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裡躺了一天後鹿見清躺不下去了,她要出門!
「氧氣瓶帶了嗎?還有藥和水。」
「嗯嗯,帶了帶了。」
周牧之接過她的包檢查東西有沒有帶齊,今天要去逛一下市區,明天他們就要啟程去日喀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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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很多景色照片後鹿見清終於消停了。
她撐不住了,邊走邊吸氧。
好在沒前兩天那麼難受了,她適應了很多。
再次啟程上路,他們看了羊湖、卡若拉冰川。
因為酒店離扎什倫布寺很近,所以周牧之和鹿見清和其他人兵分兩路。
寺里入口很空曠,這裡都是白色的牆體和深灰色的窗框,建築隨著山體層層向上。
5個大殿紅牆金頂,日光下耀眼奪目。
沒逛多久就打道回府了,天色有些晚了。
因為明天要去薩嘎,那裡海拔更高,鹿見清洗了個澡,怕之後的幾天自己高反嚴重。
真不知道她是來玩的還是來受罪的。
兩天時間,她一直都昏昏欲睡,這裡海拔4500米,到了塔欽時海拔4600米。
他們沒有在這兩個地點多停留,只是帶鹿見清去看了一下幾處值得打卡的景色就繼續走。
直到去往札達,海拔回到3700米。
在這裡回血休息了兩天後鹿見清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後面的路程就好了很多,只是住宿條件差了很多,多瑪和大紅柳灘只有民宿,只能湊合著睡。
因為快要結束了所以鹿見清也不是很在乎住宿了,睡不著的時候她就拿出作業開著小夜燈怒寫幾小時。
等到成功結束行程的那天她的暑假作業也寫的差不多了。
路途中奶奶給她打過幾次視頻,老人家認為她去那麼遠的地方不安全,所以有空就會給她發消息。
在看到那麼多陌生又驚人的景色時奶奶的心也放下了,只是交代她快要回來時一定給她說一聲。
這次算是周牧之的畢業旅行,只是條件比較硬核。
他滿意的把鹿見清安全送回了家,吃了奶奶做的最後一頓飯後就回去了。
這次路上鹿見清拍了很多照片和視頻。
楚雋淮的生日要到了。
她拿出之前沒做完的手作本,把照片列印出來一一貼上。
這個本子花費了她不少心思,裡面是按照時光的靈感做的,立體浮繪都是關於他的。
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誤會。
寫了很多自己的碎碎念和關於他的評價。
厚厚一本是她滿滿的心意啊。
雖然還是比不上他送的相機有價值,所以鹿見清還買了一個紅米手環。
這下就差不多了吧。
楚雋淮在她出門的那些天每天都有給她發消息,不是問她到哪了就是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現在知道她回來了立馬來她家找她。
「我的作業寫完了哦~」
鹿見清炫耀的拿出暑假作業,把桌子上的手作本蓋住。
「我的才寫一半呢,你出去玩的開心嗎?」
他沒注意她的動作,只是視線掃過她的身體,確認她很好。
「別說了,我中途高反的都快暈了,難受死了。」
楚雋淮想要安慰一下她但是鹿見清完全沒有繼續聊天的心思,她轉身開始收拾東西,帶回來的紀念品什麼的都還沒有整理。
楚雋淮只好默默幫她分類擺好。
他生日那天考慮到他們要一家人一起慶祝,所以鹿見清在下午三點才拿著包裝好的禮物去找他。
「這是提前給你切好的。」
他端來一盤比她臉都大的蛋糕遞到她手裡,鹿見清只好放下東西去接。
「介意我現在就打開嗎?」楚雋淮指著她送的禮物。
鹿見清已經坐下開吃了,聞言搖頭表示不介意。
於是他小心點打開包裝紙,先是上面的小一點的禮物,看到手環後他直接就戴上了。
「我很喜歡,謝謝你。」
鹿見清其實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她是第一次給人送禮物。
「不客氣,還有一個呢。」
楚雋淮接著拆下面的大的,一開始他還猜不出來這是什麼,直到翻開第一頁。
兩個立體的小人是他和鹿見清,背景是幼兒園。
旁邊還有鹿見清手寫的批註: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可愛,小小一個,個子不高。
後面的是他們的第一次誤會,鹿見清單方面和他絕交並把他打入仇人名單。
每一個評語都很符合鹿見清的風格。
照片有他們的合照,風景照,還有鹿見清的單人照,這純屬她自戀。
不過楚雋淮倒是很喜歡,他感動的都快要哭了。
等到鹿見清抬頭看他時只見他眼眶紅紅的,她趕忙放下叉子安慰起他來。
「你怎麼了?沒事吧?」
下一秒就被人抱入了懷裡,可能是太突然了,鹿見清直到他把頭放到她的頸窩裡了都還沒反應過來。
出於無奈,她只好回抱住他,看來他是被她的禮物給感動哭了嘛。
「哎呀沒事沒事,這有啥好哭的,我以後還會給你送的。」
她撫上他的臉頰給人擦眼淚。
哭的還怪好看的,她都有些憐惜了。
因為從小被爸爸打罵,楚雋淮一直都不太愛說話,性格也孤僻。
媽媽後來帶著他回到了老家,幼兒園裡他第一次見到鹿見清,她是那樣明媚活潑。
班裡的班長,考試的第一名,兒童節表演時的領舞。
她是那麼優秀,而他只能跟在她身後仗著自己的臉蛋博得她的關注。
可是自從小學有次期末考試他比她分數高,得到了本來一直屬於鹿見清的獎狀後她就再也沒和他說過話了。
他每天躲在角落看著她和別的小朋友玩耍,心裡後悔的不行。
他以為只要不再考過她他們就能回到從前,可是事與願違,就算他比她分數低她也再沒和他和好。
那時的他只有鹿見清一個朋友,所以他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他認為只要自己再次得第一名鹿見清就會把視線落到他身上。
他錯了。
鹿見清更不待見他了。
她甚至每次看到他都會皺眉瞪他。
可這也比無視他要好。
就這樣暗中觀察她好久,故意做她的同桌,威脅那些給她寫情書的男生女生,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那次謠言是他傳的,他不想要做只會在陰暗角落看著她和別人說笑的窺視者了。
他成功了。
鹿見清和他說話了,她開始注意到他了。
於是他再次試探的靠近她,開始深入她的生活,他要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
要把她沾滿自己的味道。
你看。
她願意抱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