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兩百美元,多了沒有,沒意見吧?」
姜老三背脊一涼,「沒意見,沒意見。」
閨女這眼神怪害怕的。
「沒意見就好。」姜余滿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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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三拿著美元一臉稀罕,他可是打聽好了,一美元相當於兩塊錢,兩百美元就是四百塊錢,閨女真大方。
這錢花不完啊。
姜老三越想越美。
嘿嘿。
姜余不動聲色的離他們遠點,真的是怎麼笑很神經啊。
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這美元就是花里胡哨的,花花綠綠的,媳婦你快看,比起咱們的人民幣差遠了。」
「你要不喜歡給我。」
余紅麗一把搶過美元,姜老三敢怒不敢言。
「媳婦,這是閨女給我的,你就……」
余紅麗一個眼神,姜老三老實了。
「給你二十塊錢,這美元我就沒收了,免得你瞎花。」余紅麗很自然的把美元揣自己兜里。
姜老三:「……」
姜老三求救的看向繼續嗦粉的閨女,閨女你倒是吱個聲啊。
姜余繼續嗦粉,她啥也沒看見。
人家夫妻倆的事,她瞎摻和啥啊,還是嗦粉比較好。
「三哥,閨女這個月的零花錢還沒給她呢。」余紅麗推了推他。
姜老三:「……」
嗚嗚嗚,這二十塊錢也保不住了。
媳婦也太狠了吧!
她肯定是故意的。
「閨女,給你,這個月的零花。」
「謝謝爸爸媽媽。」
姜余美滋滋的收起五塊錢的零花。
雖然跟自己的小金庫沒得比,那也不妨礙她高興啊。
這可是爸媽給的錢。
誰家小孩這年頭一個月有五塊錢的零花?
只有她!
這個零花錢是從她爸上班開始就有的,最開始只有一塊錢。
後來她媽也上班了,零花錢就漲了。
這年頭,真的很少見了。
「你這孩子,你小金庫都滿了,就五塊錢還這麼高興呢。」
「那不一樣。」
姜余搖頭,小腳丫都翹起來了。
爸媽給的,和自己賺的意義不一樣。
「閨女說的對,不一樣,自己的和爸媽給的能一樣嘛。」余紅麗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她自己有錢,和爸媽給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姜老三沉默了,真想跟她們這種泡在蜜罐里長大的拼了。
哎,一個是自己媳婦,一個是自己閨女,他還能說啥!
「閨女,競賽結束了,這眼瞅著開學兩個月了,你準備去哪個學校?」姜老三突然想起來。
「爸,你別說話,咱還能當和和睦睦當父女,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小心我舉高高。」
「閨女,咱能心平氣和的談話不,別動不動就舉高高,我是你爹。」姜老三嘆氣。
閨女這暴脾氣真的不會被打死嗎?
「你要不是我爹,就不是舉高高這麼簡單了。」
行吧,這小祖宗現在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那就不說吧。
上不上學,去哪上學,他們是做不了主的,只能等閨女自己願意了。
姜余呵呵,想讓她自願上學那是不可能的,然而打臉就像龍捲風,來的又快又狠。
姜余回國這兩天,姜家上門拜訪的人那叫一個絡繹不絕。
什麼廠子領導啊,街坊鄰居啊,那叫一個不請自來。
還都是善意,這家拎一把菜,哪家送一個碗,簡直不要太熱情了,
這都是好意,老太太也不好意思趕人,熱情地把人招呼進家門。
他們每一個人看到姜余都跟老絕世珍寶一樣。
姜余嚇得直接就躲進房間不出來。
她想著等這陣風頭過去,他們就不會這麼熱情了。
姜余顯然低估了這個時代的熱情,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能躲去中科院,這才避免被圍觀。
與之家屬院這邊的熱鬧,京市,一處老舊隱蔽小樓的氛圍卻格外的陰冷凝重。
只見屋內坐著幾名中年男子,他們看似普通,實則是潛伏多年的間諜。
這數年來他們攪弄風雨,多次傳輸情報,破壞國家安寧。
此時此刻,他們面色陰狠的盯著桌上攤著的最新報紙,上面最醒目的頭條就是姜餘勇奪國際競賽金獎的照片。
其中一名男子低笑出聲,帶著一股刺骨的冷意,
「姜余……這個名字陌生,又不陌生,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一定是她。」
「呵,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可惡,我們竟然被一個六歲的小丫頭耍的團團轉。」
姜余: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她壓根就沒想過好嗎,誰讓他們這麼明目張胆,被她碰到了,那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另一名間諜也忍不住插話。
只見他臉色猙獰。
「半年前,西郊機密機械廠圖紙外泄一事,我們安插的內線,就是被一隊突然精準出擊的排查人員連根拔起,好幾個人全部落網,線索莫名其妙就暴露了,根本查不到源頭。」
如果不是他們反應快,及時切斷聯絡點,他們也會被查出來。
不過短短一息之間,他們布局幾年的籌劃,全盤落空,還被上頭臭罵一頓,著實可恨。
最可恨的是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就好像憑空就被暴露了。
當時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監聽,試探,都找不到泄密缺口,一直以為是內部出了叛徒。
現在想來,全錯了。
他們內部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個小丫頭。
「沒想到會是她!」
一把刀插在姜余的照片上。
一個小丫頭,竟然毀了他們幾年的布局,可惡!
該死。
「姜余,余長征,機械廠最近新生產的多功能收音機,在結合橫掃國際賽場,碾壓霓虹、漂亮國等一眾天才,六歲的絕世天才,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仇萬成瞳孔驟縮,串聯起所有疑點。
他現在篤定,這一切就是姜余搞得鬼。
「沒錯,一定是她。」
「我們的人已經傳信回來,那小丫頭早在一年前就自製收音機,這個收音機恐怕跟我們想像普通收音機不一樣,她手裡掌握著可以截頻的無線電技術。」
當初他們之所以肆無忌憚,不就是打量著華國技術落後,無法破譯他們的技術嗎。
現在一個小丫頭破獲了他們的無線電技術,還毀掉了他們的聯絡點,這個小丫頭一定不能留。
「一個小丫頭而已,真的能有這麼大能力,不會是有人故布疑陣吧?」有人篤定,就有人提出懷疑。
一個小丫頭,在厲害,在天才,也不可能這麼厲害吧?
「你覺得會是那個好吃懶做的余紅麗,還是買的吊兒郎當的姜安生?」仇萬成冷笑。
那個男人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