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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里丈夫變BOSS的NPC6

  夜色很快就沉了下來,鹿見清把窗戶打開一點透氣。

  天氣預報顯示明天要降溫,熱騰騰的面盛到漂亮的瓷碗裡,鹿見清端到客廳里吃。

  電視播放到上次沒看完的綜藝上,聽著裡面藝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和覆蓋半屏的彈幕倒是也熱鬧不少。

  豆豆把自己的碗拖到鹿見清腳邊,陪著她一起吃飯。

  鹿見清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別人壓力大的時候可以抽菸喝酒來緩解,鹿見清壓力大的時候就會買一堆好吃的,把購物車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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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這次一樣,吃完飯後把碗放到洗碗機里。

  挑選出一堆想吃的零食堆到沙發和茶几上。

  冰箱裡冷凍的飲料也用杯子盛著放到杯墊上。

  鹿見清快速給自己洗了個澡,用濕巾給豆豆擦了下臉和腳才讓它上沙發。

  厚厚的毛毯墊在身下,部分搭在腿上蓋住裸露的腳。

  在她沉浸式追劇的時候一縷黑色的氣體悄悄鑽到了她的頭髮里,黏在髮絲上和黑色的頭髮融為一體。

  豆豆的大眼睛轉到鹿見清頭髮上,然後又默默轉了回來,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何昭的本體還在實驗室,這縷黑氣是他主動削弱力量放過來試探的。

  感受到並未被排斥後他激動的都要控制不住維持形態,整團黑色開始膨脹變大。

  和本體相連的分身也跟著激動,它把自己團吧團吧繞在充滿香香氣息的髮絲里,磨蹭的朝著那被熱氣熏的有些發紅的耳垂靠去。

  仿佛被什麼冰了一下的鹿見清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什麼都沒有。

  她本來是想要拿一顆葡萄的,視線跟著下移到果盤裡。

  鹿見清沉默了,她看著手上的不明物體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

  緩緩舉到眼前,她認真的打量著那團明顯不對勁的黑色物質,手指摩挲一下發現還軟軟的,像是史萊姆,涼涼的。

  分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它顫巍巍的身體開始東倒西歪。

  遠在別處的本體在察覺到被觸碰的瞬間就愣在原地,它的視線和分身融合,看到了鹿見清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手指碰到自己後一陣酥麻的快感突然席捲全身,它被這突如其來的撫摸定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被摸了……

  何昭不存在的心臟開始跳動,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一樣。

  他忍不住開始幻想老婆是不是發現自己了,摸他是不是代表她接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了?

  大腦逐漸飄飄然起來,不存在的熱氣蒸騰著從腦袋冒出去。

  鹿見清看著纏在手上的小東西想要把它拿掉,結果這小玩意還挺有勁,拽不下來。

  無奈,反正它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樣子,不會傷害自己的話待在手上也沒什麼。

  她捻起一顆葡萄放到嘴裡,嚼吧嚼吧吐出皮,舌頭掃過果肉的時候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鹿見清再次低頭看向指尖,那團纏著她的東西沒了……

  壞了壞了,不會被她吃進嘴裡了吧?!

  「呸呸呸!」

  她拿出紙巾吐出來,果然,黑色的小東西和果肉一起躺在白色的紙巾上格外顯眼。

  鹿見清咂吧嘴,沒什麼怪異的味道,但她還是跑去漱了遍口。

  濕熱的口腔和濕滑的舌頭,何昭緊急切斷和分身的聯繫,喘著氣把自己縮起來,雖然那不是生殖器,但也是絕對敏感且脆弱的「心臟」啊。

  強烈的刺激使他在人形和怪物之間來迴轉換,像是短路了般。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何昭只覺得自己現在格外興奮,抑制不住的躁動驅使他的暴虐上升。

  不能再等了,他要儘快增強自己的力量出現在鹿見清面前,他要觸碰到她。

  此時在實驗室負一層搜查線索的林晟心臟猛的一縮,他頓住,鼻樑上的眼鏡開始瘋狂分析著線索,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特殊演繹和解密的副本向來不會給玩家太多的時間,往往不到一半時間就會出現鬼怪。

  鹿見清沉默的把那不知是暈了還是怎樣的小東西也搓了一遍,沒別的,單純覺得它有點髒了。

  不知道是討好還是怎麼樣,那團黑色物質再次醒來後就一直以圓潤的史萊姆形象蹭她的手指。

  丑萌丑萌的,怪可愛的。

  豆豆的大鼻頭挨到它旁邊使勁嗅著,是熟悉的味道!

  它雀躍的圍著鹿見清蹦跳,表情諂媚。

  「好吧好吧,既然就喜歡那就養著吧,看你黑乎乎的,以後就叫小白吧。」

  和主體切斷聯繫的小白現在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坨智障,只能憑藉本能和鹿見清貼貼。

  這讓想要餵它吃些東西的鹿見清發愁,她找不到它的嘴。

  她撕掉一塊雞胸肉戳它軟乎乎的身體,還是沒反應,除了晃出一陣波紋外毫無作用。

  「你吃什麼呀?」鹿見清看著癱在手心的小白,有些擔心。

  而此時終於從酥麻的感覺中回過神的小白晃悠悠的直起身來,它看向一旁的肉,想要向鹿見清傳達自己不需要進食的訊息。

  可惜了,語言始終是交流的一大鴻溝。

  鹿見清完全看不明白它在晃什麼。

  算了,餓了總會吃東西的。

  晚上10點多。

  終於看完剩下的綜藝,鹿見清打了個哈欠,困了。

  她起身收拾了下垃圾,順手把小白揣手裡。

  因為實在是想不出這鼻噶大的玩意兒能在那裡睡覺,或者它到底需不需要睡覺。

  所以鹿見清給它搓吧乾淨後放到了床頭用毛巾搭的窩裡。

  豆豆還是不願意進臥室里陪她睡,不願強狗所難的鹿見清歇下了心思。

  窗簾沒有拉上,夜色深的快要滴出墨來。

  實驗室方向還有零星幾點光亮,在黑壓壓的郊區里格外明顯,微弱的光很快就像是被夜吞噬掉般滅了。

  鹿見清翻了個身,薄薄的被子嚴實的蓋住了全身。

  後半夜。

  實驗室的門衛處響起一聲尖叫。

  黑暗裡有什麼東西被那聲音引了過去。

  唐晚呼吸急促,她手搭在腰帶上不敢鬆手,腳步加快朝著樓上跑去。

  一隻不人不鬼的怪物吞吐著口器在她身後追著,當作透著些漫不經心的鬆弛感。

  「啊!!」

  正要推門的林晚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