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深看著顧星淵疲憊的樣子，走過去坐在他身邊。「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顧星淵搖了搖頭。「沒用，我爸要做什麼決定不會提前告訴我。」
「那你就這麼幹等著？」
「只能等。」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見深，不管我爸怎麼決定，我都不會放棄你。」
林見深的眼眶有些發熱。「我知道。」
晚上八點，顧星淵一直盯著手機。
林見深陪著他坐在沙發上，誰都沒有說話。
八點半的時候，顧星淵的手機終於響了。
不是顧鴻遠，是陸辭。
「怎麼樣？」顧星淵接通電話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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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在會上支持你了。」陸辭的聲音里有興奮。「他說私人感情不應該被商業綁架，顧氏不會參與任何針對你的訴訟。」
顧星淵整個人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爸支持你。」陸辭笑了。「而且你媽也在會上流淚道歉了，說當年的錯誤不應該由你來承擔。」
顧星淵的手指開始發抖。
「還有，你爸當場宣布斷絕和李明的一切合作關係。」陸辭繼續說。「現在消息已經傳出去了，輿論風向開始轉了。」
顧星淵的眼眶紅了。「我爸真的這麼說的？」
「對，我親耳聽到的。」陸辭頓了一下。「星淵，你爸這次是真心支持你。」
掛斷電話後，顧星淵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林見深握住他的手。「你爸怎麼說的？」
「他支持我們。」顧星淵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說私人感情不應該被商業綁架。」
林見深愣住了。「真的？」
「嗯。」顧星淵轉過頭看著他。「見深，我爸支持我們了。」
林見深的眼淚掉下來了。
兩個人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顧星淵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顧鴻遠。
顧星淵猶豫了兩秒，接通了電話。「餵。」
「星淵。」顧鴻遠的聲音有些沙啞。「節目我看了。」
顧星淵沒有說話。
「我知道當年的事讓你受了很多委屈。」顧鴻遠頓了一下。「是爸對不起你。」
顧星淵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以後好好過吧。」顧鴻遠說。「林見深是個好孩子，你要珍惜他。」
顧星淵的眼淚掉下來了。「爸。」
「嗯。」
「謝謝您。」顧星淵的聲音哽咽了。
「傻孩子，謝什麼。」顧鴻遠笑了。「你是我兒子，我不支持你支持誰。」
掛斷電話後，顧星淵靠進沙發里，閉上了眼睛。
林見深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第二天早上，林見深到公司的時候，發現氣氛有些微妙。
同事們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張婷走過來。「林老師，昨天的節目我看了。」
林見深愣了一下。「你看了？」
「嗯，很感動。」張婷笑了。「林老師，您一定要幸福。」
林見深的眼眶有些發熱。「謝謝。」
「不過有些客戶對昨天的節目反應比較大。」張婷壓低聲音。「周總讓您去一趟辦公室。」
林見深的心一緊。「好，我馬上去。」
走進周總辦公室的時候，周總正站在窗前。
「周總，您找我？」
周總轉過身。「見深，坐。」
林見深在沙發上坐下。
「昨天的節目我看了。」周總在他對面坐下了。「很勇敢。」
林見深沒有說話。
「不過有幾個客戶打電話過來了。」周總看著他。「說要重新考慮合作的事。」
林見深的手指收緊了。「是因為我的事？」
「嗯。」周總點了點頭。「他們覺得你現在太有爭議性，怕影響項目。」
林見深深吸了一口氣。「周總，如果您覺得我影響公司了，我可以辭職。」
「你說什麼傻話。」周總笑了。「我找你來不是要你辭職。」
林見深愣住了。
「我是想告訴你，那些客戶的單子我們不接了。」周總的聲音很平靜。「一個連基本尊重都做不到的客戶，不值得合作。」
林見深的眼眶紅了。「周總。」
「好好做你的設計。」周總站起來。「文化中心項目還等著你呢。」
林見深也站起來。「謝謝您，周總。」
「不用謝。」周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有才華的設計師，我不會因為這些事放棄你。」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林見深的眼淚掉下來了。
張婷遞過紙巾。「林老師，別哭了。」
「我沒哭。」林見深擦了擦眼睛。「我只是太感動了。」
「周總人很好的。」張婷笑了。「而且我們團隊的人都支持您。」
林見深看著她。「真的？」
「當然。」張婷點了點頭。「林老師，您要加油，我們都等著您的作品呢。」
下午的時候，林見深接到了方岩的電話。
「見深，節目我看了。」方岩的聲音很激動。「你真的太勇敢了。」
「謝謝。」林見深笑了。
「C市這邊的同事都在社交媒體上給你發聲了。」方岩說。「大家都支持你。」
林見深的眼眶又紅了。「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方岩笑了。「我還聯繫了幾家媒體，讓他們轉發你們的採訪。」
「方岩，謝謝你。」林見深的聲音有些哽咽。
「說什麼謝謝。」方岩的聲音放輕了。「見深，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嗎？」
「嗯，我會的。」
掛斷電話後，林見深打開社交媒體。
真的看到很多C市的同事都在轉發他們的採訪。
評論區里全是支持和祝福。
「支持林見深，你是最棒的。」
「加油，一定要幸福。」
「祝福你們，真愛萬歲。」
林見深看著這些評論，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五年來壓抑的所有委屈，在這一刻全部被治癒了。
傍晚的時候，顧星淵來事務所接他。
「怎麼樣？」顧星淵看著他的眼睛。「今天還好嗎？」
「很好。」林見深笑了。「周總支持我，同事們也支持我。」
「那就好。」顧星淵摟著他的肩膀。「走吧，我們回家。」
車子駛進車流里。
「對了，我今天也遇到點事。」顧星淵突然開口。
「什麼事？」
「有幾個合作方暗示要重新評估合作。」顧星淵的聲音很平靜。「說要看看風向再決定。」
林見深的手指收緊了。「那你怎麼辦？」
「我在董事會上強硬回應了。」顧星淵笑了。「我說寧可放棄這些訂單，也不會妥協。」
林見深轉過頭看著他。「你真的這麼說的？」
「當然。」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見深，我不需要那些牆頭草做生意。」
林見深的眼眶又紅了。「顧星淵，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這算什麼。」顧星淵把車停在路邊，轉過身捧著他的臉。「見深，你值得我為你做任何事。」
林見深的眼淚掉下來了。
顧星淵低頭吻去他的眼淚。「別哭了，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嗯。」
車子重新啟動。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林見深靠在座椅上，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有顧星淵，有朋友，有所有支持他的人。
這就夠了。
回到家的時候，周明朗已經做好了晚飯。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周明朗笑著說。
「好。」
三個人坐在餐桌旁。
「對了，今天陸辭打電話過來了。」周明朗夾菜給林見深。「他說你爸在家族會議上支持你們了？」
「嗯。」顧星淵點了點頭。「我爸宣布斷絕和李明的合作關係了。」
「那太好了。」周明朗笑了。「這下那些人應該老實了吧。」
「不一定。」顧星淵的聲音沉了下來。「李明不會善罷甘休的。」
話音剛落，顧星淵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通電話。「周總？」
「星淵，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周總的聲音很凝重。
「什麼事？」
「剛才收到消息，李明聯合了幾個股東，準備對你提起民事訴訟。」周總說。「而且他們還聯繫了幾家媒體，要曝光一些對你不利的信息。」
顧星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什麼信息？」
「我還在查。」周總頓了一下。「但看樣子來勢洶洶，你要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謝謝周總。」顧星淵掛斷電話。
林見深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