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敢？」
姜余被他的激將氣笑了。
姜老三一臉佩服的盯著他，「好小子，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要真能把我閨女比下去，叔叔請你吃肉乾。」
「真的？」陸照瑭眼前一亮，小吃貨無疑了。
「真的。」
「叔叔，說定了，不能反悔。」
「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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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捂臉，這是哪來的逗比，裝的高冷，一戳就破，還是個孩子呢。
她爸絕對是故意的。
「蘇同志，我們就住在東城公安局家屬院，你有時間可以去找麗麗玩，麗麗還挺念叨你的。」
「姜同志，你們搬來京市了？」蘇煙眼前一亮。
她沒多少朋友，她很喜歡余紅麗。
哪怕相處時間很短，她還是能感受到她的善意和熱情。
「對，前不久因為工作調來京市了。」
「你們真厲害。」蘇煙更敬佩余紅麗了。
「蘇同志，家裡還等著消息呢，我們就先走了，有時間來家裡玩。」
「好的，姜同志再見。」
「姜余，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希望明天你也能這麼自信。」
姜余踩著平衡車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姜老三乾笑一聲，趕緊追上去。
「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就完事啦？」
「對，今天就報個名，明兒去早上去集訓。」
姜老三噸噸噸喝了好幾杯水，真是熱死他了。
京市大是大，就是沒有東北涼快，這都立秋了，怎麼還這麼熱呢。
「人家老師說了，集訓是封閉式的，兩個月不能回家。」
「那怎麼能行，小余兒這么小，不回家誰照顧她？」
老太太當即就不幹了，她不放心的盯著他。
「你沒同意吧？」
「娘哎，這哪裡就輪得到我說話了，小余兒自己就不幹了，說什麼不讓回家，就不參加集訓了。」
「你說說這孩子，這主意太正了，這要是人家不同意她搞特殊，直接不讓她參加集訓了，咋整？」
「該咋整，咋整，小余兒這么小，我可不放心。」老太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就心大，萬一小余兒被人欺負了呢？」
「欺負誰？」
「娘，你這話說出來也不怕虧心，誰敢欺負她呀。」
「姜老三，你給我閉嘴，小余兒在厲害，那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子，你別找抽。」
姜老三點頭，對對對，五歲徒手抓野豬的小孩。
「爸，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平衡車了。」
「閨女，你不想去就不去，你就算不去那也是頂厲害了。」
不得不說，變臉這一塊，老薑家真的是一脈相傳了。
「哎，有點熱。」
「閨女，我給你扇風。」
姜老三狗腿的樣子看的老太太直翻白眼。
「閨女，還熱不？」
「熱。」
「這樣呢，還熱嗎？」姜老三加大力度。
姜余嘴角一勾，「還不錯。」
「姜同志繼續努力，你的平衡車已經在路上了。」
「哎，閨女，你可真是爸爸的好閨女！」
姜老三更加賣力了。
*
「閨女，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等著？」
姜老三有些擔心。
閨女在厲害，那也是個六歲的小姑娘。
萬一對方領導不同意閨女的條件，閨女豈不是要灰溜溜的回家了！
閨女得多傷心啊。
他得陪著閨女。
「不用。」姜余萬頭。
她爸想陪她是真的，想看熱鬧也是真的。
「爸，你上班要遲到了，快走吧，我沒問題的。」
「真的沒問題嗎？」姜老三還想爭取一下。
這種場面他不看看，那就太遺憾了。
「閨女，爸上班遲到也沒關係，你的事最重要。」
「爸，你就放心吧，他們會同意的。」
「行吧。」姜老三見她這麼堅持，也只能同意了。
閨女太聰明了，他也沒招了。
「就算不同意也沒關係，你在爸爸心裡就是最棒的。」
送走喋喋不休的親爹，姜余等了幾分鐘，李長生就進來了。
「姜同學，抱歉，久等了。」李長生一臉歉意。
他剛把所有學生安排進禮堂，還沒喘口氣，就有人通知他姜余到了。
這可是顧老劉老都關注的學生，他可不能怠慢了。
「沒等多久，李老師，你們同意我的條件了嗎？」姜余開門見山。
「……」李長生短暫的沉默後回答了她的問題。
「姜同學，顧老和劉老同意你的條件了，你這下可以安心的參加集訓了吧？」
李長生很好奇這個小姑娘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一向嚴謹的顧老和劉老同意她的無理條件。
沒錯，這個條件很無理。
不知道多少人走關係想進入這次集訓，這小丫頭竟然不願意。
當然，也可能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拒絕了什麼。
最令人驚奇的是，顧老和劉老竟然答應了她的條件。
沒有任何不滿，就好像提前知曉一般。
要知道顧老和劉老可是數學界和物理界的絕對大拿，要不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國際青少年知識競賽，他們可不會抽出兩個兩個月的時間給一群小娃娃做培訓。
不知道多少人想求這兩位指點一下，這個小姑娘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過，他也不會因此對這位小丫頭有什麼不滿。
顧老和劉老都同意了，可見這個小丫頭有本事。
「謝謝李老師，我沒其他問題了。」姜余滿意的點點頭。
她還以為對方不會同意呢，最起碼不會這麼輕易的同意。
「你放心，除了晚上的集訓，白天的集訓我會準時參加，絕對不會搞特殊的。」
姜余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不合時宜，可那又如何，她有這個資本。
「不過，這是有條件的。」李長生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差點就給忘了。
「什麼條件？」
「他們要求你次次考第一，回回考滿分。」
說實話，李長生都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了。
次次考第一還有可能實現，回回考滿分難，太難。
姜余滿臉輕鬆，「沒問題。」
李長生：「……」
就這麼答應了？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材實料，他們就拭目以待了。
「走吧，我現在帶你去禮堂。」
李長生把她帶到禮堂叮囑一番就走了，姜余也無所謂。
自己在前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此時，禮堂已經人滿為患。
大家坐在一起討論的熱火朝天，帶著對未來兩個月的期待和憧憬。
每個省十名參賽選手，加一起也有三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