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厲害啊，提前交卷，萬眾矚目，肯定又是滿分了。」
柳肅明一臉驕傲，「那肯定的，我們小余兒是天才嗎，沒得比，沒得比。」
「你是豬腦子嗎，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張小紅氣的想捶他。
柳肅明挺聰明一個人，怎麼聽不懂好賴話啊。
「陰陽怪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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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就是事實啊！」
「哈哈哈，對，就是事實。」張小紅哈哈哈一笑。
她已經不是那個畏畏縮縮的鄉下小姑娘了，她找到了自己的閃光點。
小余兒說的對，現在的貧窮不代表以後，她有信心超越周青青的未來。
周青青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們……」
周青青直接被氣跑了。
眾人面面相覷，柳肅明還要拉著姜余對答案，直接被拒絕了。
她餓了，只想吃飯，不想聊跟吃飯無關的話題。
晚到是去隔壁的國營飯店解決的，市教育局給了充裕的資金，三個老師也想讓孩子們吃好點。
畢竟吃的好了，才有精力考試。
幾個孩子高度緊張之後，也是胃口大開。
省城競賽不僅僅有語文跟數學，還有一門綜合學科，也就是科普類考核。
這個考核的是各個省的教育資源。
對於小縣城的競賽者而言，極為不利。
對於今天的考核，周青青信心滿滿。
她得意的瞥了一眼姜余和周青青，兩人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綜合科普類考核跟姜余想像中的考核不一樣，不過無所謂了，什麼考核都攔不住她。
相比較昨天的語文和數學，今天的綜合卷很輕鬆，氛圍也沒那麼緊張。
因為綜合卷占比重不大，所以考生的神經沒有那麼緊繃。
而且能走到這裡的，都很優秀，怎麼會沒有點傲氣。
因為參加省城競賽的考生比較多，所以不可能一兩天就出成績，最快也要半個月後才能出成績。
因此，考完後，各個市的考生都在老師的組織下原路返回了。
畢竟留下來等成績公布也不現實，他們還要回學校上課呢。
當然，姜余例外。
「啊，小余兒不跟我們一起回去？」柳肅明大為不解。
「對，小余兒還有事，我陪她一起留在省城，你們跟著張老師回市里，然後直接坐車回祿縣。」
王樹斌知道姜余捕捉特務電台的事情很危險，自然不會跟他們多說。
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
哪怕這個人是張宏剛，他也不想冒險。
「小余兒能有什麼事啊？」
柳肅明不解。
「怎麼哪都有你，快閉嘴吧。」張宏剛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這幾個孩子，就柳肅明話最多，最活潑。
柳肅明果斷的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不問就不問唄。
「小余兒，我們京市見。」張小紅眼眶有些發酸。
小余兒是她進城後遇到的第一個不嫌棄她的人，她會鼓勵她，肯定她。
她很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哪怕她們之間相差十歲。
「好，京市見。」
周青青撇嘴，到底沒敢說什麼。
張宏剛臨走前，把市教育局給的所有經費都留給了王樹斌。
王樹斌也不客氣。
送走依依不捨的張小紅和柳肅明等人，王樹斌帶著姜余去逛百貨商場了。
省城的百貨商場跟京市的商場沒有太大的差別，姜餘一圈逛下來，買了不少好東西。
就這，也沒花多少小金庫，只能說個年代錢是真的值錢。
在等待公安局的召喚之前，王樹斌帶姜余去了省城動物園。
總不能一直在招待所待著吧，王樹斌也想讓姜余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希望見識過大城市的繁華後，小余兒能更加奮進一點。
顯然，他的目的沒有達到。
當然，這是後話了。
省城野生動物園很大，這也是姜余第一次看見這個年代的動物園。
沒錯，就是第一次。
在京市的時候，她還真的沒去過動物園。
說實話，七十年代動物園的動物比幾十年後的動物更靈活，更真實。
「早點休息，明天要是沒有消息，我去公安局問問。」
一天了，公安局沒有半點消息，王樹斌有些急了，總不會是抓捕行動失敗了吧？
這樣一來，小余兒不就更危險了？
一想到這裡，王樹斌就坐不住了。
楊震：當他們公安是吃乾飯的？
楊震他們不想立即詢問姜余嗎？
不是。
小姑娘剛考完試，不得讓人家放鬆放鬆。
這個時候公安局也不宜去找姜余，就怕被暗地裡盯著公安局的特務盯上，太危險了。
而且特務團伙全員剛落網，他們要立即審問，審問出第一手情報，這樣才能獲得最多有用情報。
因此，哪怕救命另外特務被捕，省城公安局依舊暗流涌動。
他們緊繃的弦絲毫未敢鬆懈。
一招不慎，招招致命，他們絕不能有一點失誤。
公安審訊室里，隨著進一步的審訊，落網的幾名境外特務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歷經三十四小時的心理攻防，和步步緊逼的審訊，他們供述的情報、潛伏年限、竊取的重工機密一一道出，每一條都觸目驚心。
公安局逐層梳理線索，越復盤越是心驚。
這批潛伏特務手段極其老練，加密頻段經過特殊改裝，避開了市里所有正規監測設備。
他們常年隱匿在民用頻段縫隙中傳遞情報，數月以來無人察覺、無人捕捉。
太囂張了！
這是篤定了他們技術跟不上，所以旁若無人的監聽，探測。
偉人說的對，落後就要挨打。
他們想要打擊間諜，就必須將無線電的技術好搞起來。
「楊局，現在案情基本已經復盤完畢，這是整理出來的情報資料。」
「這群吃裡扒外的混蛋，到底知不知道這些技術對國家的重要性。」
「他們想幹嘛，想撅了我華夏大地的根嗎？」
楊震一邊翻看，一邊震怒，不過他從其中摸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不對，他們抓捕的這六名特務背後還有更大的秘密情報。
是他們不知道，還是他們刻意隱瞞？
楊震直起身子，目光冷厲。
「這個竹笠重新審問，著重審問有關三字經這條線。」
「是。」
不知為何，楊震有一種直覺，這個三字經暗指某個人。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跟姜余有關。
這是他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