶人走動的拖沓腳步聲。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精壯漢子,被另一個男人半扶半架著走了進來。

  他眉頭緊鎖,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冷汗,腰杆挺得筆直卻不敢稍微彎曲,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一瘸一拐,模樣十分痛苦。

  「陽子!陽子在家嗎?快救救我哥!」

  攙扶的男人一進院門就急聲大喊,他們是陳家村的族人。

  「我在家。」

  陳陽應聲上前,「兩位族叔怎麼回事?」

  「陽子,你不是捐了30萬給村里修路嗎?今天要完工了。

  我哥今天上午在工地上搬水泥,不小心把腰給扭了,當時就疼得直不起身,貼了膏藥、揉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實在沒辦法,才跑來找你!」

  陳陽目光落在漢子腰上,只是簡單一掃,便心中有數。

  只是急性腰扭傷,經絡淤堵、氣血不暢,算不上重傷,但疼起來確實鑽心,一般人根本扛不住多久。

  一旁的黃德旺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湊上前,幸災樂禍的看好戲。

  「這不正好來了病人了嗎?陳醫生,你快出手醫治,也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神奇醫術!」

  他擺明了是想盯著陳陽施針,要麼挑刺,要麼偷師。

  陳陽壓根沒理他,轉過身,朝身後堂屋裡的蘇媚兒開口:「媚兒,你過來試試!」

  蘇媚兒聽見陳陽的話,手裡拿著的鋼針針差點掉在地上。

  她轉頭看著陳陽,小嘴微微張著,滿臉的震驚,心跳加速,一時間連話也忘記了說。

  她跟著陳陽才學了七八天,認穴、扎針都是在模型上練習。

  從來沒有給真人扎過針!

  現在讓她直接給病人身上扎針,還是在一個上門挑釁的老郎中眼皮子底下。

  即使她性格開朗活潑,也是緊張得手心冒汗。

  「師傅,我……我怕不行……」

  蘇媚兒聲音有點慌亂。

  「怕什麼?」

  陳陽眉頭微挑,「穴位怎麼認的,針就怎麼扎。呼吸法門練習了七天,難道你都白練了?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想學醫救人?有我在旁邊,你大膽的扎,反正又扎不死人!」

  陳陽的話像一劑定心丸,蘇媚兒心情很快就平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