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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里丈夫變BOSS的NPC10

  這委屈的小哭嗓,婉轉又顫抖的尾音,除了何昭還有誰能這樣有心機。

  鹿見清這下徹底信了,只是她看著面前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外形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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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變成了個什麼東西?」她伸手握住伸過來的觸手。

  「話說小白呢?不會被你吃了吧!」

  鹿見清突然想起小白被他拉過來後就消失了,細思極恐啊簡直。

  何昭急忙揮手擺脫嫌疑,把自己最開始做的那些事情都交代了清楚,當然,除了季聞的事。

  鹿見清匪夷所思的看著丈夫變成了這麼一個怪物,聽著他的訴苦和思念。

  心裡有所觸動,她儘量屏蔽內心微小的膈應,伸手把他抱了起來。

  嗯,聞起來一股潮味,手感像是橡皮泥。

  只是下一秒懷裡的糰子就開始變大,他緩緩延伸,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一般把她包裹住,從被抱著變成了主動抱住她。

  他喟嘆一聲,瘋狂從鹿見清身上汲取味道,那熟悉的,帶著某種試劑的香味。

  有多久沒這樣抱過她了呢。

  不等他仔細感受就被一道白光狠狠燙了一下,他的觸手猛地縮了回來,身體瞬間變回了剛開始的那一團。

  鹿見清只覺得胸口突然暖暖的,把她從剛才的窒息感覺中拉了出來。

  她低頭看向光芒正在變弱的玉佩,把它從脖子上摘了下來。

  這是……

  姥姥給她的傳家寶,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要她貼身溫養著。

  沒想到這玩意這麼厲害,話說這種東西一般都是驅邪的……吧?

  所以何昭變成了邪物?或是厲鬼?!

  看到她逐漸驚恐的眼神,何昭只覺得有一股鬱氣在心裡漸漸膨脹變大然後快要爆發。

  該死的玉佩!!

  他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看著鹿見清,試圖勾起他們之前的美好回憶,好讓她忘記剛才的小插曲。

  只是他到底是低估了鹿見清的媽寶程度。

  只見她重新把玉佩貼身戴好,然後隱隱防備的看向他,轉身回到房間。

  心臟正在怦怦跳的鹿見清此刻只想趕緊和媽媽及姥姥告知此事,什麼丈夫、何昭的,全都抵不過未知及死亡帶來的恐懼。

  慌忙拿出手機手抖的按住通話鍵。

  「鹿鹿?媽媽現在在忙呢,你怎麼了?」

  張書樺正在處理資料,要知道她可是翻譯官,這包括口譯和筆譯。

  手頭的這本已經快要翻完了,她急著忙完然後趕緊去美國。

  「媽…我……」

  鹿見清不知道該怎麼講述這件事,是直接說姥姥給的玉佩亮了還是死去的丈夫貌似變成鬼來找她了?

  張書樺握著筆的手停下了,作為照顧了鹿見清這麼些年的親媽,她比誰都清楚一般情況鹿見清聽到她說的那話只會選擇快速說完事情或者直接等她忙完再打。

  上次這麼不對勁還是在何昭出事的那天。

  不好的預感席上腦海,她慌忙的拿起手機貼到耳邊開口:「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

  鹿見清深吸一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訴了她,聲音帶著後怕和恐懼。

  電話那頭,張書樺久久沒有開口說話,她在消化,消化剛才聽到的那些……匪夷所思甚至觸及到了鬼神之說的話。

  「你……你先去你姥姥家住幾天,出國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媽媽忙完這邊的事情就趕回去看你。」

  「別怕,既然你說他怕玉佩,那你近期就不會有事,一定要把玉佩貼身戴好!」

  張書樺語氣極快的交代著鹿見清,說實話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任誰的唯物世界觀都要碎掉一角。

  不過這是她女兒親口說的,她不得不信,只恨不得立馬飛到鹿見清身邊去確認她是否安好。

  掛斷電話後鹿見清開始收拾行李,豆豆也不需要送去爸爸那邊了,直接跟著自己去姥姥那好了。

  提著行李箱出了房間後她最後看了一眼那仍然在角落裡縮著的「何昭」,仿佛感受到了那股陰暗的視線。

  鹿見清效率極高的帶著豆豆出發趕往鄰市,一路上都在和姥姥通話,蒼老的聲音里格外的篤定。

  「我看你那出事的丈夫這就是心愿未了冤屈過剩所以不願意去投胎,留在這陽界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

  老一輩對這種事情總是接受良好,她還說著要帶鹿見清去一個大師家裡看看,最好把那髒東西趕走才好。

  天色漸黑,鹿見清這一趟開了快要4個小時的車,馬上就要到地方,她不敢打瞌睡,一直都緊緊的看著前方。

  姥姥和姥爺早就在家門口等著她了。

  停好車子後幫著把東西拎下來,二老身體都很棒,年輕時上過戰場,這體格也比旁人更健碩些。

  「哎呦真是受苦了呦,等吃過飯我就帶你去那老譚家裡,讓她給你看看。」

  院子裡的井水透心涼,豆豆好奇的跟過來喝了幾口,吐著舌頭表示太涼了。

  譚婆婆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神婆,涉及領域眾多,算命、看相、看風水、叫魂……

  晚飯是姥爺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菜,全都是鹿見清愛吃的。

  她小時候寒暑假有時候會來這裡住,所以還留著她的房間。

  鹿見清撫上黃綠色的窗簾,木質窗戶打開,微涼的晚風吹進來,仿佛一天的疲憊都被撫平了。

  小路上,她們越走越偏。

  從茂密的樹林一直走到荒涼的田地上。

  小麥苗已經長到小腿肚了,一眼望去綠油油的一片。

  譚婆婆住在村尾,這附近只有她一戶人家,房子坐落于田邊,不遠處就是墳,一個個倒蓋的碗似的分布在田裡。

  姥姥推門進去,向她說明情況。

  譚婆婆看起來有70歲了,髮鬢斑白,身形消瘦。

  她先是皺眉圍著鹿進去轉了一圈,然後嘴裡念叨著什麼,帶著她們來到了堂屋。

  牆上掛著幾幅神像,供桌上也有幾幅像,鹿見清一個都不認識。

  她先是拿出幾根香插到香爐上,口中不停的念著什麼,雙手合十舉到額前。

  然後眼神示意鹿見清先出去,留下姥姥在屋裡。

  被打發出來的鹿見清只好無聊的打量這裡,看起來就是一戶很正常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