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無限流里丈夫變BOSS的NPC8

  鹿見清工作的這幾天眼睜睜的看著實驗室一點一點的破爛不堪,聽說負3層的溫房都被人炸了。

  組長的嘴都急得燎出了一個泡。

  他們現在正在加緊趕實驗進度,每天要忙到晚上8、9點才能下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

  回家 路上越來越黑,路燈照亮一旁的綠化帶。

  鹿見清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酸軟。

  她最近都沒什麼時間遛狗了,豆豆整天拉著臉不高興,鹿見清只好哄著給它做愛吃的飯。

  小白現在越發的粘著她了,總是趁她不注意就鑽到她的包里或者口袋裡,想要跟著她去上班。

  「外面壞人很多的你知道嗎?不可以再這樣偷溜出去了。」

  鹿見清捏著小白的腦袋教訓它,試圖給它講道理。

  只是史萊姆沒有大腦,它只會一味的貼貼蹭蹭。

  不同於她這邊的歲月靜好。

  實驗室里已經開始上演大逃亡了。

  唐晚的腰帶化成一個2米高的詭異玩偶,咧到嘴角的紅色嘴巴張開,黑色的洞把面前的鬼怪吸進去。

  趁此機會她一個側滑到了林晟旁邊,他正在解讀實驗室的保險箱,裡面是逃出副本的鑰匙。

  眼鏡里快速的閃過無數數據,隱隱開始冒煙。

  他拿出一支恢復劑喝下,鼻子裡還在不停的流血。

  化身為副本BOSS的何昭正在樓上到處抓玩家,把他們身上的能量吸乾從而增強自己。

  「哈,被發現了呢。」

  他轉頭看向樓下的保險室,那裡他的分身被壓制在了一處虛無空間裡。

  此時被鹿見清放到窩裡的小白瞬間消失,它被召回了身體。

  林晟急得直冒汗,「快點,再快點!」

  唐晚在他身旁殺不停的殺著湧來的鬼怪,一時不察被腐蝕的手臂,長刀無力的落在地上發出嗒的一聲。

  「還要多久?!」她咬牙用另一隻手撿起刀,反手斬落近在身前的鬼怪腦袋。

  這把刀是林晟防身用的,現在他顯然自顧不暇了。

  「馬上馬上!」

  話音剛落,一股陰冷危險的氣息已經襲來。

  何昭找到他們了。

  唐晚的刀被掃落,砍在他身上竟一點作用都沒有。

  她恐懼的看著面前的終極BOSS,強烈的威壓把她按倒在地。

  林晟不敢回頭,他感受到了那股氣息,冷汗不停的流,可目光始終死死釘在保險箱上。

  一根龐大的觸手朝著唐晚伸去,把她包裹在裡面。

  她面色逐漸發紫,整個身體都要被擠炸了,她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被吸走。

  恐懼,面對死亡如此近距離的恐懼。

  「唐晚!」

  林晟驚恐的看著被捉住的唐晚,他已經解開了保險箱。

  手裡攥著鑰匙的林晟咬牙拿出一個道具,他猛的把道具甩向唐晚。

  一陣白光閃過,倆人消失在原地。

  何昭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呵。

  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走了嗎?

  他在唐晚身上打下了烙印,她身上的能量實在是精純,如果他能完全吸收絕對可以直接變成人類。

  下一次,下一次副本開放她會回來的。

  現在,該解決那些藏起來的小老鼠了。

  這一夜實驗室里流了一地的血。

  【該副本已關閉,未逃出的玩家將滯留副本成為NPC。】

  何昭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已經足夠支撐他化為人形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出現在鹿見清面前,想要她看看自己。

  天亮了。

  陽光下所有陰暗潮濕的東西都無可遁形。

  鹿見清醒來就收到了實驗室整修的消息,看來她要放一場很長的假期了。

  窗簾不知什麼時候被拉開了一角,幾縷光線從縫隙里照進來。

  何昭往後退了幾步,他突然有些膽怯,萬一她不接受自己呢。

  萬一鹿見清早已忘了他呢?

  退縮的心理一旦出現就像是漏了風的口子越來越大,他一下子消散在原地。

  在床上躺著的鹿見清心有所感的看向他剛才站著的地方,什麼都沒有。

  她閉眼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困,賴床計劃崩殂。

  認命的起床洗漱,早餐實在是不想自己做,拿上牽引繩帶著豆豆去附近的飯店裡吃吧。

  只是小白呢?

  瓷碗裡的黑色身影消失不見,鹿見清猜它可能是在哪個角落裡。

  清早出來吃早飯的人很多,老闆娘動作麻利的分裝著包子豆漿。

  鹿見清牽著豆豆排在隊伍末尾,好在這裡的人大都認識了這條大狗,紛紛和它打招呼。

  甚至還有好心的大姐拿出一個包子想要餵給垂涎欲滴雙眼冒光的豆豆。

  鹿見清趕緊捏住它張大的嘴筒子,笑著擺手:「不用不用,我馬上就給它買,您自己吃吧。」

  大姐看她拒絕了也不好意思繼續喂,只是在旁邊摸著豆豆的狗頭夸它真漂亮。

  很快就排到了鹿見清,她買了一籠醬香包和三個大肉包子和兩個土豆包及一杯豆漿。

  一籠裡面有八個小包子,醬肉有些都破皮溢了出來,剛出籠的小包子還有些燙手。

  鹿見清拿出一個肉包頭餵給早就餓的眼冒綠光的豆豆。

  最後她吃了5個小包子一個素包和一杯豆漿,剩下的全進的豆豆肚子裡。

  光是這些它根本吃不飽,回家還要餵一些狗糧和罐頭。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季聞了,只是他看起來不太好。

  「你這是怎麼了?」

  鹿見清震驚的看著面前坐著輪椅腿部被包著石膏腦袋也套著網的人,怎麼幾天沒見這麼狼狽了。

  季聞苦笑一下,而後解釋道:「前幾天出了個小車禍,我命大,只是腿折了看著嚴重而已。」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有車剎車失靈直直朝他撞,真是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

  出車禍去往醫院的路上又因為被人創了一下摔到頭,導致他剃了頭髮縫了幾針。

  豆豆看到這個人如今這副慘樣不禁有些可憐他,小眼神一直在瞟他的腿。

  季聞按了一下輪椅上的按鈕,輪子滾到鹿見清身側。

  「看來我請你吃飯的事要過一陣子了。」他歪頭看向明顯沒去上班的鹿見清。

  「你放假了嗎?我有一段時間沒遇到你帶豆豆出來散步了。」

  聽到自己名字的豆豆激動的竄到他面前直直看著他,然後繞著他的輪椅轉圈。

  鹿見清不得不跟著它走,繩子繞著手纏了幾圈。

  「嗯,公司要整修,接下來很久你都能看到我了。」說到這裡她顯然很高興,誰不喜歡帶薪休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