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志鐸的翻譯,陸照瑭、雲邦國他們的怒氣達到了頂峰。
那群混蛋,他們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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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他們的國家殺了人,他們怎麼還敢在他們面前如此理直氣壯,憑什麼!!
難道就憑他們是畜生嗎?
不等他們說什麼,為首的霓虹少年突然朝他們走過來。
他神情倨傲,視線落在姜余身上,眉頭皺起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貴國當真無人了嗎,連這么小的孩童也派來參加世界級競賽,競賽不是兒戲,不要白白浪費參賽席位。」
「我沒記錯的話,華國是首次出席這種國際競賽吧,怕是下一屆就沒有機會了。」
「莫不是覺得派一個孩童過來,輸了就有藉口了?」
「哈!」
這番話一出,空氣瞬間凝滯。
因為少年說的不是霓虹語,而是僵硬的華國話。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搞他們的心態。
這下,不僅僅是隨行人員,所有人臉色都沉下來了。
幾個少年血氣上涌,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一路憋著的火氣的楊勵噌的一下往前沖。
張青松下意識攔住暴怒的楊勵。
他就這麼衝出去會出事的。
「冷靜一點,別衝動。」
「你讓我怎麼冷靜,那個小癟三,他一定是故意的。」
「狗咬你一口,你還咬會回去嗎?」
姜余冷笑,「那只會讓人覺得你跟畜生是一路的。」
楊勵一愣,回頭看向姜余。
她明明最小,氣場卻最強大。
似乎只要有她在,他們就有主心骨。
想明白這一點,楊勵奇蹟般的冷靜下來。
「別忘了我們是人,跟畜生計較,豈不是自降身份。」
「那就這麼聽著?」
「余姐,我就不信你忍得了。」
反正他是不信的。
余姐也就看著懶散,一旦觸及底線,余姐這小暴脾氣,那是一點也不吃虧的。
忍?
姜余冷笑。
她怎麼可能忍得了。
這世上還沒有人能讓她忍耐。
一個畜生而已,憑啥讓她忍,做夢呢吧。
當然,眾目睽睽之下,她啥也不會做,平白給人把柄。
別急,鈍刀子割肉最疼了。
她姜余本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她最擅長的就是捕獵。
「交給我。」張青松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們前面。
姜余挑眉。
果然,張青松天生就適合當領隊。
明明憤怒,卻能克制隱忍,有大將風範。
張青松面色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憤怒。
「這位同學比賽還沒有開始,勝負未知。年紀從來不是評判實力的標尺,能站在這裡,就表明她的實力。」
「閣下尚未見到我們答題,便出言妄下斷言,未免有失參賽選手的風度。」
雲邦國緊跟著開口,聲音冷冽,「我們遠道而來是為切磋學識,不是為了無能犬吠,尊重對手也是尊重自己。」
「尊重?」
「華國就是一個落後的封建國家,也配讓我們尊重?」森川建太郎肆意嘲諷。
他似乎覺得姜余他們聽不懂霓虹語,華國的翻譯也不敢隨意翻譯,怕影響他們的狀態,就故意放聲肆意辱罵。
同行的霓虹少年更是嘰里呱啦說了一大通。
王志鐸臉色鐵青,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了,不能讓孩子們受到影響。
「你個傻逼,老祖宗教我們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姜余忍不了了。
「你不就是仗著我們不懂霓虹語就到處狗叫嗎?」
「余姐,你,你會說霓虹語?」楊勵他們驚的目瞪口呆。
姜余冷笑一聲,「這不是有嘴就會嗎?」
楊勵訕笑一聲,余姐就是牛逼。
「你們霓虹國在我們華夏大地上燒殺搶掠,你不會以為我們忘了吧?」
「一群喪盡天良的強盜,你們在囂張什麼?」
「數典忘祖,畜生不如的傢伙,也配在我們面前亂吼亂叫,呸。」
姜余小嘴叭叭的,對著森川建太朗就是一頓臭罵。
她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管你是不是國際友人,沒道理人家打了你,你還要把另一隻臉也伸過去。
左右她就是一個小孩子,她不懂事嘛,誰還不會了。
她本來還想著晚上套麻袋的,既然如此,那就現在收點利息好了。
「八嘎牙路!」
森川建太朗臉色一變,陰惻惻的盯著姜余。
下一秒,他對準姜余就是一腳。
「余姐!」
「小余兒~」
「小心!」
森川建太朗滿臉猙獰,去死吧!
可謂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飛出去的不是姜余,反而是他自己。
「啊啊啊啊啊!」
森川建太倒飛出去,抱著腿哀嚎。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
「健太郎君……」
姜余滿臉茫然,「周教授,他,他在碰瓷嗎?」
這演技絕了。
「他怎麼就自己倒下去了,他這是故意陷害我,好讓我參加不了比賽嗎?」
姜余她弱小可憐,小嘴卻不閒著。
「我小時候就聽說霓虹人是惡魔,他們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卑鄙無恥,我以為是假的,沒想到……」
「八嘎牙路,你的做了什麼?」霓虹國領隊立馬衝上來。
剛剛森川建太郎占上風,他不出面,現在人無緣無故飛出去,他出面了。
周教授和成安把姜余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他。
「領隊先生,你想對我們華國選手做什麼?」
幸村小次郎臉色一冷,「我是霓虹國領隊幸村小次郎,這話應該我問貴國才對,健太郎君是我們霓虹國此次競賽的主力,你們華國自己不行,就行卑鄙之事,這件事我會向委員會匯報的。」
「領隊先生,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翻譯王志鐸從後面走過來。
他指了指那些霓虹少年,「他們仗著我國孩子們聽不懂霓虹語,肆意侮辱華國,我們不過是還擊而已,有錯嗎?」
「別忘了,剛剛是他先動手踹我們的選手,自己不慎飛出去了,不對,是自己故意飛出去訛人,我想在場的人都看清楚了吧?」
「你的,大大的壞!」幸村小次郎氣的火冒三丈。
「我看清楚了,就是他自己摔出去的。」
一個大熊國選手站出來,他一臉嘲諷,「霓虹國的人是紙做的嗎?這也太弱了吧。」
「哦上帝,我也看見了,確實是他自己摔出去的。」
「霓虹國的人一向喜歡顛倒是非黑白,不奇怪。」
「你,你們……」幸村小次郎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