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姜老三一臉懵逼,隨後壓低聲音,「媳婦,蛋糕生錢了!」
「閨女,這是怎麼做到的,以後咱們家豈不是發了?」
「我的乖乖,以後咱家就不缺錢了。」
姜余:「……」
果然,她爸的腦迴路就是與眾不同。
他不會以為這個蛋糕會自己生錢吧?
老太太一巴掌拍過去,「你頭腦發昏了吧。」
天天看小說->ⓣⓣⓚⓐⓝ.ⓣⓦ
這明明就是小余兒一個放進去的。
姜老三捂著頭嘿嘿傻笑,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閨女,你咋這麼貼心呢。」
「你咋知道我愛錢呢,爸爸好幸福。」
「……」
這話說的,誰不愛錢啊,世界上就沒有不愛錢的人。
「爸爸,爸爸答應你,一定讓你成為富二代。」
姜老三就差賭咒發誓了。
「爸,別哭了,切蛋糕吧,我們都等著呢。」
「誰哭了,別瞎說。」姜老三抹了一把眼睛,聲音有些發緊。
這一天,是姜老三三十年來過的最幸福,最快樂的一天。
這一天,姜老三也成為整個家屬院羨慕的對象。
沒辦法,飯後,姜老三小心翼翼的騎著平衡車在家屬院溜達。
逢人就炫耀自己的好閨女,一開始大家還羨慕附和,聽多了,他們只覺得姜老三是故意的。
一見他開口,直接就藉口家裡有事逃之夭夭了。
畢竟,姜余那完全屬於降維打擊,誰能比得上。
姜老三慢悠悠的踩著平衡車,在大傢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回家了。
生日一過,姜余又回歸自己圖書館和家兩點一線的枯燥生活。
也不能說枯燥,圖書館裡面還是有很多她感興趣的書的。
而且,她發現這兩天圖書館的科學雜誌、國外期刊似乎增多了。
還有很多物理文獻,姜餘一想就明白了,這是刻意等著她呢。
無所謂了,她不會特意去關注,也不會特意拒絕,順其自然吧。
與此同時,首都機械廠一廠已經生產了五千台收音機,全是姜余設計的多功能收音機。
周廠長準備帶著收音機前往廣交會。
他有信心,憑藉這批收音機的功能和質量,絕對能狠賺一筆外匯。
他敢說,他們這次生產的收音機外形美觀,質量過硬,功能齊全,絕對能暢銷世界。
對此,姜餘一無所知,她正在圖書館呼呼大睡呢。
「余姐。」
「余姐,我們來找你了。」
姜余拿掉臉上的書,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幾個人,有些頭疼。
「你們不用上課嗎?」
這麼閒,看來規定的課程還是太少了,都讓他們有機會跑出來玩了。
「顧老說勞逸結合,給我們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付明媚搶先開口,說完還不忘得意的瞥了張小紅一眼。
張小紅:「……」
這個付明媚有點大病,直接忽略吧。
「余姐,你都在圖書館看什麼書,好看嗎?」
楊勵狗腿子一樣的湊上來,他的性格跟柳肅明很像。
他是那種自來熟的人,他們現在這個小團隊多虧了他才能粘合的這麼牢靠。
「好看。」
「那我也要看看。」
楊勵說完就去旁邊找書了,其他人也是一樣。
再次回來的時候,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本書,是他們自己感興趣的書。
「看不懂。」楊勵翻了幾頁,苦著一張臉,
這也太難了,感覺把他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你拿的是大學物理,裡面很多內容,當然看不明白了。」姜餘一臉無語。
「不可能,我已經學完高中物理,大學物理不可能看不懂。」
楊勵不相信,他對自己有信心。
天才少年應有的傲氣,他們都有。
「那你現在看懂了嗎?」
楊勵一臉菜色,看不懂啊,看不懂。
「行了,你們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真要是看懂了,那就不是天才,是變態了。」
「余姐,你在說你自己嗎?」
「……」
楊勵這張嘴啊,走出去遲早要被揍的。
雲邦國推了推眼鏡,「這本微積分的數學我帶走了,我能看懂一點。」
「那這本物理我也帶走,我就不信我看不懂了。」
楊勵好勝心起。
幾個人你來我往的爭論,好不熱鬧。
姜余也不參與其中,就這麼聽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時間一天天過去,姜余雖然沒有跟著他們一起上課,但是她的傳說在三百人中廣為流傳。
因為她只有在考核的時候出現,回回第一,次次滿分,他們私底下都叫她大魔王。
兩個月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雖然集訓,姜余的小日子過的依舊悠哉。
在圖書館裡光明正大的睡懶覺,偶爾幫張小紅她們解決一些疑難問題,時間就這麼悄悄的流逝。
最後的考核結束,前十名將會代表國家征戰海外。
不出意外,除了她們八個人之外,從三百多的天之驕子中又挑選了兩個人。
別以為這兩個月的集訓就結束了,這只是開始。
那些落選的孩子也不是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家了,他們還有一次留在少年班的機會。
不過,少年班名額有限,這依舊是一場激烈的競爭。
優勝劣汰,就是這麼現實。
他們也許是全省的天才,放眼全國也就不那麼出色了。
這兩個月的集訓,那些天才已經被磨平了稜角。
他們已經接受自己在真正的天才面前略顯平庸的事實。
而且,這兩個月讓他們的心性更成熟,未來成就不一定就比留在少年班的人低。
「姜余同學,國際青少年競賽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始了,我們需要對你們進行一場為期一個月的特別訓練,這個訓練希望你能跟著參加,能做到嗎?」
「我能說不嗎?」姜余歪著頭,裝可愛。
她真的不想啊,這都標新立異兩個月了,就在容忍她一個月唄。
顧老點了點她的頭,神色有些凝重。
「不行,這次特訓,不僅僅是對你們知識面的特訓,還有保命的特訓。」
「保命?」
「也就是說這次出去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以防萬一,不得不防。」顧老沉沉的吐出一句話。
「海外致力於打擊我們,防範我們強大起來,這次突然發邀請,不得不防。」
「那為什麼不拒絕參加呢?」
既然對方不安好心,為什麼要羊入虎口呢?
姜余不覺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一種值得推薦的行為,太莽撞了。
「因為我國太需要一場國際上的勝利了,我們需要提升國民的自信心。」
雖然現在不是一窮二白,但是跟海外相比,他們還是太窮了,國民自信心幾乎沒有,這場勝利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