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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他的恨海情天

  司徒皓已經替姜遲煙做過身體檢查,小產後她恢復得還算不錯,減掉的體重也在正常範圍,只要後續好好調養,很快能補回來。

  至於昏倒,更多的是因為精神上的強烈刺激引發的恐慌,再加上禁閉室惡劣的環境。

  司徒皓對溫時的印象不怎麼樣,說話也就不怎麼客氣。

  「我呢,看在錢和溫景瀾的面子上,才肯接這個家庭醫生的活。」

  手上整理著醫療箱,一邊開口挖苦諷刺,

  「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你的興趣是虐待女人,下次麻煩叫別人來處理。」

  溫時的注意力全在臉色慘白的姜遲煙,彎腰想要伸手去摸姜遲煙的臉,

  再次被司徒皓陰陽怪氣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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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二少,你現在再溫柔體貼,她也不會知道的。病人現在最需要的是靜養,我勸你最好不要把她吵醒。」

  「其實,如果你經常出現這種虐待人又後悔的情況,我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這樣對你們雙方都有好處。」

  夾棍帶幫的字眼,刺激得溫時全身肌肉緊繃,他抿了抿唇,起身朝一旁的阿蓮吩咐,

  「你去送送司徒醫生。」

  房門關上,溫時放輕腳步,重新回到床邊坐下。

  他的表情晦暗,眼底閃過懊喪和掙扎。

  從昨天到現在,他終於能心平氣和地仔細觀察她——

  整個人瘦了一圈,巴掌大的臉,下巴已經徹底褪去原有的那一點點圓潤,尖得有些可憐相。

  快要及腰的頭髮也修剪去不少,只到肩膀處。

  他還是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她的面頰。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地待在自己身邊,只有像這樣睡著的時候,才不會滿腦子想要背叛和逃離他的念頭。

  吃過退燒藥,又睡了一個好覺,姜遲煙的意識逐漸恢復,

  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的陽光落在眼皮上,讓她不自覺地轉動一下腦袋,下巴蹭在柔軟的被子上,一陣酥麻舒服的癢。

  「醒了?」

  低沉沙啞的男聲響起,姜遲煙的好夢一下清醒,

  她睜開眼,就看見溫時坐在床尾的沙發上。

  姜遲煙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厭惡和驚恐就寫在臉上,

  她啞著嗓子開口,

  「你到底想怎麼樣?」

  溫時不肯承認自己在心痛——捫心自問,他從不認為,自己對姜遲煙的所作所為,不可饒恕。

  他的確對姜遲煙一見鍾情,

  但是在「淵」的那段日子,他對她的照拂,並沒有向她索取任何回報。

  即便是上格鬥場的前夜,也是姜遲煙主動找上自己,

  事實上,即便姜遲煙不來找他,溫時也早就讓人做了手腳,那個和她決鬥的影子,絕對不會活著離場。

  可是姜遲煙主動找到他,她說她不想死,她想活著回到姜家。

  她說,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交換。

  溫時知道姜遲煙漂亮,但也是第一次切實感知到,在那死氣沉沉的制服下,藏著這樣一具美好的肉體。

  最名貴的羊脂玉也比不過她的皮膚滑膩,

  溫時以前總納悶,那些餵給她的飯菜都到哪裡去了,這下才終於搞清楚,她已經發育成一朵會讓所有男人發狂的玫瑰,該飽滿的地方,一點都不馬虎。

  最要命的是,素來清冷的姜遲煙,紅著眼眶,滿臉嬌羞地向他投懷送抱。

  溫時很清楚她是不情願的,可就是這份藏在情非得已之下的情動,讓溫時更覺銷魂和難耐。

  溫時也是第一次,

  他猶如一頭莽撞的困獸,四下突擊試探著迷宮的出口,然而懷裡的女孩,就像是一張溫柔香甜的網,他一頭扎進去,就再也回不了頭。

  生理和心理的極度滿足,讓溫時改變了主意——

  他不要這樣的一次性買賣。

  他要得到姜遲煙,徹徹底底的。

  他要把她留在身邊,再也不還給姜家了。

  姜遲煙聽不到溫時的回答,以為他又在琢磨怎麼折磨自己身邊的人,用手臂撐住仍然酸痛無力的身體,勉強坐起身,

  「溫時,你還想怎麼樣?有什麼都衝著我來,你想怎麼折磨我,我都認。放過我身邊的人。」

  溫時的神情一點點冷下去,重新擺出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這話應該我來問,姜遲煙,你想怎麼樣?」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緩步走到床頭,拎起被子重新蓋到姜遲煙的肩膀。

  他低頭,目光正好撞進她滿含恨意的雙眼——那直白的仇恨,像針一樣刺進刺痛溫時,他的額角青筋亂跳,強壓著火氣,

  「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你走。你真打算就這麼跟我耗一輩子?」

  「罵你,浪費我的口水。打你,我也下不去手,否則你現在不會舒舒服服地躺在這裡。」

  「姜遲煙,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給我服軟認錯,這件事我就算了——」

  姜遲煙極快地打斷溫時,

  「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

  溫時微怔,還未來得及反應,姜遲煙就接著說下去,敷衍的態度,

  「我道歉了。現在,可以放了曾青了嗎?」

  氣到極點,溫時幾乎要笑出聲,他陰鷙地盯著姜遲煙,慪得恨不得掐死她。

  忽地收斂起戾氣,嘴角一勾,不冷不熱地怪笑,

  「可以。」

  姜遲煙抬眼,有些不敢相信,

  「你說真的?」

  溫時愛意扭曲的視線糾纏在姜遲煙淡粉色的嘴唇,伸出手臂一撈,就把姜遲煙連人帶著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沉重的呼吸停在姜遲煙的額頭,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要是身體吃得消,我現在就帶你去看她。」

  廚房熬了利於消化的菜粥,

  姜遲煙現在要看溫時的臉色,被他抱在腿上,強逼著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吞下餵到唇邊的勺子。

  溫時在占她便宜,

  溫熱的勺子在餵完碗裡的食物之後,並不退開,來來回回地抵住姜遲煙的唇瓣蹭來蹭去,曖昧又露骨。

  姜遲煙撐著溫時的肩膀,難耐地撇過臉去,幾乎是哀求,

  「我已經聽你話,把飯吃了。求你,別再作弄我。」

  溫時低笑,扔開手裡的瓷勺,手掌穿過姜遲煙的黑髮,捉住她的後腦,迫她低下頭來同自己接吻,

  她的反應冷淡,不敢拒絕,卻也不肯回應,

  溫時心裡發惱,用力咬住她的舌尖,那塊軟肉因為疼痛而立馬彈跳起來,溫時的唇舌便趁機糾纏上去,把姜遲煙的痛呼都吞進腹中。

  另一路,手掌也從毛衣的下擺鑽進去,直到摸到那平坦的腹部,溫時驟然停下動作,敗興地把姜遲煙從懷裡撥出來。

  溫時冷著臉朝旁邊遞過去一個眼神,阿蓮趕忙走上來,替姜遲煙穿上厚外套。

  車子一路開到「諾亞」門口停下,

  姜遲煙看著那棟熟悉的建築,心底升起不祥的預感,坐在原地不動。

  溫時側過臉來,輕佻的表情下面藏著陰暗的快意,

  「不是急著要見你的老同學?怎麼,要她過來請你下車?」