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想幫你們籌備，你們覺得怎麼樣？」
顧星淵看了林見深一眼。
林見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媽，這個我們還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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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好好商量一下。」顧母笑著說，「婚禮是大事，得好好準備。」
「嗯，我知道了。」
送走顧母，顧星淵關上門。
客廳里安靜下來。
林見深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水杯。
顧星淵走到他身邊坐下。
「見深。」
「嗯？」
「關於婚禮，你怎麼想的？」
林見深沉默了很久。
他放下水杯，轉過頭看著顧星淵。
「其實我對儀式並不在意。」他的聲音很輕，「只要我們兩個人心意相通就好，辦不辦婚禮都無所謂。」
顧星淵的心一緊。
「可是對我來說很重要。」
林見深看著他。
「為什麼？」
「因為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見深，婚禮對我來說不只是個儀式，它是我向全世界宣告的時刻，是我給你的承諾。」
林見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是會很麻煩。」
「我不怕麻煩。」顧星淵看著他的眼睛，「見深，我想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合法伴侶，是會相守一生的人。」
林見深的眼眶紅了。
「顧星淵。」
「而且我媽那麼喜歡你，她肯定想看到我們的婚禮。」顧星淵繼續說，「陸辭他們也是，大家都在等著我們的好消息。」
林見深沉默了兩秒。
「那你想辦什麼樣的婚禮？」
顧星淵的眼睛亮了。
「你答應了？」
「我沒說不答應。」林見深的耳根紅了，「我只是覺得，既然對你這麼重要，那就辦吧。」
顧星淵猛地把他抱住。
「見深，謝謝你。」
「又說謝謝，罰錢。」
「好好好，罰多少都行。」顧星淵鬆開他，「那我們現在開始計劃？」
「現在？」
「對啊，趁著有時間。」
林見深被他的興奮感染了。
「那你想怎麼辦？」
顧星淵認真地想了想。
「我想辦一場小型婚禮，只邀請最親近的人。」他說，「不要太鋪張，簡單溫馨就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見深點了點頭，「大操大辦太累了，而且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對，我們就低調一點。」顧星淵拿出手機，「我先記下來，邀請的人有我爸媽，陸辭，你那邊呢？」
林見深想了想。
「周明朗，方岩，還有我公司的周總。」
「好，那就這幾個人。」顧星淵繼續記，「場地呢？是辦在酒店還是戶外？」
「戶外吧。」林見深說，「找個風景好的地方，拍照也好看。」
「那就郊區的那個莊園？」顧星淵調出照片給他看，「我之前去過一次，環境很好。」
林見深看著照片。
確實很美。
草坪，湖泊，還有遠處的山。
「可以，就這裡。」
「好。」顧星淵興奮地繼續記，「時間呢？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林見深算了一下。
「頒獎典禮是下個月中旬，那我們就定在下個月底吧。」
「下個月底？」顧星淵數著日子，「那就是一個多月後，時間夠嗎？」
「夠了，反正是小型婚禮，準備起來也快。」
顧星淵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下個月底。」他放下手機，「見深，我現在特別期待。」
「我也是。」
兩個人靠在一起，開始暢想婚禮的細節。
「儀式要怎麼進行？」林見深問。
「就按照傳統的來吧，交換戒指，宣讀誓詞。」顧星淵說，「不過誓詞我想自己寫。」
「你自己寫？」
「對，我想把這些年想對你說的話都說出來。」
林見深的心跳快了一拍。
「那我也寫。」
「好，我們一起寫。」
「婚紗照要拍嗎？」林見深問。
「當然要拍。」顧星淵說，「而且要拍很多套，各種風格都試試。」
「你還挺會玩。」
「這可是一輩子一次的事，當然要認真對待。」顧星淵笑了，「到時候拍完了掛在家裡，每天看著。」
「你不嫌俗氣？」
「不嫌，我就喜歡俗氣的。」
林見深被他逗笑了。
兩個人越聊越興奮。
從婚禮流程聊到婚宴菜單，從伴郎伴娘聊到婚車裝飾。
每一個細節都仔細討論。
聊到一半，林見深突然想起什麼。
他的笑容慢慢收斂。
「顧星淵。」
「嗯？」
「你父親會同意我們辦婚禮嗎？」
顧星淵的動作頓住了。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他看著林見深。
「你擔心我爸？」
「嗯。」林見深的聲音很輕，「雖然他現在對我們的態度好了很多，但婚禮畢竟是公開的事，萬一他不同意。」
顧星淵沉默了兩秒。
「不會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爸已經接受我們了。」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見深，我爸雖然以前很固執，但他現在真的改變了，他不會反對我們的婚禮。」
「可是。」
「別可是了。」顧星淵打斷他，「如果你真的擔心，那我明天就去問他。」
林見深看著他。
「會不會太突然了？」
「不會，這件事早晚要說。」顧星淵說，「而且我想正式告訴他，我們要結婚了。」
林見深咬著嘴唇。
「那你去問吧，我在家等你。」
「不，我們一起去。」
「一起？」
「對，一起去。」顧星淵說，「見深，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應該一起面對。」
林見深的眼眶又紅了。
「好，那我們一起去。」
顧星淵把他抱進懷裡。
「別擔心，我爸肯定會同意的。」
「但願吧。」
兩個人抱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顧星淵和林見深一起去了顧氏集團。
電梯裡，林見深的手心全是汗。
顧星淵握著他的手。
「別緊張。」
「我沒緊張。」
「你手都出汗了，還說沒緊張。」
林見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就是有點擔心。」
「放心，有我在。」
電梯到了。
兩個人走出去，秘書看到他們。
「顧少，林先生，顧董在辦公室，你們直接進去就好。」
「謝謝。」
走到辦公室門口，顧星淵敲了敲門。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