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讀至少三個故事,語速不要太快,記得咬字清楚一點。」
沈書言把楚少禹拉到一旁叮囑他哄睡的注意事項。
楚少禹點頭表示一一記下了,而後自信的走向了鹿見清的房間,推開門就看到了正在看書的鹿見清。
她小小一個的窩在大大的沙發上,腿上蓋著一條余清臨走前給她蓋上的一條毯子。
小白乖巧的在她旁邊頭頂著一杯牛奶,它要不停的給牛奶加熱,因為小人類現在不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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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禹頓在了門口,他突然有些社恐了。
鹿見清在他進來的那一刻看了他一眼後就繼續低頭看書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著隊長教給自己的那些事項。
不要緊張,慢慢的靠近她,然後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就可以開始念睡前故事了,上次那本沒讀完的是書架的第二層第三本帶有彩色塗繪的「水晶宮殿」。
看到他靠近,鹿見清終於抬頭目光跟隨著他的動作挪到了故事書上。
熟悉的書名代表著她要上床睡覺了。
鹿見清的時間觀念很強,她沒有一點留念的放好正在看的那本書,拿起小白頭頂的牛奶一口喝完。
腳上及拉著毛茸茸拖鞋去到衛生間裡漱口。
楚少禹看著她快速的做完一系列睡前準備工作,她一個起跳蹦到床上給自己蓋好被子眨著眼睛看他。
「從前有一個遙遠的國度,國王有三個女兒……」他翻到夾有書籤的那頁開始毫無感情的誦讀。
鹿見清:……
三個故事讀完了,楚少禹放下書看她,結果對上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鹿見清睡不著。
她的瞌睡全都被他趕走了。
楚少禹有些無措的和她對視,他下一步應該做什麼?接著讀,還是……
兩個人大眼對小眼了好一會兒,他僵硬著舉起書翻了一頁,繼續讀吧。
到後面不知道是真的撐不住了還是成功被他給催眠了,總之鹿見清睡著了。
楚少禹聽著她穩定的呼吸聲終於鬆了口氣,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他欲哭無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來今天只能睡5個小時了。
他在心裡想著明天一定要去學習如何哄睡最有效。
第二天上午。
沈書言看著面前的幾人,開口說道:「明天我們就要去帝都打聯盟賽了,所以下午要帶鹿見清去做全身體檢。」
下午陪著鹿見清的是沈書言。
因為聯賽要去帝都,路程遠,要在那裡住將近一月,所以鹿見清的東西他們今天就要開始收拾了。
他們都是一所軍校出來的,自畢業就跟著教練一起打星際賽,至今有兩年了。
教練今天回來查看他們的訓練情況,等到了帝都他們就沒有時間陪著鹿見清了,所以那一個月裡帶著鹿見清的會是教練。
程紅纓女士是專業打星際賽的,只是之前受傷了所以退役幕後當教練。
她剛一進門就看到了乖乖坐在地毯上和小白說話的鹿見清,餘澤坐在她旁邊,時不時插嘴說上幾句。
程紅纓的獸形是花豹,她速度極快的一屁股擠掉礙眼的餘澤自己上位。
她格外喜歡這些人形小巧的獸人,只是鹿見清是小人類,她本來就小小的,更喜歡了。
她今天只是來和鹿見清熟悉一下,馬上她就要先一步啟程去帝都,教練組要一起開會商討賽程的。
很快門外又進來一個長發的雄性,他穿著米色的針織衫和休閒褲,表情有些拘謹。
他是程紅纓的伴侶,一隻水獺。
程紅纓捧著鹿見清的小臉不停揉捏,夾著聲音說著:「哎呀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呀,我是紅纓阿姨哦,以後你就由我來接管嘍~」
她稀罕死這個小小人了,表情痴漢的把她抱在懷裡。
餘澤驚恐的想要解救鹿見清但卻被她一個肘擊飛到三步開外。
給他氣的化作獸形去啄她頭髮,「快放開我的人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就算你是教練也不可以這樣放肆!!」
他藍灰色的腦袋不停用喙啄她。
可惜他只是一隻雄性游隼,如果是雌性程紅纓可能會忌憚一下,但他……
這種只在速度和衝擊力上占優勢的鳥居然想要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威脅她?一爪子拍下去他就暈了。
徐眉有些擔憂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鳥,他小心的把餘澤捧起來放到沙發上,萬一有人路過沒看到他給他踩死了可怎麼辦。
鹿見清情緒穩定的任由她蹂躪自己。
沒辦法程紅纓太大隻了她根本跑不掉好吧。
最後還是徐眉提醒已經吸人上頭了的程紅纓時間要到了她才被放開。
「寶寶我要走了,你一定要想我啊,咱們帝都見!」她不停親鹿見清的小臉直把人親的暈乎乎的才意猶未盡的起身和其他人交代了些事情離開。
「咔咔咔!!」在沙發上醒過來的餘澤嘴裡還在叫著,他在警戒。
鹿見清循聲找去,扶起搖搖晃晃的大鳥。
他的毛還挺軟的,特別是胸脯上的那團白色的絨毛,最是厚實好摸。
理智上線後的餘澤終於意識到程紅纓已經走了,然而身上異樣的感覺讓他腦袋又開始發昏了。
人類小小軟軟的手在摸他,手指時而擦過他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慄。
他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細弱的啼鳴,斷斷續續的。
鹿見清還以為他是被自己摸舒服了,她抱起鳥,發現還挺重。
沒一會兒胳膊就酸了,她把鳥放下,灰藍色的鳥變成了人形。
餘澤臉色潮紅,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
鹿見清定在原地看了他兩眼,覺得他可能是生病了,於是去廚房找沈書言,剛才他和程紅纓聊完事情後就去準備午飯了。
沈書言正在給煮飯鍋定時,感受到衣角的拉扯後他低頭看到了有些著急的鹿見清。
「怎麼了?」他放下碗彎腰問她。
鹿見清指向客廳的方向,聲音依舊小小的:「鳥,生病了。」
鳥?這裡只有兩隻鳥,其中一隻還在訓練時里給自己上強度呢,那就只能是餘澤了。
鹿見清來這裡才兩天,她只記住了沈書言的名字,這還是因為他動不動就要教她念自己的名字。
她帶著他去找到了躺在地上的餘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