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最後12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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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在拼命。
王建帶著技術團隊重建被破壞的系統模塊。
周總在核對匯報材料。
劉芳在整理財務數據。
林見深也加入了進來。
他負責校對所有文檔，確保沒有任何錯誤。
「林先生，您看這段描述有沒有問題？」周總把文件遞給他。
林見深仔細看了一遍。
「這裡的表述有點冗餘，改成這樣更簡潔。」
他拿起筆，在文件上修改。
周總點了點頭。
「對，這樣確實更好。」
凌晨三點。
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但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顧星淵站在白板前，盯著任務清單。
「系統重建完成了嗎？」
「還差最後一個模塊。」王建揉了揉眼睛，「大概還需要兩小時。」
「文檔呢？」
「已經完成90%了。」周總說，「剩下的一小時內能搞定。」
「好，大家再堅持一下。」顧星淵的聲音有些沙啞，「天亮之前我們必須完成所有工作。」
林見深走到他身邊。
「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裡有我看著。」
「不行，我得盯著。」顧星淵搖頭，「萬一再出問題怎麼辦。」
「不會出問題的。」林見深握住他的手，「你看大家都這麼拼，肯定能按時完成。」
顧星淵看著他。
「見深，我現在真的很怕。」
「怕什麼？」
「怕最後關頭再出什麼岔子。」顧星淵的聲音很輕，「這三個月我們經歷了太多，我真的不想再出任何問題了。」
林見深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
「不會的，我們已經度過最難的時候了。」
「但願吧。」
凌晨六點。
王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顧總，系統重建完成了！」
顧星淵猛地站起來。
「確定沒問題？」
「確定。」王建點開系統，「您看，所有功能都正常運行。」
顧星淵盯著屏幕，一個一個模塊檢查。
確實都沒問題。
他鬆了口氣。
「好，文檔那邊呢？」
「也完成了。」周總把一摞資料遞給他，「所有材料都在這裡。」
顧星淵接過資料，快速翻看。
每一頁都很完美。
「太好了。」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大家辛苦了。」
團隊成員們集體歡呼。
「我們做到了！」
「對，我們成功了！」
林見深站在旁邊，眼眶有些紅。
這三個月的煎熬，終於結束了。
上午九點。
顧氏集團董事會如期召開。
顧星淵帶著林見深和周總一起參加。
會議室里，所有董事都到齊了。
顧鴻遠坐在主位上。
張敏也在，但她的臉色很難看。
「各位，今天的會議有兩個議題。」顧鴻遠開口，「第一，審查星域科技的項目成果。第二，處理張敏的違規行為。」
張敏的手指攥緊了。
「先說第一個議題。」顧鴻遠看向顧星淵，「星淵，你來匯報。」
顧星淵站起來，走到投影前。
「各位董事，這是我們三個月的工作成果。」
他打開PPT。
第一頁是項目概況。
「智慧城市項目一期工程，我們按時完成了所有關鍵節點，包括系統開發，測試，部署和培訓。」
他切換到下一頁。
「這是客戶滿意度調查，總體評分9.2分，超出合同要求的8分標準。」
幾個董事點了點頭。
「客戶是哪家單位？」有人問。
「B市文化中心管理委員會。」顧星淵說，「這是他們的評價函。」
他展示了一封正式的感謝信。
上面蓋著紅章。
「系統的穩定性如何？」另一個董事問。
「運行三個月，零故障。」顧星淵調出數據報告，「這是詳細的運行日誌。」
會議室里的氣氛越來越好。
董事們紛紛點頭。
「不錯，看來星域科技確實有實力。」
「對，這個項目做得很漂亮。」
顧鴻遠滿意地看著顧星淵。
「星淵，繼續說。」
「除了技術指標，我們還為客戶節省了15%的運營成本。」顧星淵切換到下一頁，「這是詳細的成本對比分析。」
林見深坐在旁邊，看著台上的顧星淵。
他的聲音很穩，邏輯很清晰。
完全看不出前一晚通宵的疲憊。
匯報持續了半小時。
所有董事都聽得很認真。
最後，顧星淵放下遙控器。
「以上就是我的匯報，謝謝各位。」
會議室里響起掌聲。
顧鴻遠站起來。
「各位，對星域科技的工作，大家有什麼意見？」
「我覺得很好，超出預期。」一個老董事說。
「我也認可，這個項目做得確實漂亮。」
「那我們就表決吧。」顧鴻遠說，「同意繼續合作的舉手。」
所有董事都舉起了手。
包括之前反對的那幾個。
顧鴻遠笑了。
「好，那就一致通過。」
他看向顧星淵。
「星淵，恭喜你。」
顧星淵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各位董事的支持。」
「坐下吧。」顧鴻遠示意他回座位，「現在說第二個議題。」
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關於張敏的違規行為，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
他把一份文件發給每個董事。
「這是張敏過去三年的財務記錄，以及她最近破壞星域科技項目的證據。」
董事們翻看文件，臉色都變了。
「張副總，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一個董事問。
張敏站起來。
「顧董，我，我只是想為公司好。」她的聲音在發抖，「星淵當年離開顧氏，我一直覺得他對不起您。」
「所以你就私自挪用公司資金，破壞合作項目？」顧鴻遠的聲音很冷，「張敏，你太讓我失望了。」
張敏的眼淚掉下來了。
「顧董，我跟了您二十年。」
「正因為這二十年，我才給了你這麼多機會。」顧鴻遠打斷她，「但你一次又一次挑戰底線，我不能再縱容你了。」
他看向所有董事。
「我提議，免去張敏副總職務，並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所有董事都舉手了。
張敏癱坐在椅子上。
臉色慘白。
「散會。」顧鴻遠站起來，「保安，送張敏去接受調查。」
兩個保安走進來。
張敏被架著走出會議室。
她回頭看了一眼顧星淵。
眼神里滿是怨恨。
但顧星淵沒有看她。
他只是握著林見深的手。
散會後，幾個老董事主動找顧星淵。
「顧少，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
「對，您的能力我們現在都看到了。」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顧星淵客氣地回應。
「謝謝各位，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送走董事們，顧星淵和林見深走出會議室。
剛到門口，顧星淵突然腿一軟。
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林見深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顧星淵！」
「我沒事。」顧星淵的聲音很虛弱，「就是有點累。」
「別逞強了。」林見深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我送你去醫務室。」
「不用，回公司就行。」
「不行，必須檢查一下。」林見深的態度很堅決，「你看看你，都累成什麼樣了。」
顧星淵看著他擔心的表情。
「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