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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里丈夫變BOSS的NPC1

  系統說這是一個怪誕又扭曲的世界。

  鹿見清其實是很怕鬼怪一類的東西的,所以她讓系統徹底封閉了她所有的記憶。

  依舊是胎穿開局。

  鹿見清從小就被教導要聽話,作為獨生女的她受到所有人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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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是國企單位的編制人員,媽媽是有名的翻譯官,爺爺是退伍老兵,奶奶是著名建築師。

  這樣的家庭她從出生那一刻就定下了未來十幾年的方向。

  按部就班的上學,考試,考研,進入權威機構。

  成年後媽媽認為她可以開始下一個人生階段了,於是挑選出了幾個樣貌才華都不低的青年讓他們互相認識。

  鹿見清將來是要招贅婿的,她有家業要繼承的。

  最後她在那群青年中挑選了最為聽話的一個,他最懂事,事事以她為先。

  長相不算很出彩,但也絕對不普通,一雙丹鳳眼總是垂著,睫毛密匝匝的蓋下來。

  他不善言語,但心細持家。

  鹿見清的父母很滿意他,於是兩家人開始商議婚事。

  他比她大兩歲,訂婚時鹿見清剛滿20歲。

  因為工作原因,直到她25歲那年他們才領結婚證。

  婚禮很盛大,潔白的拖尾長長的綴在身後,他穿著正式,眼裡是藏不住的愛意。

  鹿見清覺得自己其實沒那麼喜歡他,只是因為他是最適合結婚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那個總愛跟在她身後安靜聽她說話的人變了。

  何昭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他聰明、懂事、從不哭鬧,臉上永遠戴著笑容。

  他是家裡的老二,姐姐比他大四歲,她比他更聰明,也更得母親賞識。

  外人眼裡的好學生私下裡一直在暗暗和姐姐較勁,學校光榮榜上和他同姓的姐姐是校長老師嘴裡最有出息的學生。

  他被壓在了一座名為何頌的大山下。

  小時候不小心得知自己的出生實則是一個意外後他就隱隱嫉妒她了。

  何母在生完何頌之後就不打算再要孩子了,何父也去到醫院做了結紮手術。

  只是天不隨人願,四年後他們何母竟意外懷孕,二人去到醫院裡檢查,得知何父的輸精管自行再通了。

  這個概率很低,可它又實實在在發生了。

  何昭的姥姥覺得這是天意,反對何母打掉孩子的想法,於是何昭在父母複雜的感觀中出生了。

  他不是在愛意中產生的小孩,自然也就得不到母親的重視。

  姐姐早早開始接觸家族企業,在何昭出生後她也並不在意這個所謂的弟弟,不過是一個由意外產生的家人罷了。

  小小的何昭不明白為什麼媽媽總是忽視自己,家長會永遠都是爸爸去,得到第一名的獎狀回家後也不知道該和誰分享。

  他開始羨慕那些有家人疼愛的小孩,並為此憎恨上了他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何昭也不會出生,更不會得不到媽媽的愛。

  在他跌跌撞撞長大後,一次家宴上,媽媽的目光少有的落在了他身上。

  她讓自己去接觸一個叫做鹿見清的女孩,最好能得到她的青睞。

  那一刻他早已熄滅的希望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媽媽所想的他一定會實現。

  姐姐看他的眼神帶著輕視,不過他早就不在乎了。

  何昭明白媽媽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是那又怎樣,他的人生反正不會更糟糕了。

  見到鹿見清第一眼他就愣住了,她的漂亮無可厚非,但她的氣質更是讓他著迷。

  他喜歡她戴上眼鏡一臉認真的思考實驗的樣子,喜歡她身上總是洗不掉的苦澀試劑味,喜歡她看他時眼裡只有他一個人的瞳孔,喜歡她遞給他生日禮物時的忐忑表情,喜歡她……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可是為什麼她身邊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呢?

  每次看到那些覬覦、傾慕、暗戀的目光落在鹿見清身上時他都按不住想要殺人的念頭。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把他們不知羞恥的眼珠挖出來,巧言令色的舌頭割掉,這樣就不會在鹿見清面前晃悠了,就不會分散她的注意力了。

  何昭拼命往上爬,為了那少得可憐又無比珍貴的愛意,他要她的眼裡心裡只能裝下他一個人。

  所以他總是垂著頭,蓋住眼裡的瘋狂,露出一副聽話溫柔的模樣。

  暗地裡把那些爭著在鹿見清面前找存在感的礙眼蟲全都踹出鹿見清的周圍,他不知道自己算計過多少人又打敗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在他何鹿見清認識的第二年他被母親通知要去見鹿見清的父母。

  那天他邊哭邊笑,終於得償所願。

  他們訂婚了。

  自那天起他就一直在期待著領結婚證的日子。

  何昭畢業後就欣然在家居家辦公,工資不多,但足夠他養活自己的同時還能時不時的給鹿見清買禮物。

  訂婚後他們就同居了,他終於有了一個夢想中的「家」

  可只是訂婚完全防不住外面想要拆散他們的賤人!

  「姐姐只是訂婚了,你們又沒有領證,憑什麼以丈夫的身份自居?」

  笑起來露出虎牙的學弟挑釁的看著他,話語裡是毫不遮掩的惡毒。

  「再說了,你在姐姐心裡的地位可不一定會比我高哦~」

  何昭面無表情的冷眼看他,常年彎起的嘴角被拉直,手機上的聊天頁面頂部顯示【寶寶】,他不動聲色的發過去一行字,然後抬眼直視仍笑著炫耀自己在鹿見清心裡地位的學弟。

  賤人賤人賤人不要臉不要臉小三小三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垂在身旁的手早已攥緊,蒼白的手背上青筋乍起。

  不過片刻他就又恢復了平常那副溫和的樣子,嘴角彎起,眯眼審視的看向他:「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我這裡放肆?」

  下一秒他突然變了副表情,微微瞥眉抿唇有些受傷的垂眸,嗓音帶著顫意:「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鹿鹿是喜歡我的!」

  熟悉的腳步聲在拐角響起,是噠噠響的聲音蓋住了何昭眼神里的不懷好意。

  他的眼淚說流就流,活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眼睛不知什麼時候紅了一片,在蒼白的臉上格外艷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